陽星覺得陽靈彬真是無所不能,“妹妹,你。”
陽靈彬藐視的說道:“你以為我什麼都不會嗎?半桶水還是有的啦。”
兩個人出了房門,大媽餵了他一顆,也出來了,大媽的丈夫端著飯菜出來了,四個人一起吃,大媽很熱情的給陽靈彬弄吃的,順帶陽星,大媽說:道“小姐,我們也沒什麼,給你的,你的藥我們也沒錢給你們,你們多吃些吧。”
大媽的兒子出來了,喊著爸媽,大媽看著兒子,說道:“小姐,你的藥真管用,吃了一粒就沒咳了,這人也清爽多了,謝謝。”
陽靈彬微微點了點頭:“恩,以後多注意些,好好照顧自己,我們也吃飽了,就不打擾了,還要趕路,先走了。”
說完陽靈彬和陽星起身告辭,陽靈彬拿出六百塊錢,悄悄放到了桌上,大媽他們也在歡天喜地沒怎麼留只是感謝。陽靈彬和陽星在不斷趕路,走到了城鎮天都快黑了,終於在晚上九點多到了市裡,到了市裡,二人又趕緊打的回了縣城,迅速往家裡趕。
飛奔回家,家人們正在哭泣,陽靈彬衝到爺爺身邊,爺爺眼睛緊閉著,陽靈彬靠在爺爺身邊,爸爸疑惑的說道:“你們怎麼回來了,爺爺他去了。”
陽靈彬解開爺爺的衣服,問道:“伯父,臨走時我交給你的給爺爺服下了沒。”
伯父點了點頭,取出銀針,用力一紮,爺爺吐了一口血,睜開了眼睛,看著陽靈彬,家人睜大了眼睛,喊著爸,爺爺,你沒事了。
陽靈彬可管不了這麼多,沒理會他們,“爺爺,爺爺,靈彬回來了,你還有沒有什麼心願,靈彬幫你完成。”
爺爺用著最後的力說道:“我想再看一次鳥兒。”
陽靈彬哭著說好,爺爺又喊著:“星兒。”
陽星跑了過去,喊著爺爺,陽靈彬取出玉笛,輕起前奏,緩緩起聲,用勁去壓抑住悲痛,奏出美好,亮麗,開始有鳥兒飛進來了,爺爺笑著閉上了眼睛,陽靈彬也壓抑不住這種心痛,淚水吧嗒的掉下,曲子不似之前的暢快,而是難捨難分,越來越深情,越來越難捨難分,極力的挽留著,越來越多的鳥兒飛了進來,曲風越來越悲,家人都在勸說著,可陽靈彬一句也沒聽進去,透著絲絲的悲涼。漸漸地,葬禮人員來了,看著陽靈彬跪在地上吹奏著,滿屋子的鳥兒,都不人打擾,曲子漸漸收尾了,葬禮人員走到大伯身旁說:“該給你爸換衣服了。”
直至他們走到床前給爺爺換衣服,陽靈彬無力的說道:“等一下。”從包裡找出手機,打給了當地百靈酒店的張經理:“張經理,把我房間櫃子下的錦盒拿到我家來,放下手裡的事,馬上過來。”
“是。”
葬禮人員在次示意伯父換衣服,陽靈彬冷冷的喝道:“等一下,再等等。”鳥兒停在爺爺和陽靈彬身上,就這樣守護著,十五分鐘,張經理拿著錦盒過來了,陽靈彬開啟錦盒,取出衣服,道了聲謝,又給了張經理一張紙說:“張經理,董事長的簽字,去準備吧。”
“是。”張經理看著陽靈彬只是點頭稱是。
陽靈彬把一身白衣服給爺爺換上,“爺爺,孫女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給爺爺換好了衣服,閉上眼,眼淚又流了下來,拿過葬禮人員送來的衣服,穿上了,說:“你們小心點,別沒事去惹我爺爺,後果你們擔不起。”又用藥水為爺爺洗了臉,蓋上了面紗,戴上了帽子,一切都準備好了,陽靈彬坐到門檻上,獨自流淚。
陽星走了過來,勸慰到:“妹妹,你別傷心了,爺爺已經很開心了。”陽靈彬靠在陽星肩上痛哭,陽星也不再說話,讓陽靈彬去哭,又過了一會, 一切都打點完畢了,葬禮人員說:“起程吧。”
爸爸點了點頭,陽靈彬抹了眼淚,跟著去,鳥兒還沒走,跟著展翅,跟在陽靈彬身後,所有人再次一驚,這年頭怪事常常有,今年特別多,這陽家一次鳥兒是湊巧,再來一次那就有點能耐了,而這居然出現在全村人最瞧不起的陽家,對陽靈彬也滿是讚歎。
一行人行至祠堂,陽靈彬只是流淚,張經理帶著所有員工過來了“陽小姐。”
陽靈彬不冷不淡的說道:“這幾天我恐怕會有點偏激,你做主就好。”
“是,陽小姐,你對你爺爺真的很好了。”
陽靈彬微微點頭,一行人送爺爺到了祠堂也回了家,陽靈彬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房門:爺爺,靈彬把玉笛留給你,陪在你身邊吧,爺爺您辛苦了一輩子,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走了,爺爺,孫女會為你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讓世人羨慕,讓你以孫女為傲,陽家又是輝煌時,爺爺,其實那什麼白家都是孫女一個人,陽靈彬把三個字拆開了,為了不讓人嫉妒,所以我才這樣做的,雖然孫女的醫術是高但我也救不了你了呀,爺爺,我為了你去學的醫,如今你去了,就讓白楊也跟著你去吧,從今天起,白楊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爺爺,您安息吧,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所有打擾你的人都得死。
默默地說完,陽靈彬用了白靈的手機號打電話到了百靈企業辦公室,“董事長。”
“恩,龍主任,把訊息發不下去,百靈企業馬上關閉所有網路,所有遊戲,這個星期工廠、酒店停工休息,不籤任何合約,企業旗幟下半旗,全企人員每天集體默哀三分鐘,酒店工作服即日起改為白色,童經理調任代理總經理;青龍調任副總經理,公司大門掛白花,還有靈彬的爺爺也去了調幾個人去保護她,等她回公司,不,從現在起百靈企業真正的董事長為陽靈彬,負責大小事務,但為了她的安全,對外不公佈其身份,還說是我。”
“是,那董事長您呢。”
“我,我呀,我姐姐白楊去了,我去繼承她未完成的事業。”
“您是說白楊小姐。”
“恩,別告訴靈彬。”
“好,我明白了,您放心吧。”公司的速度真的很快,公司內部馬上召開了緊急會議,調任的調任,籌備的籌備。
夜晚如斯,一天過去了,第二天,陽靈彬也沒管這些事,一個人跪在爺爺旁邊,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人瘦了一圈,讓人看著挺心疼的,總部派來的人也到了,公司也下了半旗,全企人員帶著白花默哀,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到處打聽,也沒打聽出什麼有價值的。
老家張經理打理著一切,很是穩重,確實,快三十的人,陽家人都還在悲傷中,尤其伯父伯母,剛剛才認回父母,暈倒了幾次,奶奶呢,不吃不喝,公司調來的四個人,分別照顧奶奶、爸爸、伯父、伯母。所有的事均由陽靈彬和張經理負責。
呵呵,時間總是那麼快的流逝,捱到了頭三,參加拜祭的人也來得差不多,這也是入殮儀式,上相儀式,“靈彬呀,你爺爺的照片,你奶奶收起來,不給我們,怎麼辦。”
陽靈彬站了起來,“我畫。”
陽靈彬示意張經理取來紙張、毛筆、顏料,很快便拿來了,這些工具都是最好的,陽靈彬示意迎賓拿著白畫卷,陽靈彬雙手夾筆,八支筆夾在手中,運用不同顏料,同時從不同的部位開工,半小時後,十三幅畫圓滿落幕,栩栩如生,所有人都驚歎這畫工一絕,又在另外的紙上勾勒出半身像,給了葬禮人員。
當葬禮人員看著這畫像,說不出話,“這。”
“爺爺的音容笑貌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根深蒂固了。”說完,重新跪在了地上,陽星見過陽靈彬的笛音技術,如今這畫工又是精湛,佩服的五體投地,總部人員和酒店員工對陽靈彬更是驚歎,大家都還在欣賞著這些畫。
不知誰喊了一聲蝴蝶,所有目光聚集,很多蝴蝶圍繞著畫像飛舞,陽靈彬也出乎意料,站了起來,看著這一幕幕,“這,天哪,鳥兒送葬,蝴蝶送行,這陽家爺爺真有福。”
這一切,讓眾人對爺爺羨慕的不得了,陽靈彬瘦了,但是她的光芒沒有瘦,反而更加耀眼,陽靈彬還待著未緩過神來,葬禮人員不想再打擾陽靈彬,喊道:“入殮。”
爺爺入了棺,陽靈彬依然未動,眾人也不擾,知道爺爺不會怪罪,十三幅畫依然兩邊排開,蝴蝶環繞,“蓋棺。”
陽靈彬驚醒,說道:“等等。”
陽靈彬拿過玉笛放入棺中,又灑了一把粉,從頭至尾,弄完之後,示意蓋棺,跪下說道:“爺爺,玉笛代我伴您左右,以後沒有人會去打擾您休息,沒有人能傷害你,凡是有去打擾你的,那就讓他們去陪你吧。”
棺蓋,陽靈彬無力地倒在了地上,“靈彬、妹妹、陽小姐、副總。”一個個聲音想起,陽靈彬慢慢睜開眼,站了起來,說:“沒事,繼續吧。”
接著眾賓客跪拜爺爺,跪拜完之後,葬禮人員說:“該去選風水寶地了。”陽靈彬點了頭,不知從哪裡冒出一條蛇爬到了陽靈彬腳下,葬禮人員都是主持過無數次的了,這場葬禮一個接一個的意外,讓他也緩不過神,陽靈彬蹲下說:“你是要帶我們去嗎。”
蛇向前爬著,張經理扶住陽靈彬,一行人跟著蛇走,或許是到了地方,蛇停了下來,葬禮的風水先生一測說:“是塊寶地。”
蛇突然立了起來,眾人又是一驚這是什麼意思,陽靈彬皺了皺眉說:“你的意思是要挖的很深嗎。”
蛇匍匐下來,陽靈彬說道:“挖深些。”
一米、兩米,“媽呀,龍穴、龍穴呀。”風水先生不淡定的說,所有的蛇爬出坑至陽靈彬前立了起來,又匍匐遠去,陽靈彬哭了,“爺爺,您看,您多有福氣。”
風水先生說道:“龍穴,這龍穴。”
陽靈彬示意張經理把自己的包拿過來,陽靈彬從裡面拿出紅包,和一張支票,寫上一串零,一萬,裝到紅包裡,給了大伯,伯父把紅包給了風水先生,風水先生練練道好。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陽靈彬等人回了家。
祠堂裡,風水先生和大家講著龍穴,引起大家都想去看看。
平靜的過了兩天,去世的第五天,午時安葬時間,兒孫哭聲震天,張經理讓開了位置,根據這裡的規矩,讓給了陽靈彬的嬸嬸,陽靈彬有淚無聲,一切程式啟動完畢,馬上就要出柩了,陽靈彬說道:“讓我在最後吹一次吧。”這次是竹笛,不是玉笛,緩緩地起音,沒有了上次的悲涼不捨,更多的是回憶,陽靈彬回憶著十幾年來和爺爺的點點滴滴,回憶完畢是祝福,祝福完畢是思念,再緩緩首尾,這回鳥兒又來了,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每隻鳥兒嘴上都銜著一朵花,這再次讓所有人睜大了眼睛,所有人都不出聲,留著這份美好,陽靈彬奏完,替葬禮人員說道:“出柩。”
沒有了悲痛,慢慢的走在後面,出了祠堂,繞街行走,依陽靈彬的吩咐,靈柩後面是十三幅畫,蝴蝶繞畫飛行,鳥兒銜花送行,路上行人紛紛止步行注目禮,所有賓客沒有一個半路離開的,都跟著上山,行至大街中心,天上的白雲竟然變成了五彩祥雲,眾人又是驚訝,抬棺的人也感到無比的榮耀,有人喊著“神仙呀”,這時,不認識的路人也跟在後面為爺爺送行,終於到了目的地,放下了棺材,又是一道道程式。
禮畢後,蓋泥,鳥兒們把自己銜著的花放到了棺材上面,繞著飛行一圈後飛走了,“白鶴。”對,白鶴也來了,白鶴圍著棺材飛了一圈後也飛走了,那天那些蛇,不,比那天更多了,從四處爬了過來,裹住棺材,陽靈彬跪下來,“謝謝你們。”家人也跪了下來,陽靈彬磕了幾個頭,終於上去蓋土了,所有的土蓋上去了,陽家的兒孫,未出嫁的女兒,都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