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靈彬看到同學們的目光拉著陽星做到自己旁邊,黃天接著說:“同學們我們先學一下那首歌吧。”
陽靈彬不理會說;“哥,你們上什麼節目。”
“朗誦。”
“你也要上。”
“恩。”
陽靈彬不說了,聽著他們唱歌,其實一句也沒聽上去,陽星看到陽靈彬出身說:“妹妹,別想了。”
陽靈彬回過神,看著那跳舞的,慕君顏在上面跳了一遍,陽靈彬已經會了,不想和他們一起浪費時間說道:“這個舞我以前跳過,到時候彩排的時候,我再來,你們不信,我先跳一遍。”
說完,第一個動作定位,完了,太到位了,這平時練的時候用功現在差一點吧,音樂響起,陽靈彬動作也舒展開來,可圈可點,跳完說道:“沒問題吧,我和我哥先走了。”
黃天不得不佩服,幸好啊,幸好,“你回去吧,記得明天軍訓。”
陽靈彬點頭和陽星出去了,陽星對著陽靈彬露出欣喜的神色:“你的舞太棒了,好美。”
陽靈彬聽了這句話心裡在打鼓,沒有做聲,陽星以為陽靈彬又在想爺爺了說:“妹妹,你不要哭了,我們可以回去看爺爺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陽靈彬的眼淚又止不住了,陽星也不知道怎麼辦,怎麼都勸不住,確實是嘴脣發紫,臉色蒼白,“哎呀,怎麼辦呀,妹妹,你別哭呀。”
上官錦出來了,看到陽靈彬在哭,走了過去,“那麼大個人還哭,丟臉。”陽靈彬見他這麼說,原本的好印象全沒了:“要你管。”
其他同學也出來了,站在一旁,看著陽靈彬,黃天問道:“靈彬,怎麼了。”
陽靈彬抹了把眼淚說:“校長,請你批個假,讓我和我哥哥回趟家。”
陽星聽了,說道:“什麼,妹妹,現在回家?”
黃天板著個臉說:“不行,怎麼那麼嬌氣,今天才來的就要回去,上次蠻好的呀。”
陽靈彬滿眼的企求說:“求您了。”
“不行。”
“我就要回去。”
黃天怒道:“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陽星也勸道:“妹妹別說了,校長對不起,妹妹不懂事,您別怪她。”
陽靈彬流著淚:“我沒胡鬧,校長,您不是說我有困難就可以找你嗎,我現在就有,您就讓我回去吧。”
黃天怒道:“保衛科,把陽靈彬帶下去關一天禁閉。”
陽靈彬拿出玉佩,“你們誰敢”,學校裡領導見了都跪了下去,陽靈彬心裡也又不忍,但回家的心已經緊緊的鎖住了陽靈彬:“我現在真的有事,幾天就會回來,哥,走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陽星滿腦子的問號:“出什麼事了。”“你別問了,到車上再跟你說。”
靠,妹的,這皇帝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聽見聲音過來了,陽靈彬倒不鎮定了,這玉佩是給白楊的,他又不知道自己是白楊,看到自己拿著這玉佩還不殺了自己呀,怎麼辦,皇帝一行走了過來:“怎麼回事。”
有了,陽靈彬轉過身去,說:“皇帝,還記得白楊嗎。”
“白楊,朕找了你好久,你怎麼在這。”
陽靈彬說道:“您能不能給陽靈彬和陽星批個假,他們有點事要回家。”
“這個,不行。”
“為什麼。”
“這是規定,進了學校,要出去必須等到半月假,其他時候任何人不能出去。”
陽靈彬說道:“那,陛下,我把玉佩給你,你就幫他們批個假吧。”
皇帝思索了一下,能拿回玉佩也好,“好吧。”
“謝皇上。”
“白楊,你今天嗓子怎麼啞了。”
這也能發現,“沒事,就是感冒了,謝陛下關心。”
皇帝等人走遠了,陽靈彬癱軟坐到地上,黃天小聲的說道:“你居然騙皇上,不要命了。”
陽靈彬搖了搖頭,拉著陽星,說道:“哥,快走。”
陽星扶起陽靈彬向前走,那皇帝不知怎麼的,返回來了,陽靈彬等人被逮了個正著,皇帝怒道,“你是誰,居然敢騙朕,還偷了朕給白楊的玉佩,來人,把她關起來。”
陽靈彬頓住了:“我是陽靈彬。”
“好大的膽子,說,白楊在哪,是不是被你謀害了。”
陽靈彬一個頭兩個大:“我是白家未來的當家祖母,那個不過是白楊送給我的見面禮。”
“我怎麼相信你。”陽靈彬早就料到了來之前就寫好了,從包裡拿出一張紙說:“這有白家的印章,白家祖母的印章,以及白家三姐妹的印章。”
皇帝似乎沒有那麼冷了說:“那就算了,不關了。”
黃天暗暗點頭:難怪,原來是白家未來的當家祖母,靈彬,別生氣了,回去睡吧,陽星,帶你妹妹去宿舍。
皇帝接著說:“不管誰來,這個月你不許出學校,回宮。”
陽靈彬知道這回真的完了,算了,今天算是出不去了,明天再想辦法吧,陽星勸道:“妹妹,走吧。”
陽靈彬不動,任由陽星扶著,黃天也跟在後面,到了宿舍樓下面,黃天說道:“你回去吧,我帶她進去。”
陽星點點頭,陽靈彬還是不做聲,任由黃天帶著進去。
到了寢室,黃天扶陽靈彬坐下,“靈彬,我沒想到你是白家未來的當家祖母,出去是不可能了,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陽靈彬一動不動的坐著,黃天接著說道:“靈彬,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有些東西,我覺得不可思議,這樣吧,你聯絡一下白楊,讓白楊去見皇帝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陽靈彬還是不動,如果真的有用的話現在已經離開了,黃天見陽靈彬不語說:“靈彬,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的軍訓我幫你把假請了,沒有什麼的,我也先回去了。”
寢室裡其他五個同學都洗漱完畢了,陽靈彬依然不動的坐著,十二點了,熄燈了,不論同學們說什麼,陽靈彬都一動不動宛然成了雕塑。燈熄了,陽靈彬到衛生間裡去沖澡,水冰涼冰涼的,陽靈彬穿好衣服,躺到了**。怎麼也睡不著,閉上眼睛全是爺爺的音容笑貌。
這天才九月初,很早天就亮了,四點多陽靈彬便起了,開啟電腦,必須全面瞭解這學校才行,像昨天晚上的那種做法在這裡根本就沒用,密碼,小意思,就這個,全校的所有機密陽靈彬都知道了,五點多那些同學都紛紛起床,六點鐘要集合軍訓,陽靈彬收拾好一切,揹著雙肩揹包出了寢室門,同學們在疑惑,檢視著陽靈彬的櫃子,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不禁讓他們失望。
陽靈彬來到男生宿舍,用銀針扎入宿管員的穴位,宿管員暈倒了,陽靈彬趕緊到陽星寢室,陽星剛剛起床,陽靈彬拉著陽星出了寢室,說:“走啦,現在時機正好,不走就走不了了。”
陽星還雲裡霧裡的“走什麼,軍訓呢。”
陽靈彬才不管,:“走啦,我帶你出去,快點,晚了我們都出不去。”
“要走,你走,我不走。”陽靈彬一氣,一根銀針紮了下去,趁還早拖著陽星到了車庫,把銀針拔了出來,找到了昨晚值班校長的車,又從包裡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車門,拖著陽星上了車,陽靈彬開著車直奔校門,剛剛已經把學校瞭解的差不多了,開到後門。
陽星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麼有後門。”
陽靈彬才不理會這種問題:“別管那麼多。”
陽星問道:“你怎麼知道右後門。”
陽靈彬不管,到了後門,後門直接就是一道牆,沒有人看守,那牆其實就是個假門,是認車通行的,車到門前門自動開了,出了門,陽靈彬把車靠邊停下,給陽星撤了銀針:“哥,下車,咱們得快點去坐車。”
陽星覺得陽靈彬這樣是發生大事了,“妹妹,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不說我不去,這麼做會被永遠拘禁的。”
陽靈彬哭著說:“爺爺,爺爺大限將至。”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下落。
陽星阿了一聲說:“怎麼可能,走的時候好好的。”
陽靈彬搖搖頭說:“你不懂,那是迴光返照,就這兩天了。”陽靈彬已經哭成了淚人。
陽星不知怎麼安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陽靈彬正想說,馬上回過神來,“三年了,已經精疲力竭,你不要問了,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快點,快點回去,晚了怕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陽星也不問了,拉著陽靈彬到了馬路上打了計程車,一路會老家:“師傅,麻煩你開快點,妹妹,你先睡會,到了我在叫你。”
陽靈彬靠在陽星身上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陽靈彬感覺車停下來了,陽靈彬睜開眼睛說:“怎麼回事,前面怎麼塌方了。”
司機說道:“小姐,不能再往前走了,你們下車吧,南方大雨。”
陽靈彬和陽星下了車,手機沒有訊號,陽靈彬在這時很冷靜說:“走水路繞過去。”說完拉著陽星往江邊走去,前面有船,陽靈彬二人上了船,陽靈彬划著,到了有岸的地方,上了岸,可路上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一輛車,兩個人就這樣走著,走著,已經兩點多了,兩個人都餓得不行了,剛好看到了一個農家,陽靈彬說道;“大媽,能不能在您家吃個飯,我們付錢。”
“你們進來吧。”陽靈彬和陽星進去了,坐下,一陣咳嗽聲傳來,陽靈彬說道:“大媽,你家裡誰病了嗎。”
“我兒子咳了好幾年了,去大醫院我們沒錢,吃藥也不見好。”
陽靈彬好心的說道:“大媽,我和我姐姐學過一點,看能不能幫上忙。”
“你們和我來吧。”
陽靈彬和陽星走進房間,陽靈彬認真的給他兒子檢查,雖然沒有那些儀器,但陽靈彬依然清楚:“還有治。”
大媽跪了下來說:“真的嗎?小姐,求您救救他。”
陽靈彬扶起大媽坐下,陽靈彬從包裡拿出一些藥水讓她喝下了一瓶,把一個小瓷瓶給了大媽,吩咐道:“大媽,剛開始一天一粒,一個星期後兩天一粒,半個月後一個星期一粒,為了防止復發,一定要吃完,平時多喝水,不要抽菸喝酒,飲食宜清淡,以前的藥不要再吃了,一個半月痊癒。”
“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