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唔。”花七七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腦袋向後仰著,這個姿勢讓花七七發不出力氣來。
一張大手好似靈蛇一樣的鑽進了花七七的衣領,潤滑細膩的肌膚立刻貼了上去,有些冰涼的手觸到面板上,花七七的雙手又用了些力氣。
“七七,不要拒絕我。”聲音雖然淡淡的,但是卻帶著濃重的命令感。
只轟得一下,花七七便從下紅到了頭頂,活像一隻大閘蟹,“水雲,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是在愛七七了。”原本清俊的人卻說出這樣過的話,著實的讓花七七驚訝。
腦袋輕輕的蹭著花七七的側頰,那動作好像一隻邀寵的小貓,“那個,能先起來麼,你很重誒。”
水雲抬起腦袋望向花七七的臉頰,紅脣輕啟,眼眸中閃過一絲邪佞,淡漠的說道,“不能。”
隨後以一個更加猛烈的狀態壓到了花七七的身上。
“啊,我肚子痛,好痛好痛啊。”花七七抱著自己的小肚子大叫道,眼神小心的瞥向上方的某人。
大掌將花七七的身子托起,“七七實在是不乖。”
“啊?我是真的疼啊,好痛啊。”
水雲將花七七抱緊,左手探到了花七七的小腹處,輕柔的按壓著,一股熱氣自小腹處傳到了全身,花七七舒服的輕喘了一聲。
“現在還痛麼。”水雲自花七七的身後擁著她,然而另一隻手卻不那麼聽話,順著纖腰就到了臀部。
“不疼了不疼了。”花七七扭著身子,連忙應答道。
“真的不疼了?”水雲挑眉,神情竟帶著一絲的魅惑,按說在花七七看來,水雲可是一個實打實的飄渺似仙的人物,自己跟他在一起,感受到無形的壓力,因為身邊人實在是太優秀了,自己也會覺得有些自慚形穢。
可是今天的水雲就好像打了雞血似的,怎麼那麼,怪怪的……
伸手格擋住了兩人即將相貼的脣,但是卻算錯了一招,水雲有些冰冰涼的手已經進入到了花七七的褻衣內。
“水雲。”花七七大叫一聲,那雙大掌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身上的弱點,在肋骨處輕輕一碰。
花七七隨即低喘一聲就倒了下去,正好被身邊的水雲捉了個正著。
後背著地,小小的石子咯的有些疼,花七七皺起眉,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就被水雲的大掌遮住了視線,緊接著身體也俯了下來,將花七七完全的遮住了,“不要動。”
聲音充滿著磁性,花七七清楚的感受到,身體很聽話的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好像馬上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一樣。
花七七此時是真正的欲哭無淚,怎麼今天從早晨一起來,什麼都變了,真想仰天大吼一聲。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一聲怒吼自身邊響起。
花七七連忙睜開眼睛,側過腦袋,卻見姬流夜正眼睛冒火的站在一邊,花七七隻覺得自己的心口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水雲?”花七七扭回頭,卻見自己身上的哪裡是水雲,分明就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那人卻嘴角帶著邪笑的望著自己。
“水雲已經出宮了,你就這麼想他麼,花七七,你果真是耐不住寂寞啊。”姬流夜的口中冒出的每一個字都讓花七七一陣的心臟緊縮。
“不是的,他明明是水雲啊。”花七七連忙從那人的身下爬出來,指著他說道,臉上滿是著急,但是很顯然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她的話。
“難道換成了水雲,你就可以和他上床了麼!”姬流夜渾身的怒氣瞬間爆發,臉上隱隱的冒著黑暗的氣息,雙眸已經由正常的眼睛變成了三角眼。
花七七心下一驚,姬流夜只有在心情極度的不爽的時候才會這樣。
“他之前真的是水雲啊,姬流夜,你要相信我啊。”花七七向前走了幾步,拼命的解釋著。
“之前?你究竟有多少個男人。”姬流夜一陣陣的心痛,好不容易找到了花七七,見到的卻是這樣的情景,竟然和一個男人廝混在一起。
“七七小姐,是你將我帶過來的,你不記得了麼,是你說喜歡我的,還說討厭蛇王大人,這些你都忘了麼?”那侍衛在此時站起身,深情的注視著花七七。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沒有,你一定在誣陷我。”花七七大喊一聲,轉而望向姬流夜,“姬流夜,我真的沒有做過,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
“原來這就是你的真面目,虧我之前還為誤會你而內疚,看來我是真的大錯特錯,你真是死不悔改!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樣的女子。”姬流夜緊抿著下脣,一字一句的說道。
花七七眼眸中已經有淡淡的類劃分在閃爍,回想起上次的誤會事件,總覺得隱隱的有些不對勁,但是沒想到這次竟然來的如此之快,幸福難道就那麼的難麼?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有人誣陷我的。”花七七衝到姬流夜面前,卻被姬流夜刻意的推開,臉頰上一閃而過的嫌棄,深深的刺傷了花七七的心。
“七七小姐,你說過愛我的,怎麼能如此對待我,蛇王大人,是七七小姐帶我來的這裡,我根本就不知道詳情。”那侍衛打扮的男人走到姬流夜面前恭敬的說道,言語中不乏對花七七的感情。
“你在說謊!”花七七衝到他的面前,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衣領,“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究竟是誰派來的。”
“七七小姐,上次你被發現在這裡,不就是為了打探路程麼,你親口對我說,禁忌森林不會有其他人進來的,所以我才會放心的和你來到這裡。”侍衛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是被一個白衣女子帶到這裡的,根本不是什麼打探路徑,你為什麼不說實話。”花七七急得快要哭出聲來,她無法相信這個人為什麼會騙她。
“花七七,罔顧我之前那麼信任你,為了救你,還受了傷,甚至不惜在眾位長老面前接受刑法,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真是一個徹底的賤人!”姬流夜的聲音冰冷似冰天雪地裡的寒流,猛烈的向著花七七襲擊過去。
花七七腳下一個趔趄,臉上失魂落魄,蒼白若紙,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姬流夜微微的伸出手想要扶住她,但是終究還是在最後一刻將手收了回來。
“來人,將花七七打入大牢。”姬流夜雙手背後,冷硬的說道,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感情,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對著一個罪大惡極的凶犯一樣。
“姬流夜,我再說最後一遍,我真的沒有做過,但我知道,你一定會後悔的。”身邊走過來兩個侍衛,正要押住花七七的胳膊。
花七七卻扭過頭對著兩邊喊了一聲,“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隨後走到了那侍衛面前,不屑的笑了笑,“現在能誣陷我,是因為我和他彼此間的愛,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要是嫉妒我,親自來找我,我花七七從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說完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那侍衛一直垂著頭,面無表情,但是在花七七走後嘴角卻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在整張臉上甚是嚇人。
“壓入天牢,隨後發落。”姬流夜一甩袖,怒氣衝衝的走了回去,甚至連瞬移都忘了用。
天牢重地,位於蛇宮的最邊角的位置,也是防守及其嚴密的地方,畢竟哪個都不想要牢獄的犯人越獄將自己給殺死。
花七七隨著侍衛看到的情景就是到處是一片的陰冷,外牆很是高聳,目測也有五六層樓高,進到裡面便是完全的壓抑感,就連陽光都被遮擋住,呆的久了便感覺到一陣的陰溼寒冷。
大門口立著兩個黑亮亮的石獅子,張著血盆大口,雙眸中都散發出一陣的冰冷與狂傲的霸氣,就連由鐵木製成的大門都是黑漆漆成的,門把手處是銅鑄的,上面雕刻著精緻的花紋,看上去好像是幾條蛇的形狀纏繞在一起,蛇眼處則是由紅寶石嵌進去而成,即使是沒有陽光的照射,仍舊是閃爍著紅光。
天牢是在地下的,上方的匾額用黑色寫著“天牢”兩字,張牙舞爪的風格的確很配這裡。
花七七一走到天牢口便感覺到一陣陣的冷風向上吹著,沁入骨髓般的陰寒。
天牢裡靜靜的,兩邊每隔兩米便有一個侍衛守在那裡,臉上是同樣的殭屍臉,許是許久不見陽光,表情僵硬而生冷,要不是胸口還有起伏,證明那些人還活著,自己一定會以為那些人已經死掉了。
“呦,這是從哪裡帶來的小美人兒啊。”前方傳來一陣嗓音,沙啞而粗糙,感覺就好像是嗓子接觸到砂紙的那種觸感。
花七七瑟縮了一下身子,渾身起著雞皮疙瘩,聽那聲音真是難受的緊。
“是蛇王大人親自吩咐的,一定要看好。”那侍衛對著裡面的老頭說道。
“是蛇王大人親自吩咐的啊,那我可一定要好好的招呼一下啊。”老頭說完話走到花七七身邊,渾濁的眼睛上下的打量著花七七,那眼睛骨碌碌的轉著,讓花七七以為說不定什麼時候那眼珠就會掉下來一樣。
“就這樣吧,還有任務在身,我們先走了。”侍衛冷硬的說完話,扭身離開了天牢。
厚重的大門在身後沉重的關上,一瞬間,花七七感到毛骨悚然,特別是看到面前的這個老傢伙。
“小美人兒,究竟是犯了什麼事兒啊,竟能得到蛇王大人的‘垂青’啊……”老頭繞著花七七,站在她的身後說道。
“關你什麼事兒。”花七七強自鎮定的說道。
“錯,這天牢可是我老頭的天下,你若是想要好過些,就快些討好我,不然我可不保證會對你做出些什麼來。”聲音變得尖細,還透著一絲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