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謹遵聖上指示。”整齊劃一的聲音,不愧是軍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的血腥氣,姬流夜將花七七連著被子抱起,進了隔壁的房間。
“將房間整理好,不要出現任何異常。”姬流夜衝著空氣吩咐道,空氣中傳出一陣波動,隨後消失無蹤。
“你再睡會兒,我就陪在你身邊,放心。”姬流夜的笑容沒有了之前的陰狠,滿是溫柔的對著花七七說道。
花七七抿了抿脣,究竟是沒有問出來,輕輕地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手中還握著姬流夜的大掌,心中滿是安心與安全感。
手心處那溫熱的觸感深深的流進了自己的心田,嘴角浮現一絲淺笑,沉沉的陷入睡夢中。
一夜都在安心中度過,身邊帶著溫暖,結實的胸膛,每一處都帶給自己一股安全感。
清晨的陽關灑滿了大地,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兩人正安睡在一起。
某人的嘴角還帶著一絲可疑的銀絲。
睜開眼睛,就見一張俊臉在自己的面前,纖長的睫毛在溫馨的陽光下反射出五彩,臉頰上一點瑕疵都沒有,那叫一個嫩啊,花七七抿抿嘴,真是招人嫉妒。
高挺的鼻樑下面是一張紅潤的嘴脣,正對著花七七的。
花七七忍不住地伸出手抹上了那張堪稱完美無瑕的臉頰,細細的手感,很舒服,而且涼涼的,由額頭,再到雙眸,再到鼻尖,最後到達嘴脣上,軟軟的。
然而那兩片薄脣卻突地開啟,一道慵懶的聲音傳進花七七的耳朵,聲音中帶著早晨特有的低沉和暗啞,聽起來性感十足。
花七七一驚,抬起頭,就見姬流夜正微眯著鳳眸望著自己。
“王妃娘娘對本王還算滿意否。”雙眸中流露出一絲戲謔和調侃。
“一般般啦。”花七七故意說道。
“那本王可要王妃娘娘更加的滿意才好啊。”說完就撲了上來,壓到了花七七的身上。
頓時一股壓力感驟起,花七七皺皺眉,磕磕巴巴的說道,“你很沉誒,我快要被你給壓死啦。”
“那怎麼能行,本王還沒有讓王妃娘娘滿意呢,本王可一向是有始有終的蛇呢。”單手挑起花七七尖尖的下頜,極具魅惑的說道。
“我,我收回之前的話還不行麼,你很好,我對你超級滿意。”花七七信誓旦旦的說道。
然而姬流夜卻眯起了眼睛,很顯然不想這麼輕易就繞過花七七,眨眨眼,“可是本王卻聽到了那句話呢,真是傷人心呢。”
說完那雙眸子裡的亮光閃啊閃的,活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
“呃。”花七七心裡一下子就軟了,越看那眼神越覺得是自己不對。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被**,花七七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這回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我睡醒了,我想出去走走。”花七七起身,裝作拿衣服的模樣,想要將姬流夜給推出去。
結果沒料到被姬流夜一個用力,將自己攔腰摟住。
花七七身體懸空,立刻哇哇大叫著,手腳也胡亂的拍打著。
“好啦,安靜點,好像我會吃了你似的。”姬流夜有些幽怨的聲音傳來,花七七撲哧一聲被逗笑了。
“啊,好癢,你輕點啊。哈哈哈……”被姬流夜碰到癢處的花七七忍不住的笑著,眼角都快滲出淚水。
姬流夜的眼眸卻閃過一絲邪肆,將花七七壓於身下,定住雙眸望著花七七。
花七七見姬流夜這麼正經的眼神,也愣住了,回望著他。
一時間,房間中滿是溫馨與疑惑的氣氛。
花七七好像在那眼神中看懂了什麼,伸出素手緩慢的撫摸著他臉頰的輪廓。
那麼魅力的鳳眸,但是臉頰卻不顯女氣,反而帶著一絲男子特有的剛毅與堅韌,一雙凌脣微抿著。
“你在擔心什麼。”花七七淡淡的問道。
姬流夜的呼吸一滯,“有我在,別怕。”
花七七在一瞬間心口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感動的她想哭。
多少年以前,也曾聽見有人這麼對自己說,不要擔心,有我在。
姬流夜溫熱的大掌緊貼在花七七的發頂處,輕柔的撫動著,好像有一種無言的曖昧在期間徘徊。
姬流夜推開門,見到兩邊的侍衛,還有站在門口的大長老,臉上的的神色末定,陰沉的即將要爆發。
“查處那黑衣人的身份了麼。”
“回王上的話,還沒有。”大長老立刻感受到了上方來自姬流夜的氣息。
“帶本王去審訊室。”姬流夜的聲音冷酷的可怕,哪裡還有剛才和花七七在一起時的溫情。
“是,王上。”大長老姬文立刻在前面帶路。
漆黑的房間中一絲兒的光亮也沒有,一片的寂靜,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冰冷。
沉寂地令人發瘋。
手中執著蠟燭,姬文在前方首先走了進去,直直的站在那黑衣人的面前。
“把他帶出來。”姬文的聲音中沒有一點蒼老,完全是精幹與幹練。
“是。”其餘的侍衛應道,從地上將那人拽了起來,拖到了外面的一間房間。
房間中燈火通明,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那人反射性的眯起了眼睛,待睜開眼,就見姬流夜一襲紅袍,慵懶的坐於紅木雕花大椅上。
修長的雙手分別椅子扶手上,淨白的顏色在紅木潤澤顏色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的優雅,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子的邪魅氣息,鳳眸輕挑,渾然天成的氣質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及得上。
那黑衣人被侍衛按到地上,身上的傷致使身體不斷的發著抖,感受到上方的強烈氣壓,抬起頭,望過去。
“你們抓到我也沒用,我是不會說出僱主的。”黑衣人嘴硬的說道。
姬流夜將自己的視線自手上收回,輕輕地瞥了他一眼,就這一下,那黑衣人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想來自己作為專業殺手,殺過的人和見過的死人絕不會少,但是從姬流夜的眼眸中卻見到了從未感受過的近乎於死亡的沉沉氣死。
應該說是從未在人身上見過。
雖然極淡,但是自己卻看得清清楚楚。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優雅的脣形中傳出了這八個字。
“不錯,這是行內的規矩。”那黑衣人直起了身子說道。
“其實,本王已經知道那人是誰。”姬流夜輕笑道,毫不掩飾雙眸中狠厲的不屑與對那幕後人不自量力的行為。
“什麼?!這不可能,不過,既然你已知道,為何?”那黑衣人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姬流夜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單腳支起了他的下頜。
居高臨下的說道,“就憑你的身份,還不配知道,但是。”姬流夜隨後垂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那黑衣人頓時身體僵住,滿臉的震驚。
姬流夜一甩一袍,起身,在回去的路上,姬文忍不住的問道。
“王上,您剛剛究竟說了什麼,他的神情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
姬流夜卻只是望了姬文一眼,“我以為憑大長老的智慧,會知道呢。”
略帶調侃的語調,令姬文呼吸一滯,“難道王上已經想好了對策?可是如今卻特意來看那刺客。”
頗有點兒特殊的味道啊,可是王上不是那種會打草驚蛇的人啊。
“你說呢。”姬流夜衝著天空爽朗一笑,大步走回,他的小七七估計還等著自己呢吧。
再不回去,想必又要炸毛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剛一進寢殿,就見花七七正無聊的坐在飯桌前,愣愣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姬流夜,你幹什麼去了,從早上一出去就不見人影。”花七七顛兒到他身邊,扭著他的胳膊晃悠著說道。
“給你挑選禮物啊。”
“禮物?為什麼要給我禮物。”
“因為……”
“快說快說啊。”花七七著急的問道。
“誒呀,本王餓了,怎麼辦好呢。”揉揉自己的肚子,抬頭說道。
“快去吃飯,早都做好了,就差你了。”花七七拽著姬流夜坐到自己身邊,其餘人也順便退了出去。
整個大殿中只剩下這兩人,這是以前留下來的規矩,只要七七在,便不需要人伺候,說是被人盯著,連食慾都沒有了。
桌上的菜餚是熱了再熱的,上面還冒著煙兒。
花七七拾起桌上的筷子,扒拉著碗中的白飯,眼睛卻時不時的瞄向姬流夜的方向。
姬流夜能感覺得出來,但是就是不捅破,悠然自得的吃著菜。
花七七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那晚的刺客是誰派來的啊。”
姬流夜放下手中的碗,望向花七七的方向,“想知道?”
“當然,這可是有關我的性命的事情,搞不好,我的小命就沒有了。”花七七吐吐舌頭,到現在還心有餘悸,那天要不是姬流夜在,恐怕自己早就成了屍體了。
“有本王在,你怕什麼。”姬流夜斜挑著眸子,一雙鳳眸中,光華流轉。
花七七愣了愣神兒,才發現自己又看呆了眼。
懊惱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筷子與桌面接觸,發出啪的一聲響。
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天天看,竟然還會發呆。
花七七,你快醒醒吧!
這麼一轉心思,錯過了姬流夜的話,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姬流夜在那裡說,“總之,有我在,你大可放心。”
“啊?”
“啊什麼,還不吃,菜就涼了。”姬流夜掐了掐她柔嫩的臉袋兒。
“哦。”花七七抓起碗筷,卻突然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扭過頭望向姬流夜。
“你說會不會是麗妃派人做的。”
姬流夜臉上冒出一絲無奈的神情,“剛剛我的話,你都聽見了幾成?”
花七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啥都沒注意。
姬流夜恨鐵不成鋼的念道,“下回跟我說話的時候,看你再走神。”
“人家有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又‘走’回來了麼。”
姬流夜被這句話逗笑,撫了撫她的法頂,“本王當然知道凶手就是麗妃,之前她對你的誣陷,本王可看的非常清楚,之所以將你放到這個地方,自然是有本王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