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工程投標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redboxs參與了電信系統改建競爭後很快確認了針對這項電信改造工程自己力所能及的三分之二的工程，用展白的話說，先拿下工程來，不行再外包出去，只要監督得當，一切都好說！但是其他公司可不這麼想！
如同展白所猜想的一樣拿下工程後沒能馬上開工，而是不斷的扯皮中，各類專家教授前來認證，展白感覺有些好笑，這個工程怎麼說也是世界領先技術，就憑藉在華夏工作了幾年的專家學者就能認證出所以然來嗎？不懂裝懂的專家們一點也不感覺羞愧，因為技術原因聖龍網路沒有承接海底電纜的工程，從而丟失了很大一部分工程，而來自美國的ibm公司惠普，來自日本的三菱重工，目的很明確，海底電纜的工程，佔整個專案款項的80％，這些教授專家們對海底電纜自然不會指指點點因為他們不會啊，所以轉而求次在一些小型專案上做文章，這些專案都是redboxs公司想要競爭的專案，什麼技術能力是否達到要求，什麼技術手段是否可行，越是簡單的工程他們越挑毛病，為什麼呢？他們是權威啊，而且這些工程簡單是個公司都能做的了，有錢掙啊！
“把這幾項工程的報價搞到最低，成本價就可以！”展白看著專家教授們的意見，憤恨的說道。“想從我們手裡搶工程，也不看看是否有這個實力。成本價！不算人工，等於完全奉送！”
“展少，這樣是否太虧了點？”一個售前工程師在展白身邊寫寫畫畫，都是參加過大型工程競標的老油子自然知道這些專家學者為什麼會挑毛病，“不行我們放棄這幾個小工程？”
“不放，就這麼幹，把這幾個誰都能做的工程價格調到最低，，機房軟體和系統整合上加價，利潤點提高到百分之三十！如果誰有心思搶這幾個工程，就讓他們按這個幾個工程價格來跟我們搶，如果有人粗製濫造，你們在驗收上堅決的不同意接收，這個一畝三分地我還搶定了，他奶奶的好好的給他們建設他們不要非出這些妖蛾子！”展白憤怒的拍了下手上的工程預算。
“老大，這個也算行業潛規則啊，你不分點湯湯水水的給人家喝，人家自然不會讓你好過啊！”小余濤這幾天一直跟在展白身邊，快成了展白的半個祕書，這個小子別看年紀小，卻是個人精，很早就瞭解官場上的風風雨雨。
“你知道什麼，如果把這些工程外包出去，分給這些王八蛋利潤的話沒什麼問題，我就擔心這些傢伙拿錢做不好事，一個工程轉幾次手絕對可能！”展白憤憤的丟下報價單，這幾天一直在價格上打價格戰，核心技術利潤如果再高怕是國外的廠家也要摻合進來了，展白揉了揉太陽穴，“小余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早買好了，老大，今天我們去那裡啊？”餘濤這兩天跟著展白一同會見了政府幾個大佬，海吃了幾頓五星級飯點的飯菜。
“先去肖老師那裡！”展白走出辦公室餘濤跟隨在他的身後。
肖劍鋒正在製作報價單，工程的各項預算基本完成還有一些細節需要他來掌控，展白拿著報價單走了進來。
“肖哥（只有在學校展白才稱呼肖劍鋒為老師，這也是肖劍鋒要求的，他一直說自己不配給展白做老師，做哥哥倒是不錯！）報價需要大的改動，這裡這裡都需要改，把利潤再減小一些，而這裡利潤做大一些。”
“你這個小子，想吃獨食啊？”肖劍鋒看了下展白的改動自然明白這是為了什麼！
“沒辦法啊，如果工程不在我們自己的監控下保不齊會有什麼問題！”展白也是處於無奈。
“我再看看，對了這次談判的對手我已經打聽到了。”肖劍鋒皺著眉頭說道，“不過是個不好的訊息！”
“怎麼？來了個愣頭青？”展白現在不怕不懂的就怕裝懂得的。
“這一次電信公司臨時請了一位談判專家，叫王芸生！”肖劍鋒顯然對對手的資料並不滿意。
“王雲生？王雲生？”展白感覺這個人名非常的熟悉但是一時間卻也想不起到底是誰，“多大年紀，是那裡人？”
“大概五十多歲，我們只知道他在採購談判上相當厲害，一直負責工商銀行的採購。”肖劍鋒感覺這次很被動，過去對於工程承包一直是軍委下命令，公司利潤一直保證在20％左右，這一次也算redboxs盛龍公司第一次對外承接工程，無論是工程質量還是其他什麼總上做出點樣子，10％的利潤是他對這一單的最低要求。
“王雲生？王芸生？工商銀行的談判代表？”展白倒吸一口冷氣，“原來是他！”
“怎麼你認識他？”肖劍鋒見展白神色一變有些好奇的問到
這個王芸生展白還真沒見過，不過前世展白的喜歡一些小說，在胡震生的小說《作單》裡面曾經出現國這個名字，展白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個虛化的人物沒想到，的確有這麼一個人，“不認識，但是聽說過，他是不是今年快退休了？”展白努力的回想小說對他的描述，雖然作單裡面的人物有些妖魔話，但是基本性格應該差不多。
“今年就到年限了，電信這次把他請來主要目的是為了對付那些外企的鬼子，但是我們的工程似乎也要跟他溝通談判！”肖劍鋒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突然把一個快要退休的老頭調到這個部門。
“這個人很厲害，我聽說他一直在工商銀行專門負責對付廠商，談判很厲害，聽說很多人都敗在他手下，這次把請他來，算是步高棋，外部的人辦事情沒那麼多情面講的，他又馬上退休了，估計比在銀行的時候手法還要狠，利潤空間上不會有太大，不過這個是好事，讓那幫ibm的鬼子們頭痛去把！”展白想起作單裡面對他的評價。
“老大？王芸生真的很厲害？”餘濤好奇的盯著展白和肖劍鋒說道，“不就是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嗎？”
“快退休的老頭？你太小看他了，這麼說把你知道ibm公司一年能投多少標書？”既然已經知道對手是誰展白竟然放下心來，電信把這個老鬼找來，目的很明確降低成本，這個初衷跟展白最初的想法一致，甚至有可能的話自己還會幫王芸生一把。
“怎麼也有個幾千份把？”餘濤說道
“你太看的起ibm了,ibm一年也就幾百個標書，頂天了一千份標書，你知道商工銀行一年的採購額就一百多個億，幾乎每天都在招標，所以他一年至少招二百個標，他幹了幾乎二十年，國內的國外的廠商玩的那點東西都集中到他那裡，再傻的人也變精了，拿別的廠商方法反過來對付其他廠商，誰能有他專業？”
“這麼厲害？”餘濤愣在那裡。
肖劍鋒皺了皺眉頭，有這個一個對手在的確不是很好對付，“難道他就沒什麼弱點了嗎？”
“弱點？有也早改光了！”展白隨手拿起一份標書，“這是好事！有這樣的人把關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老大？你是不是傻了？”餘濤看傻瓜一樣的看著展白“這樣的對手我們沒錢掙啊！”
“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為國家節省點經費，我們才拿了這個工程多麼一點20％？該頭痛的不是我們！”展白站起身來對肖劍鋒說道，“幫我聯絡下這位，我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談判之神！”展白心有所思的說道
“這個恐怕很難！”肖劍鋒說道“招標過程中除非參與談判，不然他不會見任何人！”
展白皺了皺眉頭，不管怎麼說國家派王芸生過來自然是非常看重這個工程，97你那馬上就要到了根據後世的記憶，上海電信改造工程直到2000年才完工，根據目前的狀況這次招標不過是一個概念。
“算了，我們的報價單要從新稽核，把利潤控制在12％左右”展白想起97年電腦的井噴更換：“把電腦部件價格降到5％，如果對方糾纏不清，可以在這裡降價，允許最終零利潤銷售，但是其他部分絕對不能降，唯一能夠降價的就是硬體部分，另外軟體部分利潤提高5個點從17％開始談吧，如果只能談到15％就由我來接手出面參與這次談判！”
“硬體零利潤？”餘濤好奇的問道“我們軟體部分的利潤並不多，硬體上沒有利潤我們會很難做的！”餘濤跟著展白學習了這段時間已經很好的掌控節奏，學會提問。
“現在的硬體的淘汰速度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先吧合同談下來，然後再根據情況做調整，如果對方想要最新最好的裝置那麼必須要調整價格。”展白異常自信的說道，“或許他比較有能力，但是他並不能預測未來市場的走勢，我估計半年後我們現在寫在這裡的裝置全部都是垃圾，丟到大街上都沒人願意撿！”
“我要我要，考幾百萬的裝置呢！”餘濤舉起他的小手憤憤的說道！
肖劍鋒思索了一下，贊同展白的觀點，從586到現在的p2處理器中間僅僅是兩年時間，這次工程的週期大約是三年，到時目前的裝置絕對是可以被淘汰的機型，但是他還是說出自己的擔憂“如果對方現在就要求上線呢？”
“那就搞一組測試伺服器配合其他公司測試，直到海底電纜真正架設完畢！”展白笑著說道“硬體的利潤我們要爭取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