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叔父……”冷言還想再說,沈天嘯不耐煩的回瞪了他一眼,“好了,不要再說了!這裡有我在,你趕快下去看看,一直以來就防著折兒跟他見面,可是……唉!這孩子不知深淺的好像已經再次驚醒了他,叔父知道上次的事你還沒恢復,可是現在只能靠你了!只有他,我不希望讓外人看到!小言,辛苦你了!”
“我明白,叔父!那我去了!”冷言點點頭,裹緊黑色的披風就跳出了木欄,穿過激烈華麗的人妖對戰場向十九層飛去,身後隨之響起沈天嘯低聲催動咒語的聲音,不出兩秒冷言只覺眼前一暗如針般的光雨就傾灑下來籠罩了整個地牢,不想聽到也不想看到地獄狀的慘景,冷言合上了眼睛緩緩的落下去!
水月鑑,那可令妖獸產生幻覺而自相殘殺的上古遺物!那本是那個人的東西,作為妖獸之皇的象徵在妖獸的手中本是守護之物!可現在卻……
轟……譁……
沒有聽到意料中的妖獸悽吼聲,一股灼熱之氣突然在周身包裹,冷言本能的睜開眼卻在一瞬間被數道金色的強光差點晃瞎了眼睛!又怎麼了?!冷言一閃身躲進一扇鐵門的陰影中,運用符咒濾過強光視線直達光源,然後冷言生生窒息了!
就在光源之中,沈折面目極度扭曲的嘶吼著斜倚在一面斷牆上,那如晝般的金光就是從他的體內透射出來的,而在他的身前蹲著的赫然是那個本應被封印的神祕囚客,而他的右手此時穿過沈折的胸膛,正握在他的……心臟上!
他在做什麼?難道這個時候他還想奪……
此時不容冷言多想,就在他急衝出去的一剎那,光源之中突然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只見那個神祕囚客嘴角揚起一個惑人的弧度,輕輕的,輕輕的向前一探身,竟然吻了吻沈折的額頭隨之就伏在沈折的耳邊嘴角開合間不知說了什麼,然後更加耀眼的光芒將一切都淹沒了,即便是冷言也有半分鐘處於失明狀態,當他的眼睛重新能視物的時候,在他的眼前出現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金光瀰漫的長尾如靈動的拂塵塞滿整個十九層地牢,九尾天狐的原型在沈折的身上若隱若現,金赤的妖眸,尖利的牙齒,臉頰邊身為妖獸才會有的彩色紋路讓沈折已經大半妖化,身體變異的痛苦讓他仰頭髮出刺耳的長嘯,瘋長的狂亂黑色長髮上金光閃閃……
那個人到底對摺兒做了什麼?二十年的實驗不見絲毫進展,為何會在今天突然融合?冷言眉頭深鎖不得其解,再看向身處在妖力漩渦中搖搖欲墜的那個人,冷言的手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