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前的赫然是兩天前被冷言再次以血封印的那個神祕囚客!
觸目驚心的紅色符劃籠罩內的淺青色玄冰棺內,男人金色的瀑布長髮鋪散在升騰著氤氳寒氣的冰棺底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身上著一件失去了光澤的金色長袍,冷峻堅毅的臉上性感的薄脣揚起一個近三十度的完美弧度,看起來詭異的……安詳!
然而小時候近十年的牢籠生涯讓沈折在十五層以下見識過各色的高階妖獸,此時玄冰棺中被封印的男子雖然是他所見過的妖獸中最出色的,卻也並不能讓沈折如此震驚,讓他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是男子的容貌,那眉眼耳鼻以及下巴,無一不讓沈折心潮翻湧呼吸困難,因為對他來說那個容貌太熟悉了,熟悉到二十幾年來形影不離的程度!
此時透過上層的昏暗燈光,如鏡的玄冰棺棺蓋上映出的臉與冰棺之內的臉奇蹟般的重合在了一起,一分一寸絲毫不差!
沈折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雙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感覺冰冷的寒氣彷彿透過那名男子滲透進了他的體內……
“這個男人為什麼……”直到後退到破損的牆上,沈折才停下腳步並且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哈!沈折突然揪住胸口衝到了玄冰棺前伏在那個男人的正上方大口的喘著粗氣,猙獰的笑容在他的嘴邊蔓延開來,是這個男人,原來害他不人不妖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男人,是他的存在,是他讓他成為不容於這個世界的物種,讓他從出生痛苦到現在!
啊!!自懂事起就壓抑在心底的憤怒終於找打了發洩口,沈折大吼一聲瞳孔中頓時金光四射,攥緊的拳頭爆發如晝的強光重重的就砸在了冰棺之上,引發真血符咒赤紅的光芒一盛,沈折低吼一聲就被彈飛出去,但是那蘊含了沈折無盡恨意的一拳卻還是在冰棺之上砸開了一道裂痕,然後那道裂痕在沈折掉落在地上之後,絲絲的寒氣溢位裂縫,緊接著“咔嚓咔嚓……”幾聲清脆的聲響過後,整個十九層霎時間淹沒在泛著點點紅光的金光中……
砰!冷言猛然踢開椅子站了起來,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驚愕,不顧天恕和天罰的代表在場,沒有解釋一句冷言就一個箭步從窗戶跳了出去,披風翻飛的黑色影子幾個起落就消失在百丈之外的一個圓塔處。
“少爺,似乎有熱鬧看了,我們要跟過去嗎?”抱劍倚在窗邊的一個長髮男子看著圓塔上方金色的光暈,懶懶的問了一句。
就在男子前方的長桌一邊,一個身著月牙白色長衫,正無聊的用手指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