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庶女:王爺,我不嫁-----執子之手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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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子之手19

可她不是褚綠荷,想程序府就程序府,至少得有個像樣的理由啊!

程太夫人的壽辰還有七天,當晚程府將大擺宴席,她必是會去的。舒殘顎疈

但正因為人多手雜,程府防範必會加強,反而不好下手。

而且當夜若是失敗,她們就要回褚家山莊,這任務也就告終了。

所以,褚七月不可能將全部機會賭在那一晚灝。

這七天內,她必須想個法子先去探探路。

給程太夫人問安?

和程夫人套近乎韶?

不可以不可以……褚七月想到此便將頭搖得如同波浪鼓似。

依大夫人那樣的古怪性子,恨不得褚府所有云英未嫁的女子都別搶了褚綠荷的風頭,是絕不會允許她沒事往程府跑的。

直到開晚膳,褚七月也沒想著好辦法,吃飯時便有些心不在焉,杏兒擔心不已,追問緣由。

她便隨口問道:“怎麼才能程序府呢?”

杏兒愕然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你也想嫁給程少爺?”

褚七月正含了口茶漱嘴,聞言沒忍住,“嗖”的一下全噴了出來,濺了一身。

她手忙腳亂地拂去茶葉,瞪著一雙鳳眸,圓溜溜地看向杏兒:“你說什麼?”

杏兒拿了布來拭,情知猜測錯了,訕訕道:“小姐你別這麼激動呀。”

褚七月卻一掌重重拍在她肩上,眸中精光閃爍:“好,好!好主意啊!”

杏兒被拍得五暈六素:“什麼啊,什麼好主意啊!”

褚七月言笑晏晏:“我想嫁給程少爺啊。”

杏兒傻住了,手裡的巾帕無聲無息地滑落至地。

“小,小姐,你不是開玩笑吧?”

她問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褚七月笑容一斂,面色一正,說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杏兒還是有些大腦宕機,反應不過來:“可是小姐,那不是大姑爺嗎?”

褚七月白了她一眼:“早上在麵攤碰到的那位估摸著會是你的大姑爺。”

“可是,可是……”

“沒那麼多可是!”褚七月直接打斷了她,“你知道就好,從現在起,他就是我的目標!”

“小姐你喜歡他嗎?”

杏兒仍是追問了一句。

褚七月沒有回答她,轉身去內室換衣。

杏兒,原諒我不能對你說真話,因為這個祕密太危險,我不想再將你牽涉進來。

其他的方法程序府難度太高,大夫人必會阻撓,唯有這個辦法可以一試。

當然了,說喜歡程文傑,要嫁給程文傑只是哄騙杏兒的話,她是不可能將運氣賭在兒女私情上。

憑什麼人家程文傑要放棄如花似玉的褚綠荷來追她呀?

她說這些,只是為她近日與程文傑打交道做個鋪墊,免得杏兒問三問四。

褚七月知道程文傑交友面廣,那麼,她可以從他的喜好下手,只要能被他認可為“朋友”,程序府還是小事一樁?

“杏兒,把箱子底的男裝翻出來,派上用場了。”

褚七月從內室走出來,淡淡吩咐。

杏兒皺了皺眉頭,看著小姐只著了一件粉紅色繡玉白牡丹花的肚兜,俏生生站在珠簾一側,連忙去翻箱籠。

褚七月接過那套書生愛穿的青色長衫,對杏兒道:“你也換了吧,天色不早了,我們正好出去。”

杏兒不敢違逆她的話,進去換了書童裝。

出來後才問:“小姐,我們去哪呀?”

褚七月笑道:“去找許都城的百曉生。”

想要知道程文傑好哪一口,一打聽便知。

“這可不能叫大小姐和二小姐發現了。”

杏兒望著小姐與自己的一身打扮,眉心蹙起擔憂來。

她們現在住在一個院子內,那晚又發生了被大小姐堵截的事……

“沒事,放心好了,沒人會知道我們的形蹤。”

褚七月開啟後窗,徑直翻了出去,杏兒只得跟上。

天色已冥,月亮籠罩在大片大片的烏雲中,錢府的小路格外幽靜,兩人一路走過去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錢府後門處種了兩棵梧桐樹,濃密的枝葉在地上覆了黑黝黝的影子,她們走近時,枝葉後發出窸窸的聲音。

“誰?”褚七月冷聲問。

“七小姐。”走出來的瘦弱身形卻正是褚管家。

褚七月回頭給了杏兒一個眼色,杏兒不情願地退到十步之外,她才轉身笑吟吟道:“管家好眼光,這樣都認得出七月來。”

其實她想說的是,他怎麼會像個影子一樣甩不開。

褚管家打量了她一眼,悠悠問道:“你的計劃是什麼?”

褚七月清漠地說道:“這個不勞管家操心,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好,那我等你的訊息。”褚管家倒也乾脆,“你也放心,我會掩護好你們的形蹤,你們自己也要小心。”

“嗯。”褚七月沒再跟他多話,衝杏兒一招手,帶著她出了後門。

當褚七月往百曉生面前一坐,啟脣便拋了一個問題:“程知州家的獨生少爺程文傑的喜惡有哪些?”

杏兒險些被自己絆摔倒。

小姐啊小姐,你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百曉生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喜好:美食,美歌,美舞,美人和能人;憎惡:所有妨礙他的人和物。”

褚七月勾了勾脣,又問:“那他經常會出現在哪呢?”

“湖心樓,***院。”

(***院是肖桐開在許都的分院)

褚七月付了錠銀子離開,想起上次在湖心樓盜玉,很不巧,物件就是程文傑。

她拿出那塊瑩潤生輝的碧玉,在手中掂了一掂,夜風吹來,心情不覺很是舒爽,清脆的聲音招呼杏兒:“去湖心樓!”

杏兒跟在後頭咕咚:“***院,不是小姐上次說的青樓嗎?程少爺怎麼會愛去那種地方啊!小姐,你真的想好了要他做姑爺嗎?”

褚七月笑容越發醇烈,呵呵,沒想到她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呢!

若非這一打聽,她也不會想到,外表斯文的程文傑竟然是個重口味。

今兒她趕得巧,到了湖心樓後,很快就打聽到程文傑今晚正在樓中用膳。

褚七月沒有立即上樓,而是繞到掌櫃處,詢問他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客人在這裡丟了佩玉。

掌櫃的立即想起程少爺興師動眾的事情來,連忙說道:“是有這麼一回事,怎麼了?”

褚七月笑道:“我打東面來,前幾天包裹被盜,將那賊抓個現行,他身上有一塊玉佩,交待是在湖心樓盜的,我便帶過來問一問。”

“你,抓賊?”

掌櫃的有些不相信。

褚七月淡笑不語。

掌櫃的便說:“你將玉拿出來給我看一看。”

褚七月雲淡風輕地答道:“應該你先說說,那位客人丟掉的玉是什麼樣的,若是符合,我才能給你們,我若現在給你看,我怎知道你是不是信口開河。”

掌櫃的一聽有理,望了眼二樓樓梯的方向,說道:“你稍等一下。”

“好。”

隔了會兒,掌櫃的從樓上下來,笑呵呵道:“公子,程少爺在上面等你,玉是他丟的。”

褚七月等的就是這句話,隨他上樓,來到天香閣。

進去的時候,程文傑一個人坐在桌邊用膳,身旁僅站了一名侍衛,桌上滿是山珍海味。

他抬起眼皮看了向褚七月,問道:“你揀到了我的玉?”

那晚他根本沒有注意褚七月普通的相貌,何況褚七月化了點妝,他更是看不出來。

褚七月反問:“程少爺丟的玉是什麼形狀的?”

程文傑一一說了,褚七月才將他的玉掏出來,笑道:“看來,這玉正是程少爺的了。”

程文傑見到玉佩回來,大喜過望,雖然對褚七月的行為仍有些懷疑,可玉是真的回到他身邊了,站起來笑道:“多謝這位公子了,等會兒我會讓下人去拿些打賞,不知您高姓大名?”

“鄙人姓戚,叫戚星,打賞就免了,這是小生應該做的事,這就告辭了。”

褚七月推辭道。

程文傑當然不能讓她這麼就走了,笑道:“這麼急著走,讓人以為我程某一點禮節都不懂,來,掌櫃的,添一雙碗筷,我要請戚公子一同用膳。”

褚七月假裝推辭了一番,才大大方方地坐到他對面,程文傑看見她坐的位置,眉頭微皺,想要說什麼,卻因掌櫃的還在,生怕被他誤認為自己怠慢恩人,便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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