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收回鬱卒的眼神,夏侯雪宜拍拍腰間的十二萬兩銀票,嘴角勾起一抹笑,懶得在看那倆夫妻你儂我儂的刺激畫面,轉身朝外飄去,有了錢,就可以在建他的根據地了,自從上次被言墨剿了無影樓,給他留下一大推的爛賬,弄得現在他的那些個美男殺手拼了命的接任務,雖然這十二萬兩抵不上手下隨隨便便接一個任務的收入,可好歹證明他這個樓主也不是無能之輩,好歹也算是為振興無影樓出了一份心力不是?再則好久沒見他的一凡小親親了,看那兩口子打情罵俏的,心癢難耐啊。
出了多多住的院子,遠遠的就見劉宛如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嘛,只是微微一挑眉,隨即搖搖頭,真是個笨丫頭,想要玩弄小把戲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不過有人要自找死路,他可不能攔著。小心避開劉宛如,閃身離去。
一連幾天下來,劉宛如還算規矩,言墨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忙的也是不見人,倒是言心這幾天天天來陪她,卻也決口不再提要她勸說言墨恢復宮中供給的事兒了。
這天,多多心血**,跟夏侯雪宜在院子裡大秀現代舞,一曲**貼身的探戈,當事人不覺得,反倒是圍觀的幾個人哥哥面紅耳赤的。
見那幾個女人的反應,多多和夏侯雪宜除了鄙夷的搖頭,還是鄙夷的搖頭,多多一轉頭瞄到一邊冷雲怒目金剛的樣子,頓時忍不住輕笑出聲,轉頭看了夏侯雪宜一眼,夏侯雪宜會意的點頭,突然一個轉身瞬移到冷雲身邊,不等他出手,快速的制住了他的穴道,口著他的手腕把他扯進院子,一臉邪惡的盯著冷雲冷酷的臉龐,朝著多多丟擲一個魅惑的笑:“想不想看鋼管舞?”
“你會?”只是象徵性的問了下,多多就對夏侯雪宜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就拉著喜鵲坐到一邊,免得喜鵲等下看了一個控制不住,上前破壞了氣氛。
見多多點頭,夏侯雪宜轉身繞著冷雲轉了一圈,嘴角邪魅的笑容更深,伸手挑起冷雲垂在胸前的髮絲,白白皙的指尖纏繞,對上冷雲發黑的酷臉,勾魂一笑,傾身貼上冷雲健壯的身體,朝著他耳際輕吹口氣,滿意的看著冷雲更加陰沉的眼神,手指勾起冷雲的下巴,邪肆一揚眉,腳下開始滑動,手指順著冷雲冷硬的下巴曲線劃過他脖子,一路往下勾起他的腰帶,開始舞動,雖然夏侯雪宜現在是一副男人的身體,可是他的臉蛋夠魅夠漂亮,風情誘.惑發揮的淋漓盡致,把冷雲一個大活人當成鋼管,勾殘盤繞,盡顯無盡的誘.惑。
喜鵲是瞪大了眼,看著那個攀附在冷雲身上的男人,柔軟的身體,魅惑的眼神,妖魅的臉龐,簡直就是一個妖姬,忍不住就要衝上前把巴在冷雲身上的夏侯雪宜給扯下來,然後趕的遠遠的。這男人,簡直比女人還要勾魂。
多多隻是好笑的看著雙眼噴火的喜鵲,要是讓她知道其實夏侯雪宜的身體裡面其實是個不擇不扣女人的靈魂,不知道她會怎樣?
而一邊的言心這是目不轉睛,看的那叫一個口乾舌燥的,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難怪現在好多達官貴人都私底下豢養男寵,這無雙公子還真是夠銷*魂的,難怪那人對他念念不忘的。
一曲終了,夏侯雪宜一放開冷雲貴,喜鵲就衝了上去,緊緊的護住冷雲,怒火熊熊的瞪著夏侯雪宜:“表少爺,請你放了冷雲。”
“你個小丫頭,幹嘛護著這小子,莫不是你看上他了?”驚奇的看著那個對他大呼小叫的喜鵲,夏侯雪宜眼中閃過一抹玩味兒的淺笑。
“我承認我是看上他了,表少爺,現在可以放人了吧?”一想到剛才夏侯雪宜好像沒骨頭一樣的纏在冷雲身上,喜鵲就直冒火。
“看上就看上,一個小丫頭這麼凶,小心把你情郎嚇跑了。”沒想到這古代也有這麼嗆的妞,夏侯雪宜一撇嘴,伸手在冷雲身上輕點了下,揭開他的穴道。
冷雲一得自由,只是狠狠的瞪了夏侯雪宜一眼,然後轉頭看了喜鵲一眼,一言不發的掉頭就走。
“什麼態度啊?”蹙眉看著冷雲的背影,夏侯雪宜湊到喜鵲身邊:“你確定那個是你男人?那麼囂張,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一下?”
“謝謝表少爺好心,可是喜鵲不需要。”盯著冷雲的背影,喜鵲深吸口氣,扯出一抹笑,走到多多身邊:“小姐,玩兒了一下去,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
喜鵲的話音一落,還沒等多多點頭,劉宛如就端著一碟精緻的點心走了進來,看了眾人一眼,微微一笑,走到多多面前:“這都半下午了,我猜夫人一定餓了就準備了點心,讓大家嚐嚐看?”
瞟了眼那像是一朵朵盛開的鮮花一樣的點心,多多朝著劉宛如露出讚歎的眼神:“宛如真是厲害,做的點心不光是味道好,而且還這麼漂亮,將來誰要是娶了你,就有福氣了。”
“如果夫人不嫌棄,宛如願意一輩子留在夫人身邊,服侍左右。”劉宛如聽多多這麼一說,頓時小臉一紅,大蛇隨棍上,恭敬的開口說道。
多多隻是含笑垂眸,這劉宛如才幾天啊,先是在言墨面前暗示她跟夏侯雪宜有曖昧,然後就瞅著機會就對言墨大獻殷勤,這會居然在她面前說出這種話,她什麼身份?堂堂的太師府小姐,在她身邊隨侍,不就是想要做個妾嗎?
見多多隻是笑,卻不表態,劉宛如的眼眸微眯了下,隨即嘴角輕揚:“夫人喜歡這點心就好,這是我從書中看來的,如果在搭配上我精心調製的花茶就更好了,夫人先慢用我這就去配茶。”說著朝著言心和夏侯雪宜一點頭,轉身退了下去。
劉宛如一走,多多就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轉頭睨著言心,這劉宛如是她帶來的,最少劉宛如的花花腸子她沒有參與其中,要不然就算她是言墨的妹妹,也別怪她不客氣,跟她搶男人,不想活了?
被多多的眼神看的心裡直發毛,言心乾笑兩聲,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那個,劉宛如是劉貴妃非要我帶來了的,我娘在她手中,我沒辦法,嫂嫂,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參與其中,而且我相信,哥哥一定不會看上那種女人的,她註定是要白忙活了。”
“是劉貴妃讓劉宛如來的?”多多眯著眼睛看向言心,向她開口確認。
“是。”點了下頭,言心的頭都快要垂到胸口了,是她不對,不該帶著個居心叵測的劉宛如來這裡,可她也是逼不得已的,要是隻有她一個人什麼都好說,可偏偏還有她娘,死活也不肯離開那個不能算是家的家裡。害的她現在也要受限制。
“你放心,你也是逼不得已的,我又怎麼會怪你。”挑眉看了眼滿是自責的言心,多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怪,她也只會怪那個幕後居心叵測的黑手,看來那劉貴妃是太清閒了,居然管起她的家務事,往她眼中插釘子,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多多轉頭朝著言心微微一笑:“你想不想將功抵過?”
“想。”想也不想的點頭,因為這件事,她現實被言墨責怪,這會兒又要怕被多多責怪,壓力很大,這會兒能將功抵過,就算是讓她把劉宛如打包扛走,她都二話不說的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