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言墨指著鼻子,夏侯雪宜頓時一臉菜色,抬手拍開言墨指著面門的手指:“你以為我愛待在你家啊,要不是你閒著沒事把我家給端了,說不定這會兒,我正美人環繞呢,用的找看你的臉色?”這傢伙真是欠抽,想想以前,晚飯時光正是他一天裡最美好的時光,十二美男環繞,雖然吃不到,可看著也賞心悅目啊?這傢伙美是美,可是那一張臭到下水道的表情,是在讓人不敢苟同。
冷哼一聲,夏侯雪宜衝著言墨一挑眉,低頭看著桌上的美味佳餚就開始開動,這劉宛如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等哪天想回去的話,就順便把她給打包回去給他當廚娘算了。
看著那埋頭吃的歡的夏侯雪宜,言墨的拳頭是握了又握,可有不能把他這麼著了,只得回頭朝多多尋求安慰。對上言墨委屈的眼神,多多嘴角狠抽了下,拿起筷子,夾了塊雞腿放到言墨跟前:“乖,吃個雞腿,不氣不氣哦?”
“還是娘子對我最好了。”志得意滿的看著面前的雞腿,言墨回頭朝著多多就亮出一抹超級燦爛的大笑臉,樂滋滋的啃起面前的雞腿。
這畫面一下刺激到了夏侯雪宜,含在口中的熱湯一下子噴了出來,見鬼一般的指著言墨:“拜託,我在吃飯,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肉麻?”
在夏侯雪宜口中熱湯噴出來的一瞬間,言墨就拉過多多閃到一邊,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才蹙眉看看那些沾染了他口水的飯菜:“噁心。”
被言墨及時拉到一邊,免於被夏侯雪宜的口水洗禮,多多眨了下眼睛,看著面前那一桌子的飯菜,餓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有了點胃口,這該死的傢伙。
見多多雙眼噴火的瞪著他,夏侯雪宜怯怯的縮了縮脖子:“這不能怪我,都是你家男人不好,好端端的飯桌上偏要搞怪。”
“夏侯雪宜,你要找死啊?”沒好氣的白了夏侯雪宜一眼,多多一挑眉:“我現在很餓,你說怎麼辦吧?”
“娘子,吃雞腿。”一聽多多說餓了,言墨趕忙把剛才搶救過來的雞腿遞給多多,順帶一臉陰沉的瞪著夏侯雪宜:“娘子,別急,我這就去教訓這個找死的傢伙。”說著一揮手就朝著夏侯雪宜衝了過去。
閃身避開言墨的攻擊,夏侯雪宜一個瞬移飄到多多身邊:“表妹,不帶這樣的,大不了我請你吃牛排,很快的。”
“牛排?”多多眯起眼眸睨著夏侯雪宜:“我要十分鐘之內就吃到嘴裡,要不然你別怪我不客氣。”
“沒問題。”挑眉看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華麗一轉身,朝著半空中揮了下手,多多宮裡見過的那個黑人蒙面人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言墨只是幾不可見的挑了下眉頭,眯著眼睛睨了夏侯雪宜一眼,轉身抱著多多靠在一邊的軟榻上,然後喊人來撤下桌上的飯菜。
當然劉宛如劉小姐也是隨著那幾個丫頭上來的,看到桌上那基本上都原封不動的飯菜,小臉白了下,可還是低著頭什麼都沒說,跟那幾個丫頭一起把飯菜撤了下去。
騰出了地方,那個黑衣蒙面人,就開始一邊準備,夏侯雪宜閃身湊到多多身邊問了聲:“幾分熟的?”之後在言墨揮掌拍來之前有躲到了一邊。
“五分。”淡淡的瞥了夏侯雪宜一眼,多多轉頭看了眼那個動作麻利的黑衣蒙面人,不由的咋咋舌,這人都被夏侯雪宜這傢伙**的太好了,都不知道還會做些色什麼,要是跟在自己身邊就太好了。想到這裡,多多一轉眸就轉頭看向夏侯雪宜。
對上多多算計的眼神,夏侯雪宜一縮脖子,朝著多多忙揮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你別想了,這個可是花了我五年的功夫才訓練出來的,是不可能讓給你的。”
“小氣鬼。”冷哼了一聲,多多轉頭看向言墨:“我也要一個這麼全能的保鏢。”
“好沒問題,我出錢把他買給你。”笑著點點頭,言墨一揚手,一張銀票在夏侯雪宜面前晃了晃:“我家娘子說了,要那個人。”
隨意的瞟了眼言墨手中銀票的面額,夏侯雪宜眉梢動了動:“你當我是什麼人?雖然愛財,可是絕對不可能出賣手下,我可是個好主子。”
懶得看夏侯雪宜大義凌然的樣子,言墨只是動動手,有多加了兩張面額相等的銀票,挑眉朝夏侯雪宜晃了晃。
看著那三張一萬兩的銀票,夏侯雪宜眼睛一亮,可隨即一哼,別過頭:“給再多的錢,也休想——”
不等夏侯雪宜話說完,言墨手中的銀票又多了三張,夏侯雪宜緊盯著言墨手中銀票的眼眸更閃了,腳下也不自覺的朝前挪了一步,剛一伸出手就狠狠的甩開手,狠狠的瞪了言墨一眼:“我說了,我不出賣手下的。”
“真的?”言墨只是揚眉彎起一抹淺笑,一揚手,手中的銀票有多加了一倍,朝著夏侯雪宜揮了揮,見他咬著牙不動聲色,輕嘆口氣,轉頭看向多多:“娘子,看來表哥是真的不打算割愛了,這十二萬兩的銀票我就省下了,你放心,改明兒我一定訓練出比那個人更出色的全能侍衛給娘子。”
“十二萬兩?”聽了言墨的話,夏侯雪宜眼中閃過一抹狂喜,什麼不出賣手下之類的話統統趕一邊,朝著言墨多多勾起一抹討好的笑,一閃身衝到言墨身邊,伸手搶過他手中的銀票:“表妹夫還真是客氣了,不就是一個影衛,雖然沒啥了不起的,可是訓練出來也著實花費工夫,你看這不現成的,白花費那功夫幹嘛?”說著手中的銀票朝懷裡一揣,轉頭朝著那正在忙碌的影衛喊道:“影奴,從今往後你就跟著表小姐了。”
“是,主子。”只是抬頭淡淡的看了夏侯雪宜一眼,在對著多多恭敬一點頭,手中的五分熟牛排裝盤恭敬的送到多多面前,然後垂手立在一邊。
夏侯雪宜瞟了眼多多面前的牛排,在看看立在那裡不動的影奴,眉頭蹙了下:“我的牛排呢?”
“主子沒吩咐。”影奴只是低著頭,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現在讓你立刻去給我做。”火大的瞪著低頭垂眸面無表情的影奴,夏侯雪宜壓著氣,悶聲說道。
“抱歉,你現在已經不是影奴的主子了。”只是抬頭看了夏侯雪宜一眼,影奴轉頭看向多多:“主子,要是沒什麼吩咐影奴先告退,如果住下需要影奴只需一招手,影奴自然現身。”說完見多多點頭,影奴一閃身,就消失在夜空中。
瞪大眼看著影奴消失的風向,夏侯雪宜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半天才回過神,準頭看向多多:“你說這傢伙是不是也太絕情了?”
“有嗎?”一臉享受的吃著久違的五分熟牛排,多多抬頭睨了夏侯雪宜一眼,微微搖頭:“你都把人家賣了,要說絕情也是你先吧。”說完,切下一小塊牛排轉頭跟一臉淺笑的言墨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