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的看了眼被豹子壓在身下的劉英武,劉太師死盯著那隻隨時會撲上前的豹子,步步後退,直到退到安全的距離,才轉頭掃向剛才棄他而去的幾個侍衛:“給你們個將功折罪的方法,只要救了少爺,剛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否則——”
劉太師的話雖然沒有說話,可話裡的意思很明顯。那幾個侍衛對看了眼握緊了手中的刀,推搡著朝劉英武靠過去。
變故發生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可是之前這院子裡的數十個人,此刻就只剩下劉太師劉英武,還有那幾個侍衛了。除了這幾隻豹子,還有那邊雪獅一隻爪子,按著那個裝肉的木桶,吃的正歡。
幾個侍衛推搡著近前,剛想出手,卻在看到眼前的那一幕,遲疑了,因為劉英武雖然被豹子壓在身下,可是豹子卻並沒有傷害他的意思,肩膀手臂被豹子的四隻爪子按壓著,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幾乎遮不住外洩的春光,而那幾只豹子則是不停的卷著粗大的舌頭在劉英武身上一遍又一遍的來回舔著。至於那被壓著的劉英武一張臉雖然驚慌至極,可是卻詭異的泛著桃花般的媚人色彩。
“太——太師——這——”實在是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刺激的受不了了,其中一個侍衛抖著膽子看向劉太師,伸手指著劉英武,眼前的那一幕實在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說的出口。
“到底怎麼回事?”蹙眉看著那詭異的一幕,多多伸手扯了下一邊的夏侯雪宜,尋求答案。
“那幾只豹子是雄性。”眯著眼睛盯著下面的那一幕,夏侯雪宜逐步分析給多多:“而且還是處於**期的雄性。”
“你是說那幾只豹子在對劉英武**?”瞪大眼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夏侯雪宜,雖然那劉英武是禽獸沒錯,可是這豹子**,未免也太那個了點吧?
“不是對他**。”鄙夷的瞪了沐小優一眼,夏侯雪宜受不了的翻個白眼:“你究竟是不是現代穿越而來的,怎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通,真是笨死了。”
“喂,你愛說不說,犯得著對我做人身攻擊嗎?”被指著鼻子罵笨蛋,生平還是頭一遭,多多頓時眯著眼睛危險的瞪向夏侯雪宜。
“你沒瞧見那幾只豹子,只是不停的用鼻子聞用舌頭舔嗎?”再多多危險的眼神之下,夏侯雪宜縮了縮脖子,伸手指著下面的劉英武:“要是豹子對他**早就上了他了,用得著這樣嗎?你以為畜生也懂**的嗎?”
“所以呢?”側目斜睨著下面的詭異畫面,當看到劉英武漲紅著臉哼哼唧唧發出曖昧聲音的時候,頓時受不了的別過頭:“說重點。”
“以為有人在劉英武的身上弄了雌性豹子的味道,所以他就理所當然的被雄豹子攻擊了,只是要是在沒人出手相救的話,恐怕這劉公子要**給豹子了。”夏侯雪宜說道這裡,興致滿滿的盯著下面:“現場版的人獸啊,都還沒看過呢,真是刺激。你家男人也太厲害了,我發誓這輩子都絕對不招惹他。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說是墨?”瞪大眼,多多有點不大相信,昨天言墨是說讓薛陽送東西來太師府,她還以為劉英武身上也是薛陽動的手腳,可這夏侯雪宜也不會沒根沒據的就指向言墨。
只是給了多多一個你以為呢的眼神,夏侯雪宜就滿是興味兒的瞧著下面,巴不得那幾只豹子的動作迅速一點。
劉太師也發現了這一情況,眉心死皺瞪著那被豹子壓在下面的劉英武伸手奪過那個侍衛手中的大刀衝上前就要動手,可一抬手,就看到那些豹子鋒利的牙齒就在劉英武脖子上繞來繞去的,像是隨時都可能咬上一口。
“爹,救我?”瞧見提著刀站在一邊的劉太師,劉英武頓時開始掙扎,這些豹子太恐怖了,這種頻臨死亡的感覺也太恐怖了,身體的反應也更加的恐怖。
“武兒,爹怕一動手,那豹子傷了你的小命。”對上劉英武求救的眼神,劉太師不由的老淚縱橫。
“殺了我,那就殺了我。”劉英武一聽劉太師的話,頓時陷入了瘋狂,掙扎著閃避身上亂動的舌頭:“爹,孩兒寧願死,爹你成全我吧?”
“傻孩子,你說什麼呢,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我怎麼能讓你死。”劉太師握著刀的手緊了緊。可卻下不了手,轉頭瞪向那幾個侍衛,眼中冒起紅光,突然手氣刀落,那幾個侍衛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斬殺於地。
“他幹什麼?”多多驚訝的瞪大眼,要說這個時候,這劉太師應該留下那幾個人幫他救劉英武的怎麼能殺了人家。
“他想用血腥之氣吸引豹子的注意力,然後乘機救人。”冷冷的看著那幾具死屍夏侯雪宜鄙夷的一開口,這種人,為了救他兒子,什麼事做不出來。
果然,豹子一聞到血腥味,動作停了下,鬆開劉英武噴著熱氣朝這邊踱了過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劉太師一件豹子離開劉英武,忙閃身衝了過去,拖起劉英武就朝一邊的假山衝去。
而那些豹子察覺了劉太師的動作,低吼一聲,轉身就要追來,而這個時候,突然幾隻羽箭疾射而來,正好命中豹子腦門,掙扎著扭動了下就癱在地上不動了。
劉太師送了口氣,轉身看去,就見身後不知何時圍聚了一批弓箭手,拖著劉英武躲到安全地帶,一揮手下令射箭。
一時間,數以百計的長箭啟發,沒多大功夫,那幾只豹子和雪獅都成了馬蜂窩。
就這樣就完了?多多眨了下眼睛,有點難以置信的盯著下面院子裡散落一地的箭雨和那幾個被射殺的猛獸,這變化未免也太大了點。
夏侯雪宜則是滿臉的可惜之色,現場版的人獸啊,都還沒切入正題就這麼沒了。真是可惜,改天捉了劉英武,在找幾隻豹子,一定要重新演過。
多多收回惋惜的眼神,都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呢,就這樣一死好幾只,真是可惜。可還沒等她惋惜個夠,夏侯雪宜突然扣住她的腰身一個閃身,跳上一邊枝葉繁茂的大樹,剛穩住身形,就看到幾個黑衣侍衛跳上了他們剛才所在的屋頂。
那幾個侍衛在屋頂檢查了下,然後跳下去下,想劉太師覆命,而就在多多以為沒戲,想要打道回府的時候,下面又有了變故。
幾聲慘叫,引得多多轉頭,就見那個劉太師手中提著大刀跟切瓜一樣的切著身邊那群人的人頭,一刀一個那叫一個利落。
瞥了眼下面的血腥屠殺,夏侯雪宜微微搖了下頭:“這些人都剛才看到了劉英武在那幾只豹子下面的狼狽樣子,劉太師尤其會讓他們活著到處說?”
那就要把人都殺了嗎?多多蹙眉,一直以來她都是生活在陽光下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紅果果的血腥畫面,不是害怕,只是覺得噁心,尤其是看到那一汪汪狂噴亂濺的鮮血,喉嚨一緊,一股噁心的感覺瞬間瀰漫整個胸腔。
瞄見多多突然刷白的小臉,夏侯雪宜一驚,抱著她幾個起落出了太師府,兩人雙腳剛一著地,都還沒來得及放開多多,就被她吐的滿身都是。
驚撥出聲,來不及躲避,夏侯雪宜臉色煞白的瞪著多多:“你這個女人,怎麼說吐就吐,也不多忍著點?”
沒有功夫搭理夏侯雪宜的大呼小叫,多多隻是扶著夏侯雪宜的手臂吐了個天昏地暗,直到最後吐出的竟是酸水再也吐不出來其它的時候,才拍著胸口站直身子,抬起淚汪汪的雙眼,瞥了眼夏侯雪宜那身沾滿了穢物的白衣,抱歉的扯了下嘴角:“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等回去了,我讓墨賠你幾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