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總有一天,我會把我的來龍去脈完完整整的告訴你,可是現在我想先確定一件事情,所以你要幫我?”深深的看著眼眸,多多眼神帶著淡淡的迫切。雖然知道回去的可能無望,可是在這陌生的世界裡,那怕是找到一個同類,也算是精神上的慰藉。
“你的要求,我有不答應的嗎?”有些無奈的看著多多,言墨眼底是深深的寵溺,只要她說,他就會信,她說總有一天會告訴他,他就等到那一天。
“幫我找出無影樓裡研製這個的人。”把手中圖紙展開在言墨面前,多多一字一頓,十分認真的開口。
“娘子有令,豈敢不從。”不喜歡看多多這樣嚴肅的表情,言墨眼眸一閃,做了個小生怕怕的表情,逗得多多笑罵出聲。
追剿無影樓,可以說是言墨有生以來第一個敗筆,可也是因為無影樓在最後關頭拿出了那個所謂的炸彈,讓他們措手不及,還傷亡慘重,可雖然這樣,無影樓的根基卻也被徹底摧毀了,無影樓裡的那些重要人物也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訊息。不過最近有點眉目了。
只是安撫的看了下多多,言墨轉頭看了眼外面:“我現在現出一下,等我回來,晚上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說完,快速的在多多脣上一吻,就轉身走了出去。
張了張嘴巴,都還沒來的及問,言墨的身影就已經衝出了門口,微嗔的瞪著他的背影,心裡開始猜測,這傢伙晚上到底要帶她去什麼地方,有不說清楚,害的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等言墨一進門就拉著多多往外走。滿心疑惑的跟在言墨身後,已經習慣他給她的太多驚喜了,所以也不問,只是滿心的期待。
出了門,上了馬車,一路上多多發現,今天晚上好熱鬧,有好多的人,都朝著一個方向湧,而且還大多數都是男人。看到這一情況,多多好奇的轉頭看向言墨:“前面有什麼熱鬧的,怎麼這麼多人?”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金屋花魁賽,都是去看熱鬧的。”回頭含笑看了多多一眼,言墨吩咐車伕加快速度。
“花魁?”多多微微挑眉,轉頭微眯起眼睛,斜睨著言墨,這傢伙該不會是想——
“打住你心裡的念頭。”瞥了多多一眼,言墨微微搖頭,伸手一把摟住她:“小娘子,你該不會忘了你夫君,是做什麼的了吧?”雖然多多吃醋的樣子看的很窩心,可是這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尤其是他現在剛得了滿分,都才過了考察期。
微微挑眉,斜睨了言墨一眼,多多嘴角勾起慵懶的笑容,舒服的靠在言墨懷裡:“我眯一會兒,等到了地方你叫我?”
“嗯。”輕輕的拍拍多多的背,言墨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下。
可是等多多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都已經下了馬車,上了一艘豪華的遊艇。轉頭側目看向言墨:“花魁大賽是在水上舉行的嗎?”
“不是,”微微一笑,言墨伸手指了下前方,示意多多自己看,順著言墨手指的方向,之間河左岸燈火輝煌,華美夢幻的舞臺,而河的右岸這是擠滿了人群。河水中央也就是舞臺的正前方,已經有幾艘華艇到了。的確,比起人頭攢動的右岸,水中央卻是是個理想的地方。
等靠近那幾艘華艇,多多就看到上面的莫凡莫憂,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可多都猜想應該就是西財王莫塵了,現在四大財王都聚齊了,豈不就只剩下一個活閻羅言墨了?
多多微微挑眉掃了眼四周,像這種一年一度的選美省會,只怕是個男人都不會錯過,等言墨把她介紹給莫塵之後,多多好奇的看著那其它幾個:“你們今天都到齊了,怎麼還差一個?”
“哦,言,現在人在西域,敢不回來湊熱鬧的。就連我也是今天才到的。”莫塵聽多多這麼一問,以為她問的是北財王莫言,於是十分‘好心’的開口解釋。可話一出口,就被言墨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就被身邊的莫凡莫憂給拉到了一邊。
言?多多疑惑的蹙眉,那個言墨不應該是他們的主子的嗎?就算直呼其名也該是叫墨才對啊?不過莫言不也是喜歡自己叫他莫,不喜歡她叫言的嗎?
不過這言,墨,莫言,這兩個名字怎麼這麼彆扭?
“怎麼你的名字跟那個言墨的名字這麼像?”心裡有疑問就就問出來,多多好奇的看著言墨。
“怎麼會像?”因為剛才莫塵失言,此刻言墨是高度戒備。
“你看,你叫莫言,他叫言墨,根本就是兩個字,顛倒了一下嘛?”
原來是這個?嚇死他了,言墨悄悄的舒口氣:“是嗎,我都沒有注意過呢?”說完轉頭看向舞臺方向:“時間到,可以開始了。”
隨著言墨的話音一落,莫塵揮手對著舞臺那邊招了下手。一陣悠揚的樂聲打破四周的沉靜,響了起來,緊接著,舞臺上一群淺粉紗衣的女子出場,優美的舞姿,妙曼的身形,夠的一種圍觀者是熱血沸騰。可這也只是一個開場。
瞥了眼身邊幾個優雅談笑的男人,多多微微揚起嘴角,與其看臺上的女人呢表演,還不如看著幾個男人呢,這四大財王還真不是蓋的,雖然莫言的容貌為最,可卻偏向柔美,自家男人不多說,莫憂,雖然長得不及一邊的莫凡和莫塵,可是那一臉親和力十足的笑容卻也是勾得人錯不開眼,莫凡儒雅的就像個文士,一點都不像是沾滿銅臭的商人,不過看到莫凡,多多有點心虛,聽她家男人說,那金滿樓可是這人掌管的產業。至於今天第一次見的莫塵,那簡直就是一個陽光型男。沒得說,一個字,贊。
多多太過直接的眼神,讓那除了言墨意外的三個男人有些不自在了,明明是多多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瞧,可言墨卻是一副他們勾引了他娘子一樣的妒夫表情,不時的朝他們釋放冷刀。
漸漸的那幾個男人都不在說話了,只是低著頭,躲避著多多和言墨的視線,低頭優雅的喝著手中的美酒。
瞥了他們一眼,言墨冷哼一聲,掃了眼他們各自的華艇,眼眸微轉看了眼前面掌舵的:“你去那邊叫幾個人過來陪陪這三位爺,免得他們太寂寞了。”
言墨的話音一落,那三個低著頭的男人同時一愣,抬頭錯愕的看了言墨一眼,再看看一邊的多多,嘴角抽了抽,莫憂率先站起身:“是啊,看著你坐擁美人咱們幾個心癢難耐,那就不打擾了。”說完瞥了言墨一眼,轉身離去。
看了眼識相的莫憂,莫凡也莫塵摸摸鼻子,只是扯了下嘴角,也同時轉身離去,只是臨走的時候眼底那過分誇張的笑意,看的言墨是一肚子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