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被推開,言墨不是聖人,虎吼一聲,就有朝多多撲過去,多多隻是懶懶的伸手擋住他撲過來的動作,瞥了眼身後的長毛毯子:“這麼熱的天,在這毯子上打滾,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走吧,去看看另一間房子的效果?”說完嬌媚的橫了言墨一眼。
有些無奈的看著多多的背影,言墨被她拖著走,等到了另外一邊,剛一走進房間範圍,就感到一股清涼之氣迎面拂來,眼睛一亮,當即丟開言墨衝了進去,雖然早就設想過,可還是被房間高貴奢華的佈置給不小的震了下,尤其是在看到那張大的過分的**,和金房子裡面一樣的白色長毛毯子,歡呼一聲,就撲了過去。
心裡的那點小小的鬱卒,在看到多多這歡欣燦爛的笑容,早就煙消雲散了,微微一笑,走過去,伸手挑起多多頸間的髮絲:“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帶著明媚的小臉,多多起身,第一次主動伸手抱住言墨的脖子:“墨,真的很謝謝你。”
多多的主動,讓言墨眼眸瞬間迸發驚人的光彩,嘴角的小笑容也更加的溫柔,伸手託著多多的身體,緊緊的回擁著著她:“那我的最後一分是不是可以加上了?”
“呃?”探出頭看著言墨璀璨若星的眼眸,多多嘴角微揚了下:“當然,而且還要給你發個獎狀,蓋個章?”
“呃?什麼意思?”有些好奇的看著多多,言墨髮現有時候,他對多多口中突然蹦出來的一些詞語不是很瞭解。
“就是這樣。”看著言墨,多多眼眸微閃了下,抬頭貼上他的脣,輾轉反側,一個甜蜜的深吻結束,抬起有些情動的迷離媚眼望著言墨,伸出纖纖玉指描繪著他的脣形:“這個,就是蓋章。”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緊緊的盯著多多,言墨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伸出燎原火焰瞬間席捲他全身。穿透炙熱的眼神,像是要把多多給焚燒殆盡。
這個小女人知不知道,她這樣的挑逗,無疑是在閃著星星之火的乾柴上加了把油,燎原的熱情,不是她在喊停,就可以窒息的。
多多隻是含笑深深的看著言墨,無言的邀請,在一個男人為你心甘情願的做了這麼多之後,除非是鐵打鋼鑄的心腸,才不會動容。
徹夜的纏綿,換來的代價就是第二天的腰痠背痛爬不起床。無力的癱在**,精神奕奕坐在一邊看賬冊的言墨,多多開始心裡不平衡了,是不是被壓的都比較悽慘,那她下次壓他好了。
下午身體稍微緩和些,多多下床,吃了點東西,就見言墨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研究什麼?好奇的走過去,探頭去看:“你這是什麼呀?”那紙上畫的東西,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回頭看了多多一眼,言墨大手一撈把她抱在自己腿上,輕輕攬著:“這只是一種武器,現在都還沒有研究它具體的成分。”
“武器?”多多的眼眸閃了閃,轉頭緊緊的盯著桌上攤開的那張紙,黑色的圓球,上面還帶著引線,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巧合,卻原來真的是武器。
有些激動的伸手抓起那張紙,眼中閃過一抹狂亂,緊緊的拽住言墨的衣襟:“你從哪裡找到這個的,你快告訴我?”這是時代裡沒有火藥,就連煙花爆竹都沒有,這個東西絕對不會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莫不是有人她一樣,穿越而來?
看著一臉激動的多多,言墨眼眸微閃了下,安撫的拍拍多多的背:“這個東西是這次再跟無影樓對陣的時候,他們拿出來的祕密武器。”說著瞄了眼多多手中的圖紙:“你先放鬆,然後慢慢的跟我說,你認識這種東西?”
“這個俗稱炸彈,如果做得好的話,殺傷力很大的。”有些興奮的看著言墨,多多伸手扯著他的衣袖:“墨,你幫我找出研製這個的人好不好?”
“我幫你找人沒什麼問題,只是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東西的,還知道它的威力?”心裡莫名的恐慌,讓那個言墨渾身不自在,從來沒有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尤其是還關係到他家小娘子,這種感覺,他該死的不喜歡。
“呃?這個我在書本上看到的。”無法跟言墨解釋原因,多多垂下眼眸淡淡的開口,低頭看著手中的圖紙,剛才聽言墨說還沒有研製出它的具體成分,眼眸微閃了下,抬頭看著言墨:“那個,你們對這個的研究到了什麼程度?”
低頭看著多多有些閃躲的眼神,言墨心口悶悶的,她還是無法對他敞開心扉嗎?聽了多多的問話,心底無聲輕嘆:“我們的人,已經研究出了這裡面的成分,只是把握不住每樣東西的分量,實驗了好多次,卻都無法成功。”
聽了言墨的話,多多的嘴角抖了抖,這種東西也能亂試的?萬一弄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微微搖頭,抬頭賞言墨一個大白眼:“這磷,硝和木炭的比例,一比二比三試試。”是這樣吧,好像是這樣,具體的她也不太清楚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找出那個把這種個東西弄到這個時代的人。
“一比二比三?”言墨微微蹙眉,又是他聽不懂的話,可是他卻聽得明白,他的這個小娘子,也會製作這種危險的武器,她說是從書上看來的,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這種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文獻有所記載。
“呃?這樣吧,我打個比方給你看。”這比例在這個年代也是沒有的詞,多多最佳抽了抽,從言墨懷裡跳出來,拿過一邊的茶具,拿出六個杯子,按一二三分好,然後看著言墨指著那六個杯子:“很簡單,就是這樣,你看,一二比三。”說完把六個杯子全都聚到一起:“這就是一整個的全部。”
早在多多把那些杯子分成三組,他就明白她的意思,深深的看著多多,言墨微微嘆口氣,伸手拉住她:“娘子,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對我坦誠你的所有,我很貪心,既然擁有了,就想要擁有一個完整的你,包裹你的過去,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