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她看美男,多多轉頭瞪了喜鵲一眼,瞥見言墨黑的堪比鍋底的臉色,嘴角動了動,轉頭再次瞄了眼四周的貨架,轉頭看向那個美男:“你是這裡的老闆?”
“在下白逸塵,正是這家小店的老闆,別的不敢說,小店的貨物可是十分齊全的,一定有姑娘想要的東西。”白逸塵一臉篤定的看著多多,頗為自豪的介紹著自家的小店。
“大言不慚。”白逸塵的話音一落不帶多多開口,言墨就鄙夷的冷哼一聲打斷他的話,他家的小娘子,買東西,只買貴的不買對的,這裡的東西就算是種類在齊全,也入不了他家娘子眼的。
言墨的話,多多也深有同感,這裡的東西或許十分的齊全,可絕對沒有她要買的,更何況,剛才進門的時候,她就決定今天要言墨好好的見識一下她揮霍的本事了。
聽了言墨的話,白逸塵則是一點都不以為意,只是轉頭看著多多微微一笑:“但不知姑娘要買的是什麼東西?只要姑娘說的出,在下就一定拿的出。”
“是嗎?”微微一挑眉,多多眼眸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笑話:“我家裡什麼東西都有,而且無一不精無一不美。買東西只是我的興趣而已。”說著瞥了眼一臉得意的言墨,嘴角的笑容微僵了下。不由得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啊?”顯然是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的顧客,白逸塵一下子垮了一張臉:“哎,我這小店今天都開門第三天了,都沒賣出去一樣東西,今天,原本看三位的穿著,還以為好歹能賣出一樣東西呢,可沒想到今天還是老樣子。”
美男垂頭喪氣的樣子,看到多多有些不忍,眼眸微閃了下,低頭略一沉吟:“想要我們買你的東西,也不是不可能,這樣吧,你這裡所有的商品,隨便一樣,只要你說出我們非買不可的理由,那我就買下。”
“真的?”白逸塵本來滿臉的頹廢,突然聽多多這麼一說,頓時眉開眼笑,一臉的驚喜,忙引著多多讓她坐下,然後就慌忙的轉身去拿個架子上翻找去了。
沒多大功夫,就抱著一大推的東西過來,攤在多多面前,得意的用手拍了拍:“姑娘,我敢打賭,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你用得著的。”
瞪大眼看著面前攤著的一大推東西,的確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日常用品,是人都需要,只是這老兄,有沒有必要在夜壺上拍的震天響?
言墨一臉鄙夷的盯著白逸塵手下的那個夜壺,冷哼一聲:“就你這破東西,你就是白扔到大街上,看有沒有人揀?”這個可惡的男人,明明多多都已經梳了婦人的髮髻了,還一口一個姑娘的叫,聽得他滿肚子的火。簡直是可惡透頂了。
“這東西是不怎麼樣,可是你敢說,你用不到這東西嗎?”挑眉斜睨著言墨,白逸塵的語氣也十分的不友善了。
“我敢說,我用不到。”迎著白逸塵的視線,言墨回瞪過去,這中東西,在這傢伙這裡,他還是頭二次見,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可是純金鑲寶石,他拿來送給那人的生辰禮物,這兩個根本就沒有半毛的可比性。
瞪大眼看了言墨一眼,白逸塵猛的翻了個白眼,打算從現在開始耳朵自覺的遮蔽他發出的任何聲音,轉頭對著多多微微一笑:“姑娘,你看著東西,我敢保證,只要是活人,就每個人都會用到。”說著舉起手中那個被擦的閃閃發亮的銅夜壺。
“呃。”瞪著白逸塵手中的夜壺,多多的眼眸閃了閃,嘴角抽了抽,明明是個絕色美男,可手中卻偏偏提著這樣一個物件,真是不協調到了極致。
深吸了口氣微微的點了下頭:“好,算你說的有理,這個我買下了,還有呢?”
一聽多多說要買下那個夜壺,白逸塵忙拿起一邊的抹布在擦了下,然後小心的放到一邊,在然後拿起一套茶具:“這個,人人必備。”
“呃。”瞪著那隻剛拿過夜壺,現在又拿著茶具的手,多多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雖然那夜壺是新的,可心裡上,有障礙啊。
而一邊的喜鵲更是毫不客氣的鄙夷道:“我說老闆,可不可以先洗下手。”因為接下來,除了這套茶具,還有好多碗啊勺啊的一大堆呢?
“我的手不髒。”莫名的轉頭看了喜鵲一眼,白逸塵伸出雙手,像是怕喜鵲不信,還伸到她面前晃了晃。
側頭躲過那個白逸塵伸過來的手,喜鵲眉頭緊皺了下。站在多多身後不在開口了。
淡淡的瞥了眼那個平淡無奇的茶具,多多嘴角輕揚了下:“你這茶具瓷質劣等,釉色有不均勻,不說比我家裡的了,就是坊間任何一家瓷器店的茶具都要比這個好的多。”
“姑娘此言差矣。”一臉淡定的看著多多,白逸塵,拿過那套茶具,在手中轉了下:“雖然這茶具瓷質不好,釉色也不好,可是姑娘你能否定它存在的價值?”
白逸塵這樣說,多多隻是眉頭輕挑了下,隨即點點頭,她雖然沒有買的必要,可這也勉強算是一個理由:“好,這套茶具我也買了。”
同樣,把茶具小心翼翼的放到一邊,白逸塵接下來又給多多看了好多的日用品,而且理由都很強大。最後,白逸塵竟然拿出一柄手杖,放到多多的面前。
“你人為。我現在需要這個東西嗎?”挑眉反問白逸塵,多多嘴角微揚了下。
“防患於未然,你現在不需要,可總有一天會用的到的。”一臉篤定的看著多多,白逸塵認真的說道。
“這個,我家娘子肯定用不到。”一直冷眼旁觀的言墨開口打斷他,伸手攬過多多:“我們會一直相伴到老的,會做彼此的柺杖,你的這個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是嗎?”不以為意的揚起嘴角,白逸塵抬頭看著言墨:“人的一生,有太多的變數,沒有發生的事情,都不要說得太篤定了,很多時候,身是不由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