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知道她究竟是哪裡招惹了無影樓,可那畢竟是江湖上叫的上號的殺手組織,再加上對言墨的實力還不是很瞭解。現在,無影樓的事情解決了,多多等於解除了高壓警報。
出了言莊,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看著身邊熙攘的人群,多多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回頭雙眼睛亮的看著言墨,指著前面像是新開的一家店鋪:“我要去那裡。”
多多發亮的眼睛,看的言墨心裡也是一陣的亮堂,認識這小妮子這麼久了,還不瞭解她?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腳下卻是一刻不停的跟了過去。
至於後面的喜鵲則是瞪大眼搖搖,還好姑爺錢多經得起她家小姐這樣花,也幸好,姑爺家的房子夠大,放的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走到那個店鋪門口的時候,多多突然停下腳步轉頭若有所思的看向言墨:“這家店該不會跟你再有任何的關係了吧?”說來真是洩氣,這一條街大多數的商鋪,要麼就是他的,要麼就是那另外幾個財王的,反正都跟那個該死一萬次的言墨有莫大的關聯,這讓她掃購都提不起勁兒。
“這個不是。”抬頭看了眼店鋪上的招牌,右下角,沒有言家商號獨特的標誌,微微的搖了搖頭。
“那就好。”聽言墨這麼一說,多多就鬆了口氣。
“為什麼?”言墨不懂了,他的商鋪裡東西不全嗎?
“為什麼?”瞪大眼,挑眉反問言墨,多多冷哼一聲:“雖然你很有錢,可也都是你辛苦賺的,幹嘛要便宜那個姓言的。把白花花的銀子往他手裡送?”
言墨沒想到都過了這麼久了,多多對他的意見還是那麼大,眼眸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有些不甘心的開口:“可這裡除了言——言墨的,也有好多是我名下獨立的商號啊。”
“你見過有人拿著自己的錢,去買自己東西的傻瓜嗎?”皺眉搖搖頭,多多一臉失望的看著言墨,還堂堂北財王呢?怎麼這點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
“也是。”瞭解的點點頭,言墨微微垂眸,是他的錯,他不該有事沒事開那麼多商鋪的,害的他家娘子揮霍都不能盡興,他現在該,來不來的及?
喜鵲則是在一邊等著多多,眼角嘴角一個勁兒的狠抽,好半天終於忍不住了,深吸口氣:“小姐,既然這樣,咱們今天能不能不要買東西了。”
“為什麼?”多多回頭瞄了喜鵲一眼,不由得一陣納悶,這丫頭今天是怎麼回事,居然說出這種話,她跟在她身邊是一天兩天的嗎?
“呃——”抬頭看著多多,在偷偷的瞄了眼言墨,喜鵲的嘴角動了動:“那個,小姐,你剛才也說了,姑爺賺錢不容易的,那你是不是應該省點花,再有了,你看著大街上,到處都是言家的產業,你不是很討厭那個言墨的嗎,那咱就不要買他的東西,讓他賺咱們的錢——”
“喜鵲,”可以容忍多多對他的評判,不代表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說他的不是,言墨冷哼一聲,打斷喜鵲的話:“你放心,我的錢多的很,就算娘子盡情揮霍一輩子也花不完。”
這是小看她嗎?聽了言墨的話,多多側頭斜睨了他一眼,重重的冷哼一聲,今天就讓他看看,她錢多多,花錢的本事。重重一冷哼,多多轉身走進那家店鋪。
看著多多的背影,言墨微微一怔,側頭看向一邊的喜鵲:“我有說錯什麼話嗎?”
怯怯的看看言墨,在看看多多的背影,喜鵲縮了下脖子:“姑爺,你今天身邊帶的錢夠多嗎?小姐生氣了,後果通常很嚴重。”
“哦?”言墨疑惑的一挑眉,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腰間,臨出門的時候,以防萬一,隨手撈了張銀票揣在兜裡,雖然沒有看那個面額,不過他身邊就從來不放小面額的銀票。這樣的一家店鋪,應該夠了吧?
長期血拼養出來的靈**覺,一腳踏入店鋪,就能一眼找到最值錢的東西所在,可這次,多多的視線都在這個商鋪裡轉了好幾圈了,這裡的東西雖然多,可卻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更奇怪的是這裡不說招呼的夥計了,就連看店的人都沒有。
“小姐,這裡沒人?”從多多背後湊出腦袋,喜鵲狐疑的開口。
只是回頭瞥了她一眼,多多的眉頭不由的緊皺起來,這裡雖然看起來很普通擺設什麼的,都跟尋常的商鋪沒什麼兩樣,可多多就是感覺很詭異。不由的轉頭看向言墨。
對上多多的視線,言墨微微一笑,轉頭看了眼四周:“既然沒人,那咱們就走吧。”
“誰說沒人了?”言墨的話音一落,從一邊高高的架子後面傳來一道慵懶的男聲,接著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哪個架子後面轉了出來,那人的臉被架子投下的陰影擋住了,只看得出模糊的輪廓,只能判斷這個人應該長得不醜。此刻他一手抓著抹布,一手抓著一個瓶子,很顯然,剛才他是在打掃衛生。
看到多多三人,那個男子微微一愣,隨即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貴客盈門,招待不周,實在抱歉。”邊說邊放下手中的東西,朝他們走了過來。
等那個男子走出陰影,多多才看清楚他的長相,不由的眼前一亮,居然是個長得跟言墨不相上下的美男子,只是言墨的美稍微偏向於陰柔,是那種我見猶憐的美,當然,他生氣發火的時候,簡直就是地獄來的修羅,雖然那個樣子很有氣勢,很抓人眼球,可多多不喜歡他那個樣子,太黑暗了。
而眼前這個不同,雖然也很美,可是卻是男性的陽剛之美,眉眼之間帶著一絲懶散之氣,上揚的嘴角,加上左側淺淺的酒窩,又給這張懶散無比的俊容平添了一絲魅人的邪氣。
多多近乎痴謎的眼神,沒有逃過言墨的眼眸,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轉頭瞪著那個那美se誘.惑他家娘子的劣質男人,很不厚道的評價,這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傢伙,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勾引他家娘子,簡直是罪不可恕。這家店叫什麼名字來著,明天,不,等他們出去了,就讓他關門大吉。
言墨周身不斷散發的酸氣讓喜鵲瞪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想起中午的時候言墨的手段,突然一個激靈,忙伸手拉拉她家發花痴的小姐:“小姐,你不是要買東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