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含笑,看著多多,言墨嘴角微彎:“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接受我的這個理由?”
“當然。”同樣含笑看著言墨,多多當仁不讓。
“呵呵。”搖頭輕笑,言墨深深的看著多多:“那我替我家裡那些發黴的銀子和金子謝謝你,謝謝你讓它們有機會重見天日。”
“好說好說。”有模有樣的拱手行禮,多多忍不住噗嗤一笑。抬眸歪頭打量著言墨:“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男人。”
“彼此彼此。”
聽著由遠及近的馬蹄聲,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吧,跑了一天也該累了,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
只是淡淡的挑眉看了言墨一眼,她是真的很累了,如果現在有張床她一定馬上就能睡著。
很快,一輛看起來很舒服也很華麗的馬車出現在兩人面前,當多多看到那個趕車的人,頓時瞪大了眼,扭頭瞪向言墨言墨只是對她一聳肩,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腰間一託一送,把她送進馬車,隨後也跳了上去,只是在上車的時候,低聲在車伕耳邊吩咐了聲。
“那個車伕?”多多還是很不甘心,瞪大眼看著言墨:“怎麼會這樣?”
“我從客棧跟著你出來,見你直奔馬市,就讓你給你送了匹馬而已。”言墨說的輕描淡寫,多多聽到七竅生煙。憤然的一轉身,暗自生著悶氣,原來從始至終,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這傢伙的眼皮子。真是氣死她了。
多多雖然生氣,可是卻也沒能逃過周公的召喚,當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多多已經靠著言墨睡著了。
小心翼翼的把多多抱進房間,言墨合身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拂開多多臉頰上的髮絲,摩挲著她細緻光潔的額頭,眼中閃過一絲晦暗。
多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到中午了,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第二件事,就是找言墨。
可是多多沒想到,當她找到言墨的時候,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畫面,俊美入謫仙的言墨,懷裡美麗動人的大美女,輕聲細語不知道在說什麼,最可惡的是那隻手,一邊說還一邊不停的在那個美女臉上摸來摸去的。
這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她了,這個該死的男人,昨天晚上還跟她說什麼要寵愛愛她一輩子,可結果才過了一個晚上,這就摟上別的女人了,已經不是可惡了,簡直是該死。
微微眯眼,嘴角勾起動人的笑容:“墨,你在做什麼,這位妹妹臉上有花嗎?讓你這麼愛不釋手的?”一邊說,一邊踩著優雅的步伐靠近言墨,對著他的手臂一推,順勢拉出靠在他懷裡的女人,先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在轉頭對著他懷裡的女人微微一笑:“妹妹,這大熱天的,兩個人還這麼擠,你不嫌熱嗎?”
接收到多多的冷眼,言墨先是一愣,隨即和那個被多多從他懷裡拉出去的女人對看了一眼,言墨轉頭忍不住悶笑出聲,而那個美女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多多:“你就是嫂嫂吧,都怪大哥把婚期定的這麼緊,害的人家都趕不回去。”
嫂嫂?大哥?多多愕然。嘴角抖了抖,伸手指著那個美女:“你叫我嫂嫂。那,你是——”
“我是他妹妹,我叫言——”
“言兒。”猛的開口打斷言心的話頭,言墨伸手拉過多多:“她是我的妹妹,叫心言,這丫頭很野的,以後少跟她往一塊去。”
“大哥——”不滿的瞪著言墨,言心很不能跟理解,大哥怎麼把她的名字反過來唸,還有,他怎麼可以那樣跟大嫂說她,還讓大嫂以後少跟她往一塊去,真是太過分了。
“言兒。等下我陪你嫂子出門,莫憂和莫凡來了,你替我招呼他們。”涼涼的看著張口欲辯的言心,言墨說完伸手挽住多多:“這裡雖然比不上鳳城,可卻不比柳州差,要不要出去走走。”
又要出門?多多眉頭輕動了下,比起出門,她倒是對心言的興趣更濃,這丫頭看起來一副風吹就倒的樣子,竟然能讓言墨開口警告她?
“大哥,”見言墨拉著多多要出門,言心忙開口叫住言墨,跑過去擋在他們面前:“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要和你們一起。”明顯的,言心對多多的興趣也很大。
“你確定?”只是挑眉看了言心一眼,言墨嘴角一揚,用眼神示意言心回頭。
言心疑惑的看著言墨,微微回頭,就看到莫憂和莫凡並肩朝這邊走來,忙垂下頭,糾結的咬著嘴脣,好一會兒,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抬頭看著多多:“嫂嫂,我捨不得你——”
挑眉看著言心,多多轉頭看了眼從進門就把眼睛黏在言心身上的莫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蠻豪爽的拍拍言心的肩膀:“沒關係,等我回來了,再去找你。”
“嗯。那我等你。”依依不捨的拉著多多的手,言心轉頭看向莫凡時,絕美的小臉上湧上一絲淡淡的紅暈。而莫凡深情款款的樣子好迷人,還有那個莫憂,也是個找人待見的主兒。
本來多多還想多看一會兒,可言墨卻強勢的把她給拉了出去。
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拉出門,多多挑眉看著言墨:“原來那兩個人都是你的下屬,逗著我玩很過癮?”
這是秋後算賬嗎?言墨微微側頭看著多多緊繃著的俏臉,心裡暗叫不妙,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娘子,你可別冤枉我,我怎麼捨得逗著你玩——”
“不對,”突然想起一件事,多多打斷言墨的話,微微眯起眼睛:“我好想記得某人跟我說過,那金鉤賭坊可是言墨的產業。”
“我有說過嗎?”言墨蹙眉看著多多,心裡暗暗叫悔,真是大意了,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也認識那個言墨。”雙手抱拳,一臉威脅的看著言墨,一副你不說實話你就死定了的樣子。
“那個,娘子,你先別激動。”一邊陪著小臉安撫多多,言墨一邊悄悄的後退:“我跟你說實話,其實我是言墨的手下。”
“還有呢?”眯著眼睛,多多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更加的不相信,她是言墨的逃妻,這是這傢伙明知道的事兒,如果他是言墨的手下,怎麼可能還敢娶她?
“雖然說是屬下,可跟他只是合作的關係,地位是平等的,你有聽過四大財王嗎?”見多多不信,言墨趕緊補充。
“接著說。”這個多多倒是聽說過的,四大財王,是言墨手下是個最得力的助手。
“四大財王,是被財王莫憂,你見過了,還有南財王莫凡你也見過了,西財王莫塵,現在人在江南,我是北財王莫言。”
四大財王的名號她是聽過,只是不太記得他們的名字,原來這傢伙是被財王,難怪他這麼的有錢了,不過就算他真的是北財王,可還有一件事情說不通。狐疑的看著言墨:“既然這樣,那你一開始幹嘛不跟我說清楚?”
“你沒問,我以為你聽到我的名字,就該知道我的身份了。”
這話說到有道理,畢竟在整個風月國,很少有人不知道他們的名號的,當然很不幸,多多就是那很少數中的一個。
“算你說的通,但是,我可是言墨的逃妻,你敢娶我,就不怕他知道?”這個才是最主要的,是所有問題的糾結核心。
“其實他也不是非娶你不可,既然你不願意嫁給他,而我又正好喜歡你,他就成全我們了。”這個話,言墨說的是十分的繞嘴。
這樣嗎?多多十分的懷疑,自覺有活閻羅之稱的言墨絕對不會是個這麼好說話的人,不過,要想從這男人口中談聽出什麼,那簡直是天方夜談,不過不怕,只要留在他身邊,就不怕找不到什麼破綻。
多多不再追問,言墨微微的鬆了口氣。
本來是看到熱鬧的街市就想要購物的,可是在一想到這裡大大小小的店鋪十之**都跟身邊的這個男人有關係,購物的**就直線的下降。
百無聊懶的閒晃,就晃到了船上,無力的趴在船舷,多多盯著岸邊移動的風景,長嘆口氣,好無聊來到這古代,購物就是她唯一的消遣,可是這個消遣也被這男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