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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寵妃-----第一百二十六章 祥龍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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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祥龍玉佩

原本以為,解決了京城的事情,夏侯雪宜就該回來了,可是等來的卻是他另有要事,暫時不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要事跟言墨有沒有關係,畢竟刺殺先皇的罪名可是不輕。多多擔憂的追問桃夭,桃夭只是笑著說,夏侯雪宜不回來是因為要安頓無影樓的事情,跟言墨無關。

言墨進京,祥龍國的內戰結束,七國聯軍暫時也不敢在妄動,表面上算是風平浪靜了。

這個時候,多多才知道,七國聯軍之所以延緩出兵,是因為七**隊的糧草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焚燒殆盡。雖然現場找不到任何的痕跡,可是放眼天下能這麼不著痕跡的做出這種事的也只有無影樓了,一時間無影樓成了七國的公敵。

聽的這個訊息,多多愧疚的垂下頭,這次前夏侯雪宜真的太大了,殺了祥龍國的先皇和幾位手握重兵的大將,有同時燒了七國的糧草,無影樓算是在這天地間無法立足了,難怪夏侯雪宜回不來了。要處理這些善後事宜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記掛著夏侯雪宜有擔心這言墨,日子也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雖然不怎麼出門,可是外間對太子言墨的評論她卻是沒有露過隻言片語,老百姓嘛,就是誰給他飽飯吃,能讓他穿的暖,他就認你,才不管你之前做過什麼,而言墨在接手了先皇帝荒廢的政務事事為民,贏得了一片叫好聲。

夜半,多多突然驚醒,隱約看到床頭閃動的黑影,想也不想抬腿就是一腳,然後就聽到一聲熟悉的悶哼聲,心裡一震,努力的瞪大眼想要看個清楚:“是你嗎?”

輕嘆口氣,言墨起身手指一彈點亮燭火,看著坐在**一臉驚喜不敢置信的多多,無奈一笑:“虧得我*夜兼程的趕回來看你,你卻給我一腳,踹我下床?”

“你不聲響的坐我床頭,我哪知道是你。”佯怒的橫了他一眼,多多眼底眉梢卻是濃濃的笑意,想過千百個跟他重逢的場面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是我的不對。”輕笑這道歉,言墨深深的看著多多,眼裡是深沉的思念,見過一次,卻不想引來更深沉揪心的思念。

“我要跟你算賬。”上床擁住多多,言墨的下巴抵在多多頭頂:“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把我迷暈的人。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抬頭挑眉看向言墨,多多嘴角掛著笑,第一個把他迷暈的人,只是因為在她面前他從來不防備,才會著了她的道。

“我要你一輩子留在我身邊當做補償。”捧著多多的臉,深深的看著這張日思夜想的小臉,甜蜜的感覺盈滿了一顆心,不眠不休的處理完堆積的政務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所有的勞累辛苦都是值得的。

“一輩子啊?”多多一揚眉:“你會不會太貪心了。”

“不,我還不夠貪心,我想要的更多,我想要你的生生世世,你會許給我嗎?”認真的看著多多,望進她的眼眸深處,言墨從她口中聽到她的承諾。

“生生世世?”好笑的看著言墨,雖然她穿越時空而來,可依舊不相信什麼生死輪迴,人的一生,只有這短暫的幾十年而已,所以她只會把握眼前,可看言墨一臉的認真,知道他只是想從她口中聽到一個承諾而已。

微微一笑,斜睨著言墨:“看你這麼的認真,態度這麼真誠,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只是你要答應生生世世都要對我好,要無條件的包容我,寵我,還有一點就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不準給我找小三小四。”

“小三小四?”對於這個名字,言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就是除了我以外的女人,換句話說就是你的心裡只能由我一個人。”伸手點著言墨的心口,多多雖然語氣戲謔,可神情十分的認真。

“那如果有小三小四呢?”低頭看著多多,言墨的眼眸快速一閃。

“看你這麼的認真,態度這麼真誠,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只是你要答應生生世世都要對我好,要無條件的包容我,寵我,還有一點就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不準給我找小三小四”以為言墨只是逗她玩,多多玩笑般的開口,偎進言墨胸前的小臉不曾抬起,所以沒有看到言墨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只是感覺箍在腰間的手臂突然加大了力度。

“怎麼了?”疑惑的抬頭,多多眼眸微眯:“你該不會是揹著我偷腥了吧?”說著作勢朝言墨身上聞過去。

輕笑著攤開雙手任由多多檢視:“你絕對我有那個時間揹著你做什麼事情嗎?”

鼻端縈繞的是他身上熟悉的清爽氣息,多多微微一笑,再次偎進他的懷裡:“就知道你不敢,我可是有小間諜,我監視著你呢。”

“薛陽?”好笑的看著多多,言墨眉頭一挑,一年來不敢跟她通訊,就是怕忍不住銘心的思念,那小子倒是有心,每次不管是寄給多多的心,還是多多寄過來的信,都非要當著他的面大聲的念出來。

“隨我回宮吧。再過半個月就是我的登基大典,我要在那一天同時向天下宣佈你是我的皇后。”擁著多多,言墨眼眸微閉,淡淡的開口。

回宮?多多微微一怔,雖然早就期待這一天了,可是現在聽言墨親口說出來了,又猶豫了。皇宮的生活真的是她嚮往的嗎?

感覺多多的遲疑,言墨輕輕的推開她:“怎麼了,不願意?”

“怎麼會。”微微搖頭,多多抬頭:“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況且現在雖然戰亂平息了,局勢還很不穩定,七國聯軍又蠢蠢欲動,我在你身邊,會讓你分心的,更何況君乾還小,我不想我們成為你的牽絆和軟肋。”

多多說的,也真是言墨顧慮的,可是一想到不能馬上跟她相守,心裡就好像被剜了一塊,空落落的。

知道言墨的擔憂顧慮,多多握住他的手,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眸:“你放心,我的安全不成問題,你不用擔心,有桃夭和睿錦在,我相信沒有人傷的了我們。”

無影樓的人保護她,他當然放心,看著多多良久才無奈的嘆口氣:“不捨得你,可是現在的局勢帶你在身邊,只是把你置身於危險之中,我真的怕保護不了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的穩定局勢,到時候,我會親自帶著皇后的鳳輦來接你回宮。”

“好,我等著。”垂眸掩下眼底的失望,多多含笑開口,雖然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結果,可是心裡還是有一絲的失落。

“說說君乾的事兒吧?我想聽。”岔開話題,不想讓多多在難過,言墨攬著多多和衣躺下。

“好。”窩在言墨懷裡,自動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提起兒子,多多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說了一會兒,不聽言墨開口,耳邊只傳來他綿長沉穩的呼吸聲,知道他睡著了,微微一笑,起身拉過一邊的被子給他蓋上,雖然天氣轉暖了,可是夜裡還是有些冷的。

蓋好被子,伸手劃過他瘦了許多的臉頰,撫過他眼底的黑眼圈,輕嘆口氣,躺回原處,緊緊的抱著言墨的手臂,隱忍多時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

第二天言墨驚醒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盯著頭頂的青色紗帳,眉頭動了下,一向喜歡奢華豔麗的多多的房間竟然掛起了這麼素雅的顏色,而且房間裡的擺設也多簡單質樸?

感覺投射到臉上的兩道視線,言墨轉頭,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微微一笑,看著那個躺在身側努力翻身,想要靠近他的小小人兒,眼底一片柔和,這是他的兒子。上次見面的時候,還都是皺巴巴的一團,眼睛眉毛都還擠在一塊,不想半年沒見,眉眼張開了,竟然是如此的漂亮。

翻身坐起,小心翼翼的抱起小人,看向一邊坐在桌上不知道描繪什麼的多多,微微一笑,走了過去,當視線掃過她手中的圖紙,頓時一震:“這些兵器圖都是你畫出來的?”

“有什麼問題嗎?”多多疑惑的抬頭,看言墨大驚小怪的樣子,很是不解,她之前畫的那些兵器圖都送到他手邊做成實物了,他不會沒看過吧?

多多不知道的是,那些從她手中出來,一路上都被密封,第一個開啟看的人是鳳羽,鳳羽第一眼看到這些兵器圖就欣喜若狂,視為珍寶,唯恐底下人把原圖給弄壞了,所以就照著多多畫的圖紙,描繪出來,把描繪出來的圖紙分發下去,這原圖卻是他自己儲存了下來,是以言墨雖然驚歎這兵器的巧妙,卻並不知道這圖居然是出自多多之手。

“多多。”正當多多滿心疑問之際,鳳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聽到這聲音,言墨一挑眉,轉頭看去,看鳳羽進門眉頭挑的更高:“不知鳳公子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直闖我夫人的房間,口中還直呼我夫人的名諱?”

言墨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砸的鳳羽眼冒金星,當初在戰場上,他隱瞞無影樓的身份,卻不想會在這裡被抓個正著,掃過言墨手中那張多多的兵器原圖,眉頭開始直跳,多多畫的這些武器殺傷力驚人,原先隱瞞言墨他的身份,就是不想日後因為這個讓言墨對無影樓有所猜忌,可現在偏偏讓他識破了身份不說,還讓他知道了自己儲存了這些兵器圖的原稿,雖然他沒有別的意思,可是人家不會這麼想,尤其是人家還是將來的一國之君,萬一他起了猜忌之心,無影樓就更加的危險了,這人可不想七國聯軍那些人好打發,如果他鐵了心,只怕世上再也沒有無影樓了。

鳳羽心思百轉,多多卻沒想那麼多,從言墨手中抓過兵器圖,扯過鳳羽:“這個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你看看這樣改動之後會不會效果更好?”

來到這古代一直處於找不到北的狀態,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半途而廢不是她的性格,記憶力殘缺的那些古武器,在和鳳羽的幫助下,已經還原了很多。

瞥了眼言墨,鳳羽小心翼翼的接過多多手中的兵器圖:“小心一些,好不容易畫出來的,弄壞了就可惜了。”說完看了多多一眼:“你畫的這些圖還真是精細,如果你不在這圖紙有壞了,還真沒人能畫的出來。”話雖然是對多多說的,可也間接的想言墨解釋了他儲存原圖的目的。

“原來是這樣啊。”鳳羽這麼一說,多多算是明白了為何言墨看到她畫的圖會如此的驚訝,倒是也沒多想,伸手拉過言墨:“墨。你也過來幫忙研究一下,我們都沒有上過戰場,不瞭解實際情況,你過來看看這些東西要怎麼改良才能最大的發揮功效。”

雖然鳳羽解釋了藏圖的本意,可言墨對他隱瞞無影樓身份還是無法完全釋懷,聽多多這麼一說,走上前,仔細的看了下多多手中的圖紙。

以前那些圖紙他都仔細的研究過,所以對這原理也是多少知道一點的,現在有多多在,正好一直困惑他的問題也可以想多多請教。

原本,言墨是打算在這裡最多停留兩天的,可是因為多多拉著他一起研究那個兵器圖,多呆了一天,雖然言墨對於築造不是很懂,可往往能一語道破那個兵器的缺憾,算是比兩個門外漢,關著門瞎研究不成在重做,強的太多了。

停留三天已經是言墨的極限了,當晚,言墨緊緊的抱著多多:“怎麼辦,我不想離開,我想一輩子留在這裡跟你朝夕相對。”

“既然選擇走這條路,就沒有後悔的餘地,踏上這條路,就要捨棄很多東西,你放心,你以後的路雖然寂寞,可我會陪在你身邊的。”抱著言墨,多多不肯抬頭看他,只怕多看一眼,就多一份的不捨。

多多的話說到這份上,言墨還有什麼好說的,滿心的感動深情化為極盡的纏綿,想要把她揉進骨子裡,刻在心裡。

第二天,多多醒來的時候,言墨已經不在了,只是苦澀一笑,收拾好心情,走出房間,卻見睿錦和褚曦等在那裡,雖然同住一個院子,相處的也不錯,可兩人還是頭一次主動找她,多多一愣:“出了什麼事了嗎?”

“無事。”看多多一臉的擔憂,兩人無奈的搖頭失笑,睿錦轉身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下:“現在局勢雖然不穩定可大局已定,不會出什麼事的,只是昨天樓主發了訊息,讓我和褚曦回去一趟,我們是來跟你告別的。”

“哦。”點了下頭,多多垂下眼眸,又有人要走了嗎?這院子是越來越空蕩了。深吸口氣,掩去不捨抬頭笑望這兩人:“那你們一路順風。”說完突然想起一事:“你們等我一下。”話音落轉身回房,從梳妝檯的抽屜裡取出一個錦盒交給睿錦:“你幫我把這個東西交給表哥,包你事事如願。”

挑眉看了眼手中的錦盒,睿錦點了下頭:“放心,東西一定親手交代樓主手上。”說完向多多一拱手,轉身偕同褚曦走了出去。

盯著兩人的背影,多多嘴角噙起一抹邪氣的笑容,把這東西親手交到夏侯雪宜身上,只怕這兩人的骨頭要鬆鬆了,只是她就不明白了,那夏侯雪宜明明都已經收了桃夭和無情了,幹嘛還那麼扭捏,不知道這些人光是看到吃不到乾著急有多難受嗎?

直到兩人的身影看不到了,多多才轉身,卻對上桃夭微眯的一雙眼,微微一愣,挑眉朝他撂了個挑釁的眼神。

蹙眉看著多多,桃夭微微搖頭:“你算計睿錦就罷了,不該連帶的褚曦一起的,你可要做好準備,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這算是忠告嗎?”自從桃夭在**臺點了她的穴道害的她差點一命嗚呼,多多就跟他不對盤,聽他這麼說也只當他是故意唬她,才不會往心裡去。

“話,我是說了,信不信由你。”知道多多故意找茬,桃夭懶得理她,算了反正也不會出人命,這丫頭也欠被收拾。

懶得理他,多多轉身去找君乾玩去,那小傢伙,才學會爬行,就不不在受約束了,整天跟個小老鼠一樣東爬西賺的好玩的緊,真不知道學會走路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到了錢氏夫婦的院子,裡面為了給小傢伙更廣闊的爬行空間,院子裡所有的擺設植物都被清理了出去,空空蕩蕩的,鋪滿了厚厚的長毛毯子,是小傢伙的最愛。

果然還每走進院子,就遠遠的聽到裡面傳出的陣陣歡笑聲,嘴角不由的慢慢揚起,心裡的那點點失落一掃而空,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轉進院子,就見院子的四角擺放著各種玩具和糕點,那小傢伙正不亦樂乎的轉來轉去。微微一笑,上前就要抱起小傢伙,卻眼尖的看到君乾的脖子上掛著一塊漆黑通透的玉佩。

微微蹙眉,伸手抱起君乾拿過玉佩,只見玉佩的一面雕刻著象徵祥龍皇權的祥龍,另一面卻是篆筆的君乾二字。

見多多盯著君乾脖子了的玉佩發呆,錢氏夫婦疑惑的對看一眼,走到跟前,探頭看去,卻同時驚撥出聲:“祥龍玉佩?”

凡是祥龍國的人都知道,祥龍玉佩是天子的象徵,整個祥龍國只有兩塊這樣的玉佩,一塊是象徵天子的黃龍玉,一塊就是象徵太子的墨玉了,天子駕崩,黃龍玉隨天子下葬,太子即位則墨玉祥龍毀,而此刻這快象徵太子身份墨玉祥龍居然掛在君乾的脖子上,而且還清清楚楚的刻有君乾的名字,其中的意思在明確不過了。

驚呼過後,錢氏夫婦頓時看向君乾的眼神多了是恭敬,雖然是血親,可身份在那裡擺著。就算是長輩也要遵循君臣之禮。

蹙眉看著這一切,多多抿緊了嘴脣,這言墨,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她打個招呼,雖然他在給君乾起名字的時候,就說過要他君臨天下,可是這都還沒有冊封,就給君乾掛上這麼一個東西,這不是給君乾身上貼靶心兒嗎?

從君乾脖子上取下玉佩,收進懷裡,多多嚴肅的看向錢氏夫婦:“這玉佩,除了你們可還有人看到?”

“我們也是才發現的,看著這樣子,玉佩掛在乾兒身上也有段時間了,不知道別人可有看到?”見多多如此嚴肅,錢氏夫婦心裡也升起淡淡的不安。而他們口中的別人除了君乾的奶孃根本就不做他人向,這玉佩明顯是君乾貼身帶著的,且是剛才爬行的時候從衣襟裡滑出來的,而在這個院子裡,只有君乾的奶孃才有可能看到君乾的身體。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玉佩我先收著,奶孃我會讓人暗中留意,衝進以後不要在提起這件事了。”收好玉佩,本來想逗弄君乾的心情也沒了,多多轉身走出院子,直奔桃夭的院子,這件事還是儘快處理的好,雖然奶孃照看君乾半年盡心盡力,可是她不容許有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在君乾身邊。

到了桃夭的院子,扯了他出來,把墨玉祥龍玉佩的事情跟他簡單的說明了下,讓他安排人暗中跟著奶孃,然後就回到房裡瞪著祥龍玉佩發呆,言墨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他應該知道這樣做,雖然她身邊的人都是信的過的,可也不能這樣啊?

君乾的奶孃跟在多多身邊這半年也算是長了見識,祥龍玉佩自然是見到了,也明白其中的含義,一想到奶過的娃娃是太子,就激動的走路發飄,她要把這件事告訴她家那口子,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動不動就對她拳打腳踢,要知道奶孃可是等於半個孃的,她如今的身份不一樣了。

暗中跟著奶孃的桃夭蹙眉看著眼角含春,脣帶微笑,走路發飄的奶孃,微微垂下眼眸,之間的小刀閃著點點的寒光,的確太子的奶孃也不算委屈了它。

跟著奶孃走到柳州城外的一間民房,見她一進門就興奮的招呼屋裡的人,一副有大事要宣佈的樣子,桃夭低嘆口氣,足尖一點身影一閃,指尖的蟬翼刀瞬間飛出,在蟬翼刀從奶孃的胸口穿透瞬間,伸手接過蟬翼刀,對上奶孃瞪大的眼睛:“如果你有腦子一點,如果你的嘴巴能嚴實一點,今天你就不至於喪命。”

說完,在奶孃倒下的一瞬間,飄出院子,隱身於樹上,看著從屋裡奔出來的人驚恐的衝到奶孃身邊,剛想驚呼,卻在看到奶孃身上那疊銀票忙掩住衝到口邊的呼喊聲,左右看了下,彎腰托起奶孃的屍體回到房間。眼眸一愣,桃夭嘴角一撇,身影一晃從樹上消失。得回去覆命了。

回到小院,就見多多等在那裡,只是對她微微一挑眉丟下一句:“你兒子該重新找個奶孃了。”就轉身回自己院子,每次殺完人不沐浴淨身,他就渾身不舒服。

蹙眉看著桃夭的背影,多多無奈的嘆口氣,頭疼要不要找找個奶孃回來,雖然玉佩已經被收起來了,可是言墨在這裡三天,有心人不會不知道原因,這局勢,實在不放心從外面找個不知根知底的人。

苦惱的走進錢氏夫婦的院子,說了奶孃的事,順便把要不要再找個奶孃的糾結說給錢氏夫婦聽,結果那兩夫婦一聽完,頓時一個巴掌拍響:“找啥奶孃,乾兒都半歲了,都已經可以吃些輔食了,早斷奶,吃茶飯身體還更壯。”一句話攬了小傢伙的餵養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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