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到了錢府,幾乎每一天都有言墨的信件,飛鴿傳書更是不斷,多多知道那是什麼,可是言墨不說她也不問,可是心裡知道要分開的時候到了。
兩天錢府的人來來往往不斷,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可是多多房間裡擺放的東西慢慢的減少,錢氏夫婦捨不得丟棄的東西也在慢慢減少。
第三天,多多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原來她的房間是這麼的大,以前都沒有發現呢。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向門口,落日餘暉下,言墨的身形好像變得更加的高大了,揹著光,看不清楚他的臉,多多微微一笑,從**跳起來衝到他懷裡,不等言墨開口,抱著他的脖子,拉下他的頭,直接吻上的他的雙脣。
閉上眼睛,嚐到脣齒相接處的一絲苦澀,微微一愣。停了下來。卻被言墨抱緊了身體,加深了停下來的吻。瞬間,多多就知道那絲苦澀是什麼了。有些詫異的想要睜開眼看清楚,卻被言墨搶先一步伸手矇住了眼睛。
等多多回過神,她已經被言墨放在了**,感覺貼在臉頰上的絲滑被褥,慢慢的張開眼,感覺背上游移的火熱手掌,多多很想回頭,卻被言墨制止了,輕嘆口氣,多多慢慢閉上眼睛。把一切都交給言墨,任由他的主導。
等到多多醒來的時候,房間了就只有她一個人了,房間裡的燈很亮,可是卻照不亮她的心。看著頭頂的帳子,發現居然跟言莊她房間裡的那個一樣呢。
發夠了呆,慢慢的坐起身子,絲滑的被子滑落,細嫩的肌膚上幾乎佈滿了青紫的痕跡,微微一動,下體傳來一陣隱痛,不由的抽了口氣,蹙眉搖了下頭,拉過一邊的衣服,卻怎麼也找不到最貼身的那一件,那是她自己畫的圖,專門找人做來的,還記得言墨第一眼看她穿的時候,眼中的驚豔之色。微微一笑,甩了下頭,不想了,才剛走就想,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穿好衣服,起身時不經意碰到枕頭,卻被觸手的溼意嚇了一跳,蹙眉轉頭,拿起枕頭,小心的撫過那片明顯的痕跡,當然不會以為那是口水,她和言墨都沒有那不良的嗜好。原來偶爾滴落在她背上的不是隻是汗水。脣齒見的苦澀也不是她的錯覺,難怪言墨自始至終都不讓她看他的臉。
眼中有什麼滑落,多多微微一笑,抬起頭,看著頭頂房樑上雕刻精美的花紋,用力的眨了下眼睛,又不是不見面了,她才不哭,她要笑著等他回來,等他的皇后鳳輦來接她,還有寶寶,她又不是一個人。
深吸口氣,低下頭,把手中的枕頭放回去,卻見枕頭邊上一方瑩潤的碧綠。伸手拿過,好像還帶著絲絲的溫熱,是言墨一直貼身帶著的,玉蘭花的形狀,那是他母親的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門口傳來敲門聲,多多抬頭,深吸口氣,伸手抹去眼角的溼意,扯出一抹笑,拍拍臉頰,故作輕鬆的起身,開啟房門就對上錢氏夫婦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原來天都黑了,我肚子好餓哦。”
“等下再吃東西,你先給我們說清楚,墨兒到底有什麼事?為什麼突然要我們搬家?”錢夫人蹙眉看著多多,語氣裡滿是焦慮,當初是收下了言墨的那十萬兩黃金把多多嫁給他,可也是在看過他人之後才收的彩禮,要不然以為言墨會特意跑過來只為了送十萬兩黃金?
“能有什麼事?他可是活閻羅啊?”好笑的看了眼難得嚴肅的錢氏夫婦,多多轉頭看了眼住了十來年的院子:“你們不覺得這個院子有點陳舊了,換個新地方難道還不好啊?就當是女婿孝敬你們的不就成了。有便宜不佔,可不是你們的個性哦?”
聽多多說的輕鬆,錢氏夫婦只是嘆了口氣,也不再多問,搖了下頭,錢夫人拉過多多,就轉身下樓:“不是說餓了,趕緊吃點東西上路,墨兒臨走的時候可是說過讓我們今晚就到新宅子過夜的,誰知道你這丫頭這麼能睡,居然睡到這會兒?”
聽著錢夫人一路嘮叨,多多心情突然好了很多,或許以後等待的日子也不會太難熬。
走在院子裡的時候,多多就發現,只是睡了一覺,就完全的人事兩非了,偌大的院子靜悄悄黑漆漆一個人影都沒有,好像就只有他們一家三口。一直到大廳,才看到又是一身女裝打扮的夏侯雪宜,頓時嘴角一抽:“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瞪了眼嘴角直抽的多多,夏侯雪宜轉頭對著錢夫人露出抹絕美的笑容:“娘,妹妹起來了,咱們是不是可以上路了?”
“娘?”多多瞪大眼,一臉震驚的看著夏侯雪宜,就是看到母豬會站起來用兩條腿走路都沒這樣讓她驚訝的。
“對啊,這是我剛認的乾女兒,原來也是個苦命的人,女兒啊,以後你就多了個姐姐,以後可要好好的跟姐姐相處啊?”心疼的看著夏侯雪宜,錢夫人開口連交代帶解釋。
姐姐?多多要吐血了,這個該死的夏侯雪宜到底跟她父母說了什麼?還苦命的人?!我擦。還乾女兒,姐姐,他怎麼不去死,居然這樣騙她父母,狠狠的瞪著夏侯雪宜,多多惡毒的掃過她飄逸長裙下的某部位,相當女人人是吧,她不介意成全他,反正他也不想要那樣東西不是?
“你找什麼?”好奇的看著左顧右看的多多,夏侯雪宜很是好奇的開口。
“找刀子。”冷眼掃過夏侯雪宜,多多瞄了眼他臍下三分的某部位:“而且是很鋒利的那種,好切去‘姐姐’身上多餘的東西。”
“胡說。”蹙眉看了多多一眼,錢夫人發現自從見了宜兒,多多就開始不正常了,該不會是墨兒走了,太受刺激了吧?
伸手擋在夏侯雪宜面前,錢夫人蹙眉看著多多:“宜兒身上有什麼多餘的東西?你這孩子,該不會是病了,要不,我讓你爹去找個大夫瞧瞧?”
還宜兒?多多搖頭,深吸口氣,在慢慢撥出,算了,反正認識那變.態也不是一兩天了,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吃東西,她吃東西,吃飽了好上路。不過,這最後一句話怎麼這麼彆扭?
本來肚子很餓,可是一看到夏侯雪宜一臉柔弱的偎在錢夫人懷裡的摸樣,就胃口盡失了。拍拍手上不存在的點心沫。扯著剛走進來的錢老爺,就朝外走:“我吃飽了,趕緊上路,到了新宅子我還要補眠呢?”
錢府就在莫愁湖邊上,從錢府出來,走了幾步就到了湖邊,早就有條小船等在那裡,上了船多多看了眼四周,疑惑的看向夏侯雪宜:“桃夭呢?”神醫留在薛陽軍營了,桃夭可是發誓要寸步不離的跟在夏侯雪宜身邊的。怎麼這會不見人了?
“你姐夫啊?”聽多多這麼一說,不等夏侯雪宜開口,錢夫人就介面說道:“跟墨兒一起走的。說是過兩天就回來。”
點了下頭,多多雖然被錢夫人口中的那句姐夫嚇的夠嗆,可這次沒表示出來,只是看著瞬間臉龐不斷扭曲的夏侯雪宜淡淡揚了下嘴角,不在說什麼了。這都是他自找的。如果打算留下來,過的悽慘的話,不要怪她沒提醒。
過了莫愁湖,一上岸,就看到幾頂轎子等在那裡,多多微微一挑眉,扶著錢氏夫婦上了轎,然後有禮的對著夏侯雪宜一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姐姐你先請。”
回以多多嫵媚一笑,夏侯雪宜不客氣的上轎,在放下轎簾的瞬間,多多突然開口:“姐姐,可做好了,當我娘乾女兒的準備?”
微微一笑,夏侯雪宜只是淡淡的看了多多一眼,眼底是一抹嚮往之色:“我只是想要知道被爹孃疼愛是什麼感覺而已。”
眼眸微閃了下,多多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上一世界,她也是孤兒呢。不再說什麼轉身上轎。隨著一顛一顛的轎子,多多伸手撫著小腹,看著手中一直握著的玉佩,微微一笑,牽出繩子,掛上脖子,然後看了下塞進衣服,拍拍胸口:“在這裡,一直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