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多被蘇錦年留下來的第三天的時候,一早上多多起床,就看到蘇錦年一身白色錦衣,嘴角帶著溫和的笑,一身悠閒的站在她目前居住的院子裡。
看到蘇錦年,多多隻是微微一怔,垂下眼眸扯了下嘴角:“蘇公子,今天好清閒,莫不是府上的糕點師傅又做出了什麼新花樣的糕點想要我嚐個新鮮?”
在這裡住了三天了,這三天,她的衣食住行無一不精美,丫鬟的貼身服侍也無比的周到,一點都沒有階下囚的感覺。這蘇錦年也只是第一天的時候露過面而已。今天突然出現在這裡,又笑成這樣,一看就沒什麼好事?
“姑娘說笑了。”微微一笑,蘇錦年揮退多多身邊的丫鬟,上前一步走到多多面前坐下,然後一擺手,示意多多也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茶,遞到多多面前:“自從上次柳莊一別,在下很是仰慕姑娘的才華,強留姑娘在此也只是想要跟姑娘敘敘舊。”
“是嗎?”多多嘴角輕揚,看向蘇錦年的眼中帶著淡淡的譏諷:“原來蘇公子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客人晾在一邊啊?”還真當她是傻瓜不知道他強留她在這裡的原因,不過既然人家不挑破,她也裝糊塗,反正這窗戶紙捅破,她恐怕就沒有目前的自由了。
“姑娘請恕罪,在下絕對不是有意的,只是恰逢這兩天有重要的事情和抽不開身,才怠慢了姑娘,為了表示歉意蘇某今天特意在鴻福居擺宴像姑娘賠罪。”像是就在等著多多的這句話,所以多多的話音一落,蘇錦年立刻就一臉歉意的開口說道,完了還不等多多開口,就轉身吩咐院門口的家丁備轎了。
看著陣勢,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她自投羅網呢?微微一揚眉,多多垂眸淺笑:“蘇公子,太客氣了。”蘇錦年特意帶她出去,只怕不單單只是賠罪那麼簡單吧?
一番客氣禮讓之後,多多就坐上了到鴻福居的轎子,本來蘇錦年是想要叫上夏侯雪宜的,可誰知那傢伙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怎麼也叫不醒,所以,出門的就只有多多和蘇錦年了。
一路上,雖然夏侯雪宜已經說過了,多多還是特別的留意了下,果然所經過的大小商鋪,大多數的招牌上右下角都有三葉草的標誌,因為顏色很暗淡,幾乎跟招牌的底色融為一體了,所以不留意的話,還真是很容易就忽略了。
到了鴻福居,一下轎子,多多第一眼看到就是那黑底鎏金的招牌,不同於別家商鋪,這個三葉草的標誌做的很明顯,跟招牌鎏金大字一樣的鎏金落款邊上銀色的三葉草,很是顯眼張揚。
只是微蹙了下眉頭,感覺到蘇錦年投過來的視線,嘴角輕揚,轉頭看了眼蘇錦年,微微一點頭,等蘇錦年抬腳跨進去之後,才跟著走了進去。
跟在蘇錦年的身後進了鴻福居,就有掌櫃摸樣的人親自上前招待,恭敬有禮的領著他們上樓,瞥了眼蘇錦年的背影,多多微微垂眸,嘴角輕扯了下,看來這蘇錦年是要帶她見什麼人呢?
心莫名的開始緊張激動,垂在袖子的手不由的悄悄的緊握起來,根據夏侯雪宜的猜測,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人了。
伸手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多多的眼神無比的溫柔,心境平和的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詫異,原來真的要見到他了,她居然也是可以這麼心平氣和的。
等上了樓梯,沒有意外,多多一眼就看到了在包間門口的冷風冷雲,扯了下嘴角,在對上那兩人投過來的視線之後,微微側了下頭。
冷風冷雲卻是十分有禮的朝著多多一躬身,同時開口恭敬的喊了聲夫人。
只是一挑眉,多多嘴角輕揚,朝著那兩人揮了下手,轉頭看向一邊笑的溫暖和煦的蘇錦年,帶著幾分控訴的語氣開口:“我以為蘇公子是誠心賠罪的?”
“當然是誠心的。”微微一笑,蘇錦年輕拂了下衣袖:“只不過是想要給姑娘一個驚喜,想必姑娘著急趕路,也是跟這個故人有關,所以蘇某不才,才自作了主張,還請姑娘不要見怪才是。”
“蘇公子這麼有心,我又怎麼會怪你呢?”淡然一笑,多多轉身推開包廂的房門,早在出門就預料到的結果而已,只是她很好奇,在面對蘇錦年的威脅,言墨會為了她這個替身做到什麼程度?
房門一開啟,多多第一眼就看到背對著房門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從京城皇宮分開到現在,不長不短兩個月的時間,言墨看起來好像消瘦了許多,不過也正常,他家主子遇到麻煩的對手,當手下的自然不會好過了。
聽到開門聲,言墨渾身一震,不由的握緊了手中的茶杯,從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就開始不平靜,現在要直接面對她了,心激動個莫名。
兩個多月了,沒有人知道他的這兩個月是怎麼熬過來的,當日在皇宮,有殘暴的手段對付了劉貴妃,之後就後悔了,怕嚇到了多多,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本來面目,可那一刻他的心怯了,怕看到多多眼中的恐懼,才暫時的先行離開,有夏侯雪宜在,她不會有事的。
可是一出皇宮就後悔了,不明白為何會突然有那麼可笑的念頭,他是誰,是天下聞名的活閻羅言墨,多多是他的娘子,他的真面目難道還能隱瞞她一輩子?他家娘子都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了,他的真實身份,都該向她坦白的,怎麼會因為她看到了殘忍一點的手段,就膽怯。
懊惱的低咒了聲,就立刻掉頭回去接他家娘子,然後向她道歉,可到了暢春園,那裡還有他家娘子的影子,忙到他頭一晚他們暫住的宮殿,抓了宮女聞訊才知道他錯過了,他家娘子和夏侯雪宜已經離開了。然後就急匆匆的往回趕。
回到府邸,知道他家娘子居然還沒有回去,當時就慌了,立刻召集所有的家丁侍衛全部出去找人。雖然有夏侯雪宜在他家娘子身邊,可那個人他總覺得不靠譜。
結果到了晚上,找了一天沒有半點頭緒,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了,整個京城幾乎已經被他翻遍了,都沒有他家娘子和夏侯雪宜的蹤影,立刻向全國各地發了密令,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回他家娘子。
到了晚上,從外面回來,遠遠的就聽到了府中傳出的爆炸聲,心頭一震,忙施展輕功衝了回去,卻只看到一地的雞毛和狼藉的肉末血跡。
一看到這個場景,就知道這是出自誰的手筆,雖然滿院子的狼藉,他的心是很高興的,看來他家娘子都還沒有離開京城,而且現在一定很生他的氣了,要不然也不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就連夏侯雪宜的炸藥都用上了,還好府中的人都出去找人了,要不然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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