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以蘇離的名義將聶淺語約出來,所以她才絲毫沒有懷疑。
等看到等著自己的人是夏小幽後,她這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不過見只是她一個人,聶淺語的底氣又足了許多:“原來是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覺得我找你有什麼事?”夏小幽涼涼的看著她,面上卻是掛著笑容,這樣的反差,咋一看,說不出的詭異。
所以聶淺語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莫名的開始心虛,“我……我怎麼……知道?”
“哦?你是真的不知道?”夏小幽突然湊近,仗著高出的幾分個頭,無形中施加著壓力。
極力忽視那直直逼來的壓迫感,聶淺語強忍著才沒有落荒而逃,腳下卻是不自主的退了一小步。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夏小幽有這麼強大的氣場?“都說不知道了,你要怎樣啊?”
“聶淺語,說這話你的良心還好麼?別忘了,你莫言哥哥現在可還住在醫院裡呢!”冷笑一聲,夏小幽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胸口。
說到莫言,聶淺語一直強撐著的鎮定終於崩塌了,聲音也帶出了幾分哭腔:“莫言哥哥……”
“別說找人陰我不是你做的,你只是沒想到會累及莫言罷了!如果今天不是莫言躺在醫院裡,而是我出了什麼事,只怕你是躲在一旁看笑話的吧?”夏小幽的話語越發犀利,句句刺到心底深處。
聶淺語被攪得一陣恍惚,悴不及防被猛的推倒在地,反應過來後,不由面色赤紅:“你!夏小幽你什麼意思?”
“你猜?”夏小幽抬著下巴,以一種高傲的姿態看著她:“這個地方這麼偏僻,你就沒有想過我為什麼叫你過來?”
“你要是敢打我,我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聶淺語一臉控訴表情。
“打你?”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夏小幽嘴邊掀起一個嘲弄的弧度:“我才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要知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才是我喜歡的方式。”
話音一落,聶淺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哆嗦著嘴脣,你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你……你敢!”
“你都敢了,我有什麼不敢的?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吧!”雙臂環胸,夏小幽笑得像一隻狐狸,而後突然揚聲道:“戲看夠了,該出來幹活了!”
音落,幾個打扮流裡流氣的小青年從暗處緩緩圍上來,笑著走向聶淺語。
朝為首的遞去一個眼色,夏小幽從包裡拿出一個相機遞到他手上,拍了拍他的肩:“看你的了!不要讓我失望……”
接過相機,廖俊成一臉訕笑:“媳……額,哥們交代的事,保證完成任務!這個,場面估計是比較h暴,您要監工麼?”
夏小幽勾勾嘴角:“我還有別的事,就不監工了,利索點。”
某人一臉狗腿,“懂的懂的。”
滿意的點點頭,在聶淺語驚慌的尖叫聲中,夏小幽邁動步子緩緩離開。
走到路口,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伴隨著“嘟……嘟……”的等待音,那邊終於接通。
“學長,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現在你可以帶人過來了。”
“放心,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只是嚇嚇她而已,我可是好人!”
掛上電話,脣邊的笑漸漸凝固。
夏小幽閉上雙眼,微不可聞的發出一聲嘆息。
好人?呵,她從來就不是。
睚眥必報是她的本性,若不是因為聶淺語同蘇離他們關係匪淺,今天就不只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