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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天師-----第177章 天師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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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天師降世

陳焉和郭嘉一路狂奔,風塵僕僕的向著城牆敢去.可憐陳焉折騰了一上午,始終也沒能吃上口飯,連水都喝不上。

好在陳焉從張梁那裡學到了辟穀之術,如今過去許多時光,本領倒是也漸長,雖然不能夠做到不吃不喝,但是也小有成效,這一夜一日的不吃不喝也難不倒陳焉。

倒是郭嘉病歪歪的身子,奔波了一會兒,又開始面色發白,拼命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陳焉雖然不餓不渴,但是昨夜在外面睡覺,有些受了風寒,則是拼命打噴嚏。

“阿嚏阿嚏……啊……阿嚏!”

這兩人倒不像是來修築城牆的,倒真有些像是來奏樂的。

此時徐榮和黃忠兩人忙著休整軍隊,一時半會脫不開身,陳焉則乾脆帶出了幾名老將士,先來修築城牆。

這些將士們魚龍混雜,有的是最先跟隨董卓進京的,有的是曾經徐榮的舊部,有的則是白波軍的老兵,不過這些弟兄們對陳焉都是心服口服,幹起活兒來真是誰都不含糊。

陳焉看在眼裡,心中感激,恨不得跪地上給兄弟們磕頭了。

此時冬天轉眼就要過去,北風即將被東風所代替,天氣也漸漸暖和了。陳焉帶頭搬著牆磚,從城西走到城東(倒不是拆了西牆補東牆,只不過是城磚堆放在城西),

未過多久,便已經汗流浹背。

郭嘉身子骨弱,自然不能幹這些體力活,於是他便成了監工,站在殘破城牆上,奔走指揮勞工們幹活。

陳焉看在眼裡,長嘆了一聲道:“唉!奉孝啊,早知道修城牆這麼累,當初何苦用投石車把這城牆砸成這般模樣啊!”

郭嘉也是無奈,嘆了口氣,說道:“可是這長安城防禦堅固,呂布又是虎狼之將,萬一咱們兵力不能及時湧入,勝負很難預料啊。”

郭嘉說話之時忘了斷句,句子太長,可憐郭嘉一口氣用完,後氣不濟,再次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陳焉看郭嘉險些咳死,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衝過來扶著郭嘉道:“奉孝,奉孝,你這是怎麼了?”

郭嘉用手緊緊捂住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神色,早已說不出話來。

陳焉不由得仔細去看郭嘉的胸口,伸手探看,問道:“奉孝,你胸口怎麼了?讓我看看?”

扯動之下,郭嘉胸前衣衫敞開,只見他胸前那個紋身刺青顏色竟變得比以往更加鮮豔,直如鮮花綻放一般!

陳焉忽然心念電閃,頭腦中意識飄過,問道:“這是什麼?是不是因為這個?奉孝?”

可是郭嘉仍是在死命咳嗽,根本無力回答。

陳焉急的直跳腳,就是沒有辦法,忽然陳焉

心念一動,想起一件東西來。這東西珍貴無比,確實是件寶貝。郭嘉對陳焉來說至關重要,若是別人,陳焉恐怕真的捨不得動用這個寶貝。

這寶貝正是陳焉胸前的血色古玉!

陳焉二話不說,掏出了古玉,便掛到了郭嘉的脖子上,說道:“奉孝,試試這個……”

沒想到這古玉一遇到郭嘉胸前的刺青,立即發出動人的光華,一時間紅芒大盛!

陳焉看傻了眼睛,心中卻低估道:“奉孝胸口的刺青果然大有來歷,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古玉的療傷能力的確不同凡響,過了一會兒,郭嘉漸漸止住了咳嗽,情況穩定了下來。

還沒等陳焉開口相問,郭嘉忽然指著胸前的古玉說道:“這……這是千年血玉?!”

陳焉沒想到郭嘉竟然認識,點了點頭,說道:“奉孝果然見多識廣。”

郭嘉微微一笑,說道:“這可是個寶貝,據說能夠起死回生,主公竟然能得到這個寶貝,不知道從何處所得?”

陳焉便耐著性子,慢慢將這古玉的來歷和郭嘉說了。

郭嘉聽罷沉思了許久,問道:“這麼說著古玉和龍脈也有關聯了?”

陳焉點頭說道:“不錯,”說到此時,陳焉忽然想起曾經在古墓中遇到的疑似是南華老仙的人物,當即便問道:“奉孝可曾聽說過

南華老仙?”

郭嘉苦思良久,嘆道:“傳說之中固然聽說過此人,可是世上是否真的有,我就不得而知了。”

陳焉見郭嘉雖然博學,但是對這些修道之人似乎所知不多,當即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奉孝,你還未說,你這咳嗽,是否跟你胸口的刺青有關?”

郭嘉聽了這話,臉色一變,似乎比之前咳嗽之時更加蒼白,連連搖頭道:“沒……沒有關聯,並無關聯……”

陳焉見郭嘉吞吞吐吐,如何不知道他在說假話,當即說道:“那你這刺青到底是什麼來歷?”

郭嘉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尷尬之意,說道:“這不是什麼神祕事物,只是一個刺青罷了。”

陳焉見郭嘉始終不肯透露,有些失望,搖頭說道:“莫非奉孝還是不信任我?”

郭嘉見陳焉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也有些著急,當即拉住陳焉的雙手,說道:“主公,奉孝與你同生共死,你為了救我,更是將千年血玉這般寶物拿出,我如何敢對你有二心?只不過這刺青只是尋常標記,乃是我鬼谷派所特有,真的沒什麼奧祕。”

陳焉見郭嘉如此執著,心道:“郭嘉這麼聰明的一個人,要是誠心要騙我,我肯定不會看出破綻的。既然他說這刺青沒什麼,那就真的沒什麼吧。”

陳焉想到這裡心中釋然,點

了點頭,說道:“奉孝,我也信任你,既然你說這刺青沒什麼,那便肯定沒什麼。”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算是平息了此事。

陳焉好不容易從閻王爺手裡把郭嘉拉了回來,自然不忍心再讓他幹活,乾脆找了幾個同樣體力衰竭的老兵,讓他們將郭嘉送回府上修養。

郭嘉雖然推脫半天輕傷不下火線,但是畢竟自己的身體確實不行,推脫不過,乾脆就回去了。

剩下陳焉一人要幹好幾個人的活兒,又要監工又要搬磚,更是累得他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了。

陳焉幹到中午,陽光強烈,汗如雨下,陳焉的汗水都鑽進了眼睛,實在是太過難受。想來想去,找不到主意,陳焉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入懷,忽然摸到了件東西。

這東西手感很好,柔滑如絲綢,冰涼如玉石,陳焉掏出來一看,正是張梁的遺物,那件黃巾抹額。

睹物思人,陳焉看見這黃巾抹額,就如同看見了張梁,一時間陳焉一聲長嘆,眼眶一紅,險些流下淚來。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這一十六個字,恐怕今生今世,來生來世,生生世世都不會有人再說了。也許有人會偶然想起,也許後世會有人記得,拿出來做茶餘飯後的談資,但是卻絕不會有人像張梁那樣,將這一十六個

字說得那般悲壯豪邁,驚天動地……

但是畢竟逝者已矣,陳焉再怎麼緬懷,再怎麼傷感,張梁也是不能復生了……就如同董白也許不會再回來了一樣。

人生正是如此,有人來,有人走,有人熱鬧,有人寂寞。

陳焉想到這裡,倒也看開了,當即將那黃巾抹額帶在頭上,正好可以擋住流下來的汗水。

“真不錯,沒想到這個東西不僅可以用來造反,還可以用來幹活兒啊!”陳焉自言自語道,戴著這個頭巾,陳焉忽然覺得渾身有勁兒了起來。

不過這絕對是心理作用,這黃巾到底有什麼作用,陳焉卻是完全不知道。

“不過這寶貝連丹鼎教的三昧真火都燒不壞,想必有點門道吧!”

陳焉仍是自言自語,手上免不了又搬了幾大塊城磚。

便在此時,忽然兩名老兵望著陳焉的頭,一起議論了起來。

陳焉撇了撇嘴,心想:“這尼瑪,眼睛被杏兒打腫了之後真是丟人,不光王越和郭嘉笑話我,便是這些士兵都敢來笑話我了。”想到這裡,陳焉把心一橫,“不能這麼沒有威嚴,我得教訓教訓他們!”當即陳焉扯著嗓子喊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眼珠子腫嗎?!”

沒想到陳焉這一嗓子,並沒有止住那兩名老兵的話。那兩名老兵似乎沒聽到陳焉的話,仍舊在低

頭探討些什麼。

陳焉愈發生氣,走上前去,說道:“喂,你們倆,說什麼哪!”

那兩名老兵忽然不顧禮節,湊上前來,仔細看了看陳焉的腦袋,忽然納頭便拜。

陳焉冷笑道:“嘲笑我半天,終於知道悔改了。”

那兩名老兵卻齊聲喊道:“吾等有眼不識泰山,拜見天師,拜見天師!”

陳焉一陣納悶,心道:“我特麼是羽林中郎將啊,是你們的主公啊,你們這是怎麼了?什麼奇奇怪怪的……”

那兩名老兵卻仍自高喊道:“天師!天師!天師!天師!”

陳焉實在納悶,拉起其中一人問道:“什麼天師?誰是天師!”

那老兵指著陳焉頭上的黃巾說道:“此乃天師黃巾,只有天師才能佩戴,俺年輕時曾有幸得見天公將軍親自佩戴,不想今日竟能看見它重現人間!天師哪!俺好激動啊!”

陳焉心中一震,一剎那恍然大悟……

“天師……天師……”陳焉自言自語道,“天師是我……我是天師?”

疑惑之中,陳焉默默站直了身子,向遠方眺望,只見天空遼闊,白雲浮動,江山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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