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個呢?”冷七絃指了指房間的頂上。
慕夏陽抬起頭,發現在天花板上,居然還安裝了兩個高畫質攝像頭,他不由氣結:“你!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當然是故意的。“冷七絃好像還是要火上澆油,湊近他的臉龐,在慕夏陽看來,很賤很賤地說。
“慕夏陽,慕夏陽!”
這個聲音。慕夏陽忽然一喜,是婠婠。他像是見了救星一樣,大喊道:“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咣噹!”門被踢開了。
房間裡的鶯鶯燕燕都被嚇得往後一縮。
一雙白色的寬跟的女式長靴,霸氣地踏在ktv房間裡繡花的地毯上。
婠婠穿著一件卡其色的披風,一條藏藍色呢子短褲,黑色絲襪,她施施然地進來,用鄙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說:“怎麼跑這裡了?”
“有好戲看嗎?”婠婠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個……”
忽然婠婠走到慕夏陽身邊,把手伸到他的褲兜裡去,掏了半天,說:“你的不鏽鋼的名片呢?”
“在這裡。”慕夏陽掏出來給他。
“一張不夠。兩張。”
“哦。”慕夏陽掏出兩張遞給她。
婠婠接過兩張不鏽鋼的名片,兩隻手同時揮了出去。
房間裡的鶯鶯燕燕頓時發出尖叫,因為那兩張不鏽鋼的名片,都可以作為凶器使用了,兩張名片,旋轉著卡在天花板上,不偏不倚,正中兩部攝像頭。
冷七絃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蘋果了。
他本來目光還沒有離開婠婠那雙令人流口水的美腿,不料,婠婠一雙白皙的手已經觸到了他手中的高畫質攝像機上了,輕輕的捂住了鏡頭。
“這個遊戲一點兒也不好玩……”說著,婠婠劈手就奪過他手裡的攝像機,擺弄道:“高畫質的,摔壞了挺可惜。”
“你跟青卷還真的是一對,都喜歡錄影,不如你們都去參加攝像培訓班吧。”婠婠的手忽然一鬆,攝像機掉到了地毯上。
本來有地毯的厚度,阻擋摔的衝擊力是可以的,但是婠婠的一隻腳已經踏上去了,看似輕輕地捻著,實則大家都聽見了那機器碎裂的聲音。
冷七絃聽到青卷的名字,臉色都青了。
“走啦,還想在這裡唱歌啊!“婠婠抓著慕夏陽的衣領,一把揪了出去。
慕夏陽也任由著她揪著。
到了ktv外,他才鬆了口氣,道:“謝謝你。“
“不用謝。“婠婠上了自己的紅色跑車,繫好了安全帶:“明天還要上戲,你要不要上來啊?”
“當然!”慕夏陽拉開一側的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我發現,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會險象環生。”慕夏陽笑道。
“你怕了?”婠婠看著車,道。
一枚戒指在她的食指上閃閃發亮。
“沒有。”慕夏陽平靜地道。
“你害怕了,我會鄙視你的。”婠婠笑著說。
車子一溜煙地行駛起來。
慕夏陽用自己的房卡刷開房門,他準備插卡取電的時候,忽然覺得手被一雙女人的手給輕輕握住了。
是一雙女人的輕柔的小手,彷佛柔若無骨。
慕夏陽一驚,道:“你是誰!”
“不要開燈!”對方的聲音很是熟悉。
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
看書?網競技kanshu^,那天晚上,我師姐就讓我進去,然後和你共度**之後,趁你沒醒,我就出來,她就上了你的床,撕碎了自己的衣服,裝作和你共度了一夜而已!”
在腦海中,慕夏陽忽然腦補了出了這一副畫面。
如果是婠婠的性格,她會的,她一定會的!
而且做得,讓人神不知,鬼不覺!
青卷在黑暗中矗立了一會兒,才柔聲道:“可是,我才是那個,和你一起過的人。”
“你想要什麼?”慕夏陽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乾澀。
“我喜歡上了你!”青卷把他抱得更緊。
“對不起,請你離開吧,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慕夏陽把她的手給拿開。
黑暗中,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青卷道:“你會後悔的。”
她開啟門,走了出去。
不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她為什麼說這些話,她為什麼這麼說?
慕夏陽忽然覺得自己的記憶十分可疑。
為什麼早上的時候,婠婠的表情那麼淡定,為什麼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為什麼她什麼都沒有跟她講?
那天晚上,究竟是不是她?
連慕夏陽自己也糾結了。
他打開了燈。
頹然坐在了**。
他翻著手機,到了婠婠的手機號碼。
“喂?你在幹嘛?”他盡力使自己的聲音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在整理衣服呀。居然還整理出了一本心理書。嘻嘻。”
聽著婠婠的聲音,慕夏陽忽然想起了張知曉那份資料。
婠婠擅長的有一種技術:催眠和演戲。
慕夏陽狐疑地放下了手機,他很想衝過去問問,婠婠啊,你究竟有沒有騙我?
可是他始終沒有勇氣問出那一句話,怕聽到自己失望的答案。
婠婠在收拾自己的衣服,她給青捲開了門,嗔怪道:“青卷,你去哪裡了,怎麼都看不到你啊?”
“我出去走了走。”青卷畫著上挑的眼線的眼睛別有意味的掃了一眼婠婠在收拾的衣服,說:“師姐,你最近掃了不少貨啊?慕夏陽還真捨得下本錢。”
“就你話多,這裡一大部分都是你師姐我自己買的。”婠婠衝她瞪一瞪眼。
青卷在她身後,看著她把箱子收拾好,露出一絲不明所以的笑容。
慕夏陽第二天拍戲的時候,對著冷七絃,還能保持著嘻嘻哈哈,勾肩搭背類似於好朋友的樣子,連婠婠都能佩服他,無與倫比的演技,所以娛樂圈就是娛樂圈,再多的故事,都可以拿來娛樂一下下,有著“呵呵”兩個字的態度,人生就會輕鬆很多。
“你有沒有覺得韓雨跟冷七絃有點……”婠婠對著慕夏陽咬耳朵。
慕夏陽正啃著劇本,他有點驚愕,抬起頭看著冷七絃,正殷勤地剝了一個柚子,把一瓣柚子恭敬地送到韓雨面前。韓雨接過來,禮貌地衝他微笑一下。
“不會吧。他們的年紀,相差好多的。”慕夏陽想低下頭繼續看劇本。
他就覺得自己的耳朵被一隻手給拉住了。
婠婠在耳邊吃吃地笑著,似乎是在說情話,但是實際上在說:“我看人最準了,他們之間肯定有一腿,不信我們打賭。”
“好。賭什麼?”慕夏陽來了興趣。
“就賭一次shopping。”婠婠毫不猶豫地說。
“哇,你還要shopping,女人真是購物狂人,特別是刷的不是自己的卡的時候,也是感覺特別nice,對不對?”慕夏陽哈哈笑道。
“正確!”婠婠衝他挑了挑眉毛。
“打賭!”慕夏陽跟婠婠擊掌道。
下戲了。
只見扮演女董事長的韓雨在她的女助理的陪同下,上了自己的房車,接著房車就行駛了片場。
婠婠不動聲色地在房車後面露出了笑顏。
她已經在房車上安裝了竊聽器,保證可以不被任何人發現。
於是,在車上的談話,都被她聽到了耳朵裡。
“韓姐!”
“不要說了!”這是韓雨的略帶疲憊而又有些威嚴的聲音,說實話,韓雨年輕的時候,演的都是那種溫婉型的女子。步入了中年,氣質依然婉約動人,可是隱隱帶有不容人拒絕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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