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婠婠,你幹嘛不理我啊,”慕夏陽在後面追著穿著軍綠色風衣,踩著橘紅色高跟鞋的婠婠。
在橘紅色的高跟鞋上面,是一雙修長的美腿。
“我說好了,我可以自己逛逛街,然後自己回賓館。”婠婠扭頭道。
“我只是不放心你啊。”
婠婠拉著他打了好幾個耳洞的耳朵,耳朵上掛滿了耳釘,這是特定的裝飾品,是為了拍戲特意弄得,這麼一看,配上黃色殺碼特的酷炫頭髮,還有耳釘,慕夏陽還真是那麼回事。
婠婠不由地笑了,對著那隻耳朵又揉又捏。
“哎呀,疼!”婠婠的手還沒停,就看見慕夏陽的耳朵紅了。
“別捏我的耳朵,要捏回去捏!”慕夏陽紅著臉說。
莫非耳朵,就是這傢伙的興奮點?
婠婠惡作劇地多拉了幾下。
“別拉了。”慕夏陽拉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我們回去吧。”
“嗯。”二人回到了賓館。
雖然是公開的祕密,但是他們回到賓館,還是一前一後的。
婠婠先回了房間。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慕夏陽也進了賓館。
婠婠進入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她看到標準間的兩張**,其中一張**,居然坐了一個人。
是她的師兄柳葉刀。
“師兄,你,你,你怎麼進來的?”婠婠不期然會在這裡碰到他,有點結巴了。
“師父讓我來看看你們兩個,青卷也就算了,她一向都是風流**,你呢,不會愛上了慕夏陽,要金盆洗手了吧?”柳葉刀躺在一張**,雙手枕在腦後。
“師兄,我可沒有愛上他。”婠婠很堅定地說。
“你敢對著我的眼睛說,你沒有愛上他?”柳葉刀從**一個鯉魚打挺,站在她面前。
“我沒有愛上慕夏陽。沒有。”婠婠望著柳葉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緩慢地說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愛上他,那就是沒有吧。
“青卷最近很反常,我和師父都擔心她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不過要是暴露我們那就糟糕了,你多注意一下她。”柳葉刀嘆了口氣,說。
“好的。”婠婠答應著。
篤篤的敲門聲。
婠婠開了門,門外居然是青卷,她拉著行李,一張小臉哭得眼線都花掉了。
“怎麼了?”
“師姐!”青卷伸出胳膊,抱住了她的脖子:“他不要我了,哇……”
“鎮靜點!”婠婠四顧左右無人,把她拉到賓館的房間裡,說:“你怎麼回事,你是來找我,還是找冷七絃?”
“我是來找冷七絃的,我還給他送了一個禮物,可是被他退回來了。你看。”青卷的手上有一個小盒子,不過這個盒子被摔碎了一個角。
裡面有一個很高檔的鍍金領帶夾。
“是被摔過吧?”婠婠一眼就看出來了。她趕緊找片紙巾擦著青卷臉上的眼淚:“他這麼不好,你趕緊放棄他吧,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戀著他幹什麼呢?”
“師姐,他是第一個對我海誓山盟的男人啊。”青卷淚珠滾滾地把那個禮物盒子貼在臉頰上。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洗個澡然後在這裡睡吧。”
看書^*網[免費kanshu: 接著,婠婠就看到他收拾著衣櫥裡的衣服,對她說:“我穿個衣服,出去一會兒,你慢慢看。如果你要出去就給我帶上門。”
婠婠沒理他,自顧自點了點頭。
她在分析著那個xing愛影片上的環境和人物。
這個青卷,拍這種沒節操的影片幹什麼,難道是為了跟冷七絃要錢?
她把影片快進到最後,似乎這就是一個非常露骨的xing愛影片,跟豔照門一樣沒別的了。
她悻悻地要點影片播放器上面的紅叉,忽然她在影片裡看到了一個人。
怪駝。
沒錯,是他,雖然只有一個側臉。
婠婠“啪”一下合上了慕夏陽的聯想筆記本,把手放下巴上,思索著:難道冷七絃跟怪駝有關係,如果跟怪駝有關係,那麼跟mike老闆也肯定有扯不清的關聯了?
她想到這裡,心裡一驚,剛才,是誰把慕夏陽給叫走了?
而這個時候,在婠婠房間裡安眠的青卷,在嘴角,揚起一絲邪魅的微笑。
婠婠捏著記憶體卡,她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賓館房間,看見青卷還躺在**做美夢,不由地搖了搖頭。
她脫了衣服,換了睡衣,也鑽到被窩裡,開始看自己的微信。
微信上,芙蓉木有留言:婠婠啊,你到處跑,怎麼都不叫我呢,最近好忙嗷嗷。
“知道你忙,怎麼能帶你到處跑呢?”婠婠給芙蓉木留了言,斷掉網路。
“師姐,師姐?”青卷在自己的床鋪上。她叫了叫婠婠,婠婠沒有醒。
青卷穿好了衣服,拿著一個小包出了門。
在門合上的那一瞬間,婠婠在**睜開了眼睛,從**彈了起來。
她換了裝束,一身黑色系的適合行動的衣服,悄悄地跟在青卷身後。
青卷要去見誰呢?
冷七絃!
婠婠把自己隱藏在樹叢裡,看著青卷和冷七絃在那裡擁抱,按說這只是情人間的幽會,但是婠婠總覺得似乎哪個地方不太對勁。
是哪裡呢?她也想不出來。
看了會兒,她覺得無趣,這個時候手機忽然振動了起來,是青卷。
“師姐,你去哪裡了?我怎麼一覺醒過來,沒有見到你的影子?是不是出去約會了?”
“額,啊,這個嘛,我回去跟你講。”
“嗯,我在賓館等你回來。”
這個青卷,撒謊的功力真是強大,明明在外面跟男人私會,還說自己在賓館房間。
她加快了腳步。
用房卡刷開房門的時候,青卷果然坐在床邊等她。
婠婠的眼睛掃到她的鞋子,沾有微微的泥土,她心下頓時明白了幾分。
“師姐,你去哪裡了,我還出去找了你一圈,你看,弄的我的鞋子上都是土呢。”青卷挽著她的胳膊,撒嬌道。
“嗯。”婠婠只是暗暗答應著。
慕夏陽是被冷七絃約走的,他心裡只是說冷七絃要約他談事情,到了ktv的包房裡,卻不見冷七絃出現。
他無趣地拿著酒水單看了又看。
門被推開了,奇怪的是,還不是冷七絃。
是一群衣著暴露的姑娘魚貫而入,紛紛坐在他的身邊。
“冷七絃,你搞什麼鬼!”
慕夏陽從沙發上彈跳起來,對著走在姑娘身後,戴著墨鏡的冷七絃說。
“我只是想約你來放鬆放鬆嘛。“冷七絃一笑,露出整齊的亮白的牙齒。
“我不懂你的意思。明天還要上戲,我先告辭了。”慕夏陽尤其討厭這種鶯鶯燕燕,他一向強項令,也不願意做什麼欲拒還迎的姿態,直接拔腿走人。
“慕夏陽!”
隨著冷七絃變了嗓音的聲調,慕夏陽事情有異,他回過頭,看到冷七絃的手上,居然拿著一個高畫質攝像機。
“你想幹什麼?”慕夏陽聽見自己的話是從牙根裡擠出來的。
“你說呢?”冷七絃的笑容讓慕夏陽想跳起來扁他。
“很好,不錯。”慕夏陽挑著眉毛,他的手指關節咯咯作響:“你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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