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突然一個小太監闖了進來,他見著已甦醒的宋若情,便收住話語。
“沒事,你說吧。”劉隨道。
“王爺,該上早朝了,劉繼業將軍等人已經在皇極宮侯著了。”僕人道。
“好。我馬上過去。”劉隨道,“若情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要上朝,那我就不去了。”宋若情道。
“上朝要一兩個時辰呢,我怕你一個人孤獨難過,”劉隨道,“你可以坐在我的身邊。”
宋若情痴痴地望著劉隨,雙眼凝視他許久,“我只要能看見你就心滿意足了,你知道我是個女兒家,什麼也不太懂。我在你身邊也幫不了什麼忙,我也怕見生,不如我躲在屏風後面吧,這樣的話我也可以看著你。”
“好吧,依你。”劉隨替宋若情覆蓋著擋風的面紗,摟著出了青玉宮。
劉隨在一片臣子侍衛異樣的眼光中抱著宋若情進了皇極宮。
兩人如膠似漆。深情款款地對望著。
劉隨將宋若情抱到皇極宮龍椅屏風後面的龍榻上,兩人又偎依了一陣。
皇極宮大殿內的武百官張望著屏風後的動靜,皆紛紛議論了起來。
“那女子是誰啊?攝政王竟然帶她上朝。”
“就是。難道又是另外一個宋采女?”
“難道我們北漢又出妖女嗎?”
“攝政王喜歡的女人怎麼會是妖女?休得胡說。”
劉隨絲毫不理會朝臣之語,他親了親宋若情的小手,然後依依不捨道:“無論你聽見什麼,都不要介意。”
宋若情點點頭。
劉隨鑽出屏風,坐在龍椅之上。他剛坐下來,又朝屏風內看了一眼。
宋若情微微一笑。
劉隨許久才收回眼光,對朝臣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劉繼業出列道:“皇上,臣有事啟湊,臣接到密報,大宋皇帝正在召叢集臣商議攻打我朝。臣以為,我朝也應該早早地做好應戰的準備。”
劉隨沉默了一陣。
宋若情貪戀地注視著他寬闊地背影及英氣逼人的側臉。
“他的耳朵真好看。”宋若情凝眸而望,凝白的臉上出現一陣陣潮紅,“唉唉唉,我想哪去了。”
“本王知道了,本王會部署兵力防範大宋。”
劉繼業繼續道:“請問皇上,坐於屏風龍榻的那位女子姓甚名誰?按我北漢廷律,女子不得干政。”
劉隨道:“她是本王心儀的女子,本王想封她為妃,眾位可替本王想個妃號。”
大臣面面相覷。
這時宋若情咳嗽了起來。
劉隨以為她病情又復發了,連忙道:“退朝。”然後急匆匆鑽進了屏風。
“若情,你怎麼了?”
宋若情假裝生氣道:“夏哥哥,誰要嫁你了?”
“你不願意?”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宋若情一本正經道。
劉隨眼裡一片失望,但他摟起宋若情道:“沒事,我等你答應。我們回青玉宮吧。”
自此後,宋若情居於青玉宮。
劉隨將她保護得滴水不漏。無人知道她的真容面目。只知道向來不近女色的攝政王獨寵著青玉宮的她。她是誰,對於北漢朝野內外來說,卻是一團隱祕。
夜晚,青玉宮偏殿內燈火通明。
宋若情偎依在劉隨的懷裡,手時正在翻著一本摺子。
“你喜歡哪一個字?”劉隨輕輕地握著她的手。
“嗯.....你真的要立我為妃?”宋若情抬著頭,朝他笑道。
“君子一言九鼎。”
“可是我是宋人,要是被你那滿朝的武百官知道了,他們還不砍了我。”宋若情道。
“我想好了,我想給你改個身份。”劉隨道,“你同意嗎?”
宋若情道:“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劉隨道:“你說,給你起什麼名字好?”
“不如,我隨了你母親的姓氏吧,我姓夏,哈哈。”
“這個可以有。”劉隨道,“不如叫夏傾顏如何?”
“這個好”宋若情道“我原名喚作宋顏。顏中有彥。夏哥哥,原來我們倆的緣份早已註定了。”
“好吧。以後在沒人的時候喚你若情,在公開場合我就喚你傾顏如何?”
“嗯,好。我以後也在沒人的時候喚你夏哥哥,在公開場合我就喚你王爺。”
“你喜歡哪個字?貴妃?淑妃?端妃?還是賢妃?”劉隨撫著宋若情的鬢髮道。
“嗯.....我想想。”宋若情想著想著,便倒在劉隨的懷裡睡著了。
“這丫頭真愛睡。”劉隨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將宋若情抱到床榻上。
劉隨返回側殿,鄭重地圈起了一個妃號:麗妃。
大宋,崇政殿,早朝。
“一群飯桶,連張北漢兵力分佈圖都盜不出來,要你們何用。”趙炅勃然大怒,衝著跪在地上黑壓壓的百官發火。
官百官將頭伏得更低了。
“說話啊,都啞了嗎?朕養你們,不是讓你們當窩囊廢的。”
“皇上請息怒。這兩年時間裡,北漢一直處於攝政王劉隨的掌控之中,劉隨做事滴水不漏,對屬下監視極為嚴密,我朝細作很難下手。”党進道。
“藉口。”趙炅道。
趙德芳沉默了許久,最終站列出來道:“皇上,微臣願意前往北漢竊取北漢兵力分佈圖。”
趙德昭道:“皇上,臣以為岐王妃身體纖弱,岐王不宜離開京城,臣願前往。”
趙德芳道:“大哥,慕城病已大好,我已經跟慕城商量過,她願意我前往北漢,皇上,臣有把握將圖盜出,這事還是我去辦吧。”
“你......”趙炅道。
趙德芳道:“臣以為我朝細作不是沒有能力盜取北漢兵力分佈圖,而是藏圖之人過分狡猾,時常轉移藏圖地點。近日臣研究過細作收集的資料,對北漢皇城圖亦深有研究,據說北漢攝政王劉隨最近新立一名妃子,臣願以使者身份,以恭賀為名,出使北漢,伺機將圖盜出。”
“好,准奏。”趙炅道。
“謝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