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隱王-----第一百一十一章 卜獵人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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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卜獵人的苦楚

他們現在處身於一處避風的峽谷末端,對面便是闊大的峽谷入口,二人轉過避風的那塊大石,便可正對谷口,那刺骨的寒風也隨之撲面而來。

“噠噠噠噠!”

那嘈雜的四足踏地聲越來越近,大量的老鼠漸漸出現在谷口,鋪天蓋地,爭先恐後的向谷內湧來,由於峽谷窩風,經年累月的山雪堆積,使得這裡的雪層厚實,因而那些老鼠全都在雪面上飛奔。

賈墨衣見這些老鼠,黑的,白的,密密麻麻,一個挨一個,一個羅一個,口裡吱吱亂叫,不由得心頭髮慌,一陣煩惡從胃裡躥出,竟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太噁心了。

“吱吱唧唧!”

李承訓一聲鼠叫,令所有老鼠都停止在他三米開外,這才低頭小聲問道:“墨衣,你沒事吧!““沒事,就是太噁心了,你召它們來作甚?”賈墨衣不願回頭再看鼠群,躲在他的懷裡,她發覺做一個小女人挺好,不用面對她必須要面對的一切問題。

“方才我令他們去尋找卜獵人,現在有了結果,它們來向我回報,我們跟著鼠群便可以找到他!”

李承訓笑著答道,他很願意看賈墨衣這種溫溫柔柔,楚楚可憐的摸樣,有些女人,你只有在比他更強勢,令其從內心往外折服的時候,才能欣賞到其不為認知的另一面,賈墨衣就是這種女人。

“老鼠會聽你話,我信,可它們怎麼可能找到卜獵人?”賈墨衣有些迷惑,畢竟老鼠智商極低,李承訓是沒有辦法將尋找卜獵人完全描述成老鼠懂的意思。

“大雪封山,相信十里之內,活著的人,也就卜獵人一個,老鼠有成千上萬,而且嗅覺極其靈敏,它們四散開去找一個活人,想來並不難吧!”

李承訓自信滿滿,他的確也是這樣安排的,聰明人就是這樣,見到鼠群的第一瞬間,他便想到了要以這種方法找出卜獵人。

賈墨衣眸中晶亮,突然深情說道:“無名,墨衣此生得婿如此,夫復何求?”

李承訓見她說得動情,也是心中暖暖,但此刻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他安撫墨衣在他懷裡靜靜休息,便又口吐鼠語,問清了群鼠搜探的結果,果然這裡方圓數里之內僅有一人,而且這人就在距離鬼樓不遠的一處山洞裡。

“咱們走吧!墨衣!“他已令群鼠為先鋒,先行去圍困那人,這才帶著賈墨衣離開山谷,以急速跟在這鼠群后面。

行了大概半里地,遠遠便可以望見一處冰封的雪山下,如銀的雪地上聚集著大量的黑白二色老鼠,它們正圍著一個人。

李承訓猜那人應當就是村民口中的“不是人”,其衣衫破爛,且身上帶著絲絲血跡,顯然是方才曾與群鼠搏鬥過,看來這些老鼠頗知李承訓心意,竟然未用他費力,便群起而攻之,將卜獵人從其隱藏的洞穴內逼迫出來,而不是群起而分食了他。

“撲哧”一聲,那卜獵人跪倒下來,磕頭如搗蒜,“隱王爺,盟主大人,您大人有大量,繞過小的吧!”

李承訓頓然吃了一驚,鬆開賈墨衣,令群鼠分開一條道路,快步走到卜獵人近前,一把揪住他胸前零散的衣襟,將其拽到自己面前。

他見這人面目極其醜陋,臉上似乎經過刀傷與燙傷,已經被毀得一塌糊塗,難怪其不願意與村民為伍,可這副面容,是他所不認得的,可從對方方才的話語中,其似乎倒是認得自己,因而怒道:“你是卜獵人?怎會認得我?居然還下此死手,卻是為何?”

“大人,小人不過是苟活獵戶,哪認得大人?是前些日子聽江湖人傳言說武林盟主隱王爺武功蓋世,實未想到您就是啊!”卜獵戶身子抖如篩糠,看樣子所言非假。

“無論如何,你驅使死人作惡,也是罪該萬死,若不是我有些辦法,換作旁人早做了冤死鬼,你的命,我留不得!”

李承訓已不打算用這獵戶找尋藏寶地點,這是原則問題,他如果接受了獵戶的幫助,再殺了他,是為不義。

“大人,大人,冤枉啊,您聽我慢慢道來,實非你所想的那般!”卜獵戶眼淚鼻涕一把把的流下,那腿腳軟的,若不是李承訓拉拽著,早就癱軟在地。

李承訓雖然從第一眼見到這卜獵戶就覺得他武功平平,但未想到這廝竟然如此不濟事,還真是難以將他與邪惡狠辣的驅屍人聯絡到一處,可別是冤枉了,且聽聽他說些什麼。

“講!”他一把鬆脫了卜獵人,將他推倒於地,而後從容的回到賈墨衣身邊,又令群鼠將卜獵人圍在中間。

卜獵人可沒有李承訓那般內功,在寒風中被凍得瑟瑟發抖,嘴脣都開始青紫起來,可這也是他罪有應得,他此時顧不得恐懼眼前的鼠群,唯求快些說出真相,以期得到李承訓的諒解。

卜獵人說他本是中原茅山派的一個弟子,武功平平,卻是得罪了中原江湖上一個極其厲害的角色,因而被迫逃亡到太白山。

為了防止被仇家認出,他在逃亡的路上以刀刻,火燒,毀壞了自己的面目,以吞木炭的方式燒壞了自己的嗓子,這樣一來,他總算可以安枕無憂了。

但他這份容貌怕是也難以在人群中立足了,因為就連十幾歲的孩子見到他都會嚇的哭鬧不止,無奈之下,他只有躲進深山,以野獸為伴,只會在必須採辦米糧時才出山。

一個人在山上是非常孤寂的,沒人與他說話,他更無處講話,就在他無聊的快要瘋掉的時候,偶然間他發現了一個深坑。

他是從岩石裂縫中進入到那座深坑裡的,在裡面發現了一堆屍體,就是襲擊李承訓的這些乾屍,奇怪的是這些屍體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完全死亡,他們雖然皮包著骨頭,但它們身上的筋膜還在,還可以本能的移動。

太白山是座休眠火山,其地殼內的特殊熔岩活動,與這絕冷的氣候交接,形成了一片特殊的地帶,而這片特殊地帶中的屍體,都同樣變成了這種沒有思想,但卻可以自由活動的乾屍。

這種可以活動的屍體雖然存在,並不代表他們一定會活動,若是他們自己可以活動,那就說明他們具有了人的意識,那就真是妖魔鬼怪了,很顯然這些乾屍不是妖精,它們剛好遇到了懂得駕馭屍體的茅山派弟子,因而它們可以活動了。

卜獵人以這些醜陋的屍體為伴,也算是暫時可以排解些許寂寞,因為對某一事務的專注研究,的確可以使人感到自己價值的存在,並樂於徜徉期間,就好像科學家在研究一個課題的時候,會不眠不休不知日月幾何,卜獵人也是這般,他入迷了。

研究屍體,雖然令人作嘔,但對於卜獵人來說,也算是專業對口,更可以排解寂寞的時光,如此說來,也不算什麼,但問題的關鍵是他是否為了研究屍體,而有意的去殺人。

“沒有,絕對沒有,小的已探查清楚,這些屍體都是大興村的村民,那個村子在百年前遭地震,都被裂掉進了山石底下,不信您可以去太白村問詢。”

卜獵人知道這是關鍵,是決定他生死的重要一點,於是他指天明誓,拍著胸口保證,也只有此時,他那戰戰兢兢的身體才被熱血鼓脹像個人樣,因此,李承訓覺得他說的或許是真的。

卜獵人繼續講說,他為避免無辜的人掉入這深坑,被裡面的殭屍傷害,費力在這深坑上建座木樓,將其命名為鬼樓,並設定警告,不許人進入其中。

當然,他承認也有那好奇且自以為是的江湖豪客來此冒險,最後不是難逃一死,就是被幹屍嚇得瘋掉,但鬼樓之名卻也因此打響,誰人都知道那裡有鬼,便不再來了,而那些乾屍他們受卜獵人操控也不會上來害人,從此乾屍的祕密得以掩藏。

說完這些,卜獵人已經被凍得牙齒打顫,快說不出話了,但他還是結結巴巴的勉強道:“我從未想過害人,還常常幫助迷路的村民、遊客,還將那些在山裡死亡人的屍體集中起來埋在這裡,等待他們的親人認領,這些都是大家知道事情,我若是個壞人,或者用這些人的屍體來煉乾屍,早就被他們發覺了,也不會有那麼好的口碑,望大人明鑑。”

他說完,一頭磕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承訓無法細分他是否在說謊,但心中對其所做作為的疑竇都還算解得過去,若是再不出手救人,這人便被活活凍死了。

他驅散群鼠,快步來到卜獵人跟前,一手搭在其脈門之上,感覺其身體冰涼,脈搏微弱,連忙將自己的內力抵出,為他推宮過血,以溫肌體。

半柱香的時間過後,卜獵人身上熱氣騰騰,他體內的寒氣已經全部被李承訓逼迫出來,同時人也甦醒過來。

“回到你的窩,穿好衣服出來,我們在這裡等你!”李承訓這句話語氣冷淡,看不出喜怒。

卜獵人由於被鼠群所迫,來不及多穿衣衫,這才被凍得如此熊樣,聞言如獲重負,忙千恩萬謝著向身後的巖洞跑去。

賈墨衣走到李承訓近前,“你信他的話嗎?”

“我不知道,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何況是說謊呢?”李承訓還在皺眉苦思方才卜獵人的解釋中,是否還有他沒有發現的漏洞。

“無論如何,他畢竟是要殺咱們的凶手,而且他也承認殺過無辜的闖入者,如果不殺他,我覺得有違咱們俠義本身。”在賈墨衣的眼裡本沒有善惡,她是跟隨李承訓久了,而懂得了俠義。

李承訓微微點頭,卻開口說道:“若是我們受他警告,不入鬼樓,自會安然離去,他這樣做也可以示為自保的一種手段,畢竟他活得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有這種對於陌生人的恐懼,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打算放過他?”賈墨衣心下承認,江湖之中,誰又不是凶手?想不被殺,那你自己就得先成為凶手,所以從這個角度論,卜獵人也非是不可原諒,畢竟他的確警告過他們。

“是的,如果他說的一切是真的,那就原諒他吧,畢竟那些屍體已經被咱們毀掉,如今再推掉鬼樓,這裡的一切便從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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