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隱王-----第九十八章 久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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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久別勝新婚

大年三十,李承訓雖不能與遠在千里之外的汝南公主、無憂、紅娘、雪兒團聚,卻能陪在賈墨衣、毒娘子和長樂公主身邊,對於他來說,也算是說得過去,只是不知身在隱國的妻兒們會是怎樣的思念他?

有妻兒的年夜飯是令人溫馨而感動的,一家人圍坐桌前,自都是滿心歡喜,要說的話自是不少,特別是李承訓力戰阿布鈉伊,奪得武林盟主的精彩,聞之令人熱血沸騰。

夜已深,李天年紀小,自是該睡了,長樂公主身體弱,也需休息,賈墨衣風塵勞頓,也是累了,因此這說不完的話題不得不於最精彩處中斷,在年夜吃了餃子後,眾人便戀戀不捨的各自散去。

李承訓卻心有不甘的幾乎同時拉住賈墨衣和毒娘子的手,“這大過年的,你們,你們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睡書房吧?”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賈墨衣,白了他一眼,果斷地摔開他的手,沒留下一句話,轉身邊走,自是回去她上次住過的臥房。

與他有過夫妻之實的毒娘子則略顯尷尬,她同樣用力試圖甩脫他的手,卻沒有成功,她便用另一隻去推弄,卻是沒有撥弄開,面上不由得尷尬起來。

“娘,爹,孩兒先去睡了,”小孩子雖然什麼也不懂,但看出父母相聚,想必要說些兒話敘舊,說完他便自行離開了。

眾人相繼離去,石亭中便只剩下李承訓與毒娘子,他不敢強留賈墨衣,卻是敢捉住毒娘子,也算是欺軟怕硬吧。

兩人重新落座後,毒娘子當先開口道:“你也累了幾日,趕緊歇息才是。”

“不累,有些話心裡不講,不安生,”李承訓又湊近了些,仍是沒有放開她的手,濃眉皺聚,深情滿滿地說:“這些年辛苦你了,想想便令我心疼。”

“我知道,你是疼天兒。”毒娘子笑著說道。

“天兒是天兒,你是你,”李承訓神色莊重起來,“這些年,我一直很惦記你,現在更是疼你,你莫要屈了我一片赤誠!”

“好好,我信你便是,”每個女人都渴望自己男人的疼愛,就算是含蓄如斯的毒娘子也會見縫插針的有意無意的試探一下,儘管她心裡清楚自己與李承訓的感情,與他其他的女人相比,有很大差距。

“我知你不信,是在敷衍我,但日久見人心,早晚你會明白,”李承訓自信滿滿,而且言語決絕。

“好了,你也累了,咱們明日說話,你快去睡吧。”毒娘子笑著催促,其實無論李承訓對她的感情有多少,她都很知足,很珍惜,若不是李承訓,她不知道她們母子這種壓抑的生活還會持續多久,是否還有命活的更長。

“玥娘,說實話,是你心裡本就有我,還是因為有了咱們的孩子,才有的我?”李承訓也要問個明白,他才好知道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

“女人自與你們男人不同,若是認準一人,才不會朝三暮四,”毒娘子也是晚間飲多了些酒,說話竟直來直去。

“你認準我了?”李承訓面色嚴肅起來。

毒娘子聞言一怔,雖有略許尷尬,還是大膽說道,“是。”

她這麼多年的苦,使她明白矜持要有,但更要有爭取幸福的勇氣,她能與他一起,不容易。

聽到如此果斷的答覆,李承訓心中寬慰,也終於打定注意說道:“你是我孩子的母親,今晚我們一起睡,好好說會兒話。”

對於他前言不搭後語的問話,毒娘子卻是心裡明白,面色一紅,在周圍燈籠的對映下,更增光亮。

“不”這是她的本能反應,隨即忙道:“我們,我們名不正言不順……”

“我管那些?你是我的女人,我疼你,反正今日我不放你走,”李承訓說著越見聲高。

“你莫聲張!”毒娘子急忙站了起來,臉色慌張看向不遠處草屋,急道:“我得走了,你自去睡吧!”說完,他便要撤步離開。

李承訓哪容她走?起身一個健步躥到她的跟前,順勢一把將她攬住懷中。

毒娘子心神一震,卻是不敢聲張,忙去推搡他,可就這空當兒,她的頭臉便被李承訓吻了數下,及至李承訓最後埋在她的頸項間,深深一吻過後,她感到渾身一陣麻癢,癢到了心裡。

“求你了,公主和墨衣都未睡呢,”她兀自在他懷裡掙扎著,躲避著,可對方的嘴就像蚰蜒一樣,盡在他肌膚露處鑽營。

“玥娘,算我求你還不成嗎?”李承訓已經把自己的情緒挑動起來。

毒娘子被他逗得喘.息不定,面紅耳赤,可她一想到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她可是沒臉見人了,所以一力抗拒。

“這樣,你先放手,一會兒我自去找你還不成嗎?”她無奈之下,不得不用緩兵之計。

李承訓知道她顧及顏面,也不好不給她留些餘地,見她如此堅持,便也就答應了她,隧鬆開了手,但他卻補充道:“你莫騙我,我在書房等你一刻鐘,你不到,我自去喊你!”

“行,行,依你便是,”毒娘子可下襬脫他的魔掌,一邊隨口應付著,一邊胡亂整理著髮絲,衣襟,慌忙向天兒所在的房間跑去。

李承訓不是那粗魯的人,強按著心頭慾火,直望著毒娘子一溜煙似的鑽進房間後,這才盪漾著心情迴轉到了書房。

在書房裡,他滿腦子都是興奮並期待著,一個正常的男人,在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面前,有這種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他數次矗立在窗前,默數著時間,估摸著已經過了一刻鐘時間,仍不見毒娘子到來,心知自己被放了鴿子,可他也不著惱,吹熄了燭燈,推門而出。

他知道毒娘子害羞,更是顧念其他姐妹的感情,可他更知道毒娘子定是很想與他一起的,她們已是有過一夜歡愉的事實夫妻,俗話說,久別勝新婚,想來不差。

李承訓來到毒娘子與李天同住的門前,將耳朵貼在門面上,人在進入睡眠之後,會不由自主的發出較為粗重的喘息聲。

片刻之後,他聽得裡面有一個急促而沉重的睡眠呼吸聲,他確定這是李天發出的聲音,那毒娘子呢?顯然毒娘子並沒有睡。

李承訓將手放到門掩的位置,以太虛功從手掌吐出內力,牽引門內插划著的門掩,輕輕向一旁移動,發出輕微的“吱吱”的響聲。

與此同時,他聽到門內腳步落地走動之聲,不由會心一笑,他算準了毒娘子不會許他進入房內,驚到天兒。

門開的同時,果然見毒娘子已經立在門旁,屋內無光,他看不清她的面色,但從其推搡自己的手勁上能明顯感到她內心的慌亂。

李承訓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在她推著自己離開門口,並回身帶上房門的一剎那,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吻上了她的脣。

她不敢聲張,也無法聲張,試圖用她的玉指推開他,當然無濟於事,反而成了助長他囂張氣焰的誘因。

她知道自己不能抗拒了,終於將外推的雙手,改做了向內擁抱,也開始迎合著李承訓的親吻,被他帶入了一種美好的窒息狀態中,或許,也是燈籠暗影處的黑暗,給了她釋放自己的勇氣。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李承訓橫身抱起,是在到書房門口時,她才驚覺過來,“不,這不好。”

事已至此,李承訓如被燃著的乾柴,哪裡還忍得?而且,他感覺到毒娘子的身子也是滾燙,其喘息間已經盪漾著那種欲拒還迎的柔媚,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伴隨著“咣噹”一聲,書房門被合攏的聲響,毒娘子恍如一頭被驚到的小綿羊,完全縮到了李承訓的懷裡,一動不動。

書房沒有床鋪,只有李承訓在地上事先鋪好的被褥,他將毒娘子輕輕地放在上面,見其雙目緊閉,下脣緊咬,雙手搭在胸前,那副含羞帶怯的摸樣,好似那被點燃的乾柴上,又倒上了一桶汽油,立時欲焰萬丈他有些粗魯了,伸手便去解毒娘子腰間的衣帶,再遭到阻攔後,他果斷的壓在她的身上,一邊吻著她,一邊繼續為其寬.衣.解.帶。

毒娘子很是為難,一方面理智告訴她一定要反抗,逃離書房,否則的話,明日再見賈墨衣和長樂公主的時候會很尷尬,她確信這事兒滿不過賈墨衣,想那賈墨衣是何等精明的女人?

但另一方面,她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有**的女人,在被自己的愛人相擁入懷,猛烈親吻時,她的身體本能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

“無名,求你別這樣,咱們有事好商量!”

毒娘子的掙扎已經越來越無力,在李承訓的攻勢面前,無力的守護著自己身上最後的防線。

“你叫聲好相公聽聽,或許,我會放手!”

李承訓說話間手上的動作一點兒沒有緩,他正在拉扯毒娘子按著胸.口的那唯一的遮攔。

“好,好,好相公,你放過我吧!”

毒娘子已經顧不得臉紅,顧不得尷尬,李承訓說什麼,她便順著說什麼,因為她已經扛不住了。

可她現在做什麼都已經無濟於事了,她本就已經酥軟得沒了勁力,如今又已經被剝.光.了.衣服,大事去矣,她唯一的請求是要李承訓熄滅燭火,卻被殘忍的拒絕,她只能羞澀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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