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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九十一章 無相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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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無相神功

戰!因為已別無退路!

李承訓急速爬行,向阿布鈉伊衝去,其勢詭譎,那翹起的單腿,真好似蠍子王的毒鉤,令人虛實難測,當然,他這招式中蘊含了易筋經內力,與太極拳的斗轉星移之力,他不相信對方學得了他的招式,也學得了他這式的精華。

阿布鈉伊這隻假“蠍子”與李承訓對戰到一處,舉手投足間完全是李承訓的模仿,而且這種模仿並不滯後於李承訓正在使用的招式。

擂臺之外的眾位江湖看客,其驚異程度簡直到了要掉出眼珠子的程度,他們不僅看到了天竺第一大教教主爬在地上好似一個爬蟲,更瞠目於其竟然學起了李承訓的招式。

“這教主腦袋有病吧?明明佔盡優勢,怎麼還學起了李無名的拳路?”

“是啊,簡直不可思議,那李無名有那麼厲害嗎?”

兩聲議論之後,擂臺內外又歸於沉寂,只有李承訓與阿布鈉伊拳腳相接的聲音,但此時七派掌門卻都是不由自主的離座起身,眼望著場內局面,眼中充滿了恐懼。

“破了,李無名怕是凶多吉少了!”何洪濤能感到自己話音的顫抖。

“意料之中,卻未想到是這種方式!”玉衡子情緒極其低落。

他們都是武術大家,自然看得比擂臺外那些草莽英雄要透徹許多,阿布鈉伊的確在模仿李承訓出招,若是李承訓抬左臂出拳平推,他也出左臂平推,若是李承訓旋身左轉,他也旋身左轉,關鍵在於其與李承訓動作,一般無二,好似一面鏡子中的兩個人。

這是多麼恐怖的一幕,若是像李承訓模仿毗溼奴那般,在熟識了對方招數後,隨心使出,那已經算是武學奇才了,可如阿布鈉伊這般,與對方同時出招,簡直是不可思議?他又不是李承訓肚子裡的蛔蟲?也不是可以幻化的鬼魅,如何知道李承訓下一招出的什麼?而又與之同時使出呢?

然而身在其中的李承訓相較於七派掌門,其體會更加的深刻,他能感到阿布鈉伊絕對不是簡單模仿他的招式,而是內力得運轉、變換,都模仿得一模一樣,原本他還以為是自己之前用過,因此有意使了數招未使過的拳法,結果還是被對方完全模仿出來。

這些,也還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他的太極陰陽轉換之力,也被對方完全模仿出來,並反饋應用於自身,使得他僅存的一點兒進攻和防衛優勢也當然無存,無論其變招如何迅捷,對方都能輕而易舉的化解,而他卻再也迴避不開對方的拳腳攻擊,因為無論他怎樣變換,對方都是一模一樣的打出。

“砰砰砰……”

數十響過後,李承訓被再次打飛,若不是他憑藉柔軟的百獸蛇式,在飛出木樁的一剎那,用腳尖勾住木樁又蕩了回來,怕已經飛出了擂臺之外。

“轟!”好似一堵牆坍塌一般,他終於倒在地上,沒能立時站起來。

“怎麼會這樣?”他感到胸口窒悶,渾身經脈痠痛,雖然沒有寸斷,但那種經脈受損的灼痛感覺卻十分明顯,他知道,這是他易筋經在面對超強內力被反噬的結果。

他實在是難以置信,對方竟然與他打出同樣的招式,自己的百獸拳、太極拳,被對方完美掌握,易筋經這種獨門內力倒是沒被對方模仿,可對方淳厚的內力硬生生將他的易筋經內力頂了回去,那他還有什麼祕密與手段以為周旋?又怎麼可能不敗?

“李無名,這天下與我鬥至二百餘招的人,你是第一個,本教主真是不忍心殺你,但又不得不殺你,總不能為我摩柯教養虎為患,當然,本座實在心疼你是個人才,你現在立誓加入我摩柯教,我仍可免你一死!”

阿布鈉伊方才在地上滾打,其七彩祥雲衣上沾染了不少泥土灰塵,同時他的髮絲也略微有些散亂,這種狀況,自他功成之後,已經近六十年沒有發生過,愛惜人才,是每一個巨集大門派的基石。

李承訓趴在地上,忍受著經脈疼痛,腦中卻在不停的思索,如何拖延片刻,才能使自己有足夠的時間,用易筋經來修復受損的經脈。

“阿布鈉伊,你為什麼可以用出我的招式?”

無論是什麼方法修復經脈,都需要時間,拖延時間,是他第一要做的,因此他強忍著劇痛,扶著木樁緩緩站了起來。

“本教主的武功涵蓋天地,有什麼稀奇?”

阿布鈉伊不怕煮熟的鴨子飛了,李承訓沒受傷時,他尚能輕而易舉的將其擊敗,何況其現在看似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

“不敢說嗎?你怕?怕什麼?”

李承訓言語激將,搖搖晃晃看似站立不穩,勉強靠住木樁,才得以直立,但他卻於暗中運起太虛功。

他突發奇想,既然太虛功可以吸食旁人內力為己用,那是否也可以將自己體內被打得散亂於經脈間的易筋經真氣聚集,重新捋順,並集結于丹田,再發之於體內,這道理與吸食他人內力為己用的方法似乎是一樣的。

“哈哈哈!”阿布鈉伊開口大笑,“非空不空,有相無相!這門功夫,還是本座習成之後,今日才第一次應用!”

“什麼功法?”李承訓若有所悟。

“無相神功!”阿布鈉伊頗為自豪。

“緣何能與我同時動作。”這是李承訓的心病。

“想學的我無相神功嗎?入我教門,本座教你祕訣!”阿布鈉伊自然不會脫口而出。

李承訓勉強一笑,自己真是憨直,對方又怎麼能告訴他祕訣呢?不過他隱隱覺得,這無相神功,也只有阿布鈉伊這種武功已到巔峰絕頂的人才可以衍生出來,就算其告訴自己祕訣,以他的功力,也是做不到的。

“在天山行凶的那個凶手,是你吧?目的何在?”

他突然想到,所有被殺者,都是死於近似易筋經的破壞,而有此功力者,既不是少林和尚,也不是自己,那顯而易見,也只有此人的無相神功,可以做到模仿到極致。

“怎麼?打不過本座,便要栽贓陷害嗎?”阿布鈉伊自然矢口否認,但此時他也失去了耐性,“怎麼樣?想好沒有?是否需要我送你去地獄?”

“我還有一點沒有想透,你再容我想想!”李承訓面色糾結,自然是裝出來得,其如此話語也是故作拖延。

他還需要再多一點時間來恢復功力,同時也需要足夠的時間來思謀如何從這場比鬥中全身而退?

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眼看自己已經黔驢技窮,除了想用而不敢用的太虛功之外,再無其他本事,繼續下去,會敗的很慘,甚至丟掉性命,而他只要跨出這木樁,出了擂臺之外,便表示自己認輸,想來眾目睽睽之下阿布鈉伊也不至於立時發難,他將不會再受到致命的攻擊。

李承訓是英雄,但卻是識時務的英雄,他有自己的原則,底線,那就是不能讓他的妻子守寡,兒女沒了父親,他不覺得臨陣脫逃是可恥的,因為他的脫逃不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他已經盡力了。

有的時候他也在思謀自己的這個底線設立的是否正確,是否應該設立一個更高一些的底線,比如男人的尊嚴,聖人的操守,天下百姓的幸福等等,但他後來想想,他只想做一個平凡的人,一個甘願徜徉於家庭歡樂的人,還是別那麼“高尚”了。

一如他當年屈膝於李世民,又如他當年委身周旋於賈維,現在,他眼看抵不過對方,若不退卻,很有可能被阿布鈉伊殺掉,因此首先想到的,自然還是保命,他是一個英雄,首先得是個活的。

還有極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如果他有什麼閃失,那麼他右手上的冰蟬絲手套必定會被人奪走,那他手指上的所有生肖扳指將暴露無疑,那他所為之努力的一切將全部化為泡影,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這些扳指帶在自己身上,其實是最危險的。

月入中天,寒風微動,擂臺內外寂靜非常,唯有那風吹火把獵獵作響,其時早有天山弟子重燃了火把,誰也未有料到這場夜鬥能持續至今。

李承訓依然躊躇未決,他的下一步行動,將直接決定自己以後的命運,決定中原江湖的命運,他不得不慎行,雖然他做出了放棄比試的決定,可他終是難以邁出那艱難的一步,雖然他就在擂臺邊上,出去只是一步之遙。

阿布鈉伊已經勝券在握,見李承訓在那裡冥思苦想,一副孱弱的摸樣,索性便由他去了,這是武林盟主的最後一戰,如果能感化此人,令其自動中止比賽,更見自己的修為與胸襟,但他已然動了殺心,如此人物若不為所用,必殺之,但不是在這裡。

寂靜不會持續很久,必然會被打破,因為李承訓的沉思,與阿布鈉伊的從容,已經令那些中原江湖的豪俠們感到了危機,甚至是恥辱,他們在寂靜中回過神來,覺得必須要做些什麼,或許能起到什麼作用。

中原江湖武林不知在誰的唱領下,竟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統一,沒有吆喝和謾罵,有的卻是實打實的鼓勵與支援。

“李無名,別給中原武林丟臉,敢退出圈子,我x你祖宗!”

“打他,你行的,你是中原武林第一人!”

“是啊,贏了他,你就是武林盟主,大傢伙都聽你的!”

“李無名,李無名,李無名……”

擂臺之下,響起如潮的湧動之聲。

李承訓臉都綠了,剛剛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卻遭遇到這般光景?這可如何是好?這還怎麼逃?這若是逃了,就是大狗熊一隻,不僅會遭到中原武林的唾罵,也不會見容於中原百姓,還會影響到他在隱國的威信,自也會讓自己那七位夫人抬不起頭來。

他忽然後悔起來,為何方才不順著阿布鈉伊的力道出去擂臺,那時眾人自會以為他是被打飛出來,但是現在,他好好的自己退出比賽,那便不妥了,他倒是可以與阿布鈉伊再拼一次,然後借住對方的力道抽身出去,但是再打下去,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

他無助的目光在散亂的江湖看客中,搜尋到了一個身著黑衣帶著斗笠的姑娘,那是賈墨衣,她本身在江湖上便是響噹噹的黑蜘蛛,因此可以明目張膽地參加武林大會。

現在,賈墨衣也抬起頭來,看著他,她理解他的痛苦,她也不好為他做這個決定,雖然她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了那份無奈與苦楚,但她仍是倔強得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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