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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六十六章 公主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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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公主病危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床榻上的李承訓,和守在床榻旁一臉關切的賈墨衣。

“墨衣,有你在身邊,真好!”李承訓伸出自己手,握住她放在膝前的雙手,“你記得答應過我,若是我活了過來,你不許再離開我!”

賈墨衣微微掙了一下,便鬆脫了勁力,由他去了,但她卻始終低著頭,不肯抬頭看他,,既不似當年在幽州那個坦蕩大方的賈墨衣,也不似江湖傳聞那般心狠手辣的黑蜘蛛,好似一個大家閨秀。

女人便是這樣,在自己愛人面前,會有一種恐懼,對愛的恐懼,使得他們溫柔謹慎,小心翼翼。

“墨衣?你怎麼了?”李承訓見她不吭聲,有些擔心起來。

“沒事,你快好好休息。”賈墨衣小聲說道,並甩脫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到被子裡。

“墨衣,這幾天你始終在床旁陪著我,雖然我大部分時間神智不清,但我知道,你始終都在,真是辛苦你了,我現在已無大礙,你去好好歇息吧!但走之前,能否給我個肯定的答覆,不然我不安心。”李承訓說著,便要起身,但他恐牽動傷口,動作顯得笨拙,遲緩。

“你快躺下,”賈墨衣忙伏身去按他雙肩,一頭青絲飄逸散落,滑過李承訓的面頰,並且帶來絲絲蘭花香氣。

“真好聞,不似我身上這麼醜,你嫌棄我,所以不答應我,是嗎?”李承訓就勢躺下,故意出言激她。

“你再亂說,我真的再不理你。”賈墨衣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是她的女兒本色。

“呵呵,墨衣,你還未答應我,我要聽你親口答應我一次,你不敢嗎?”李承訓笑著調侃道。

“哼,答應就答應,有什麼了不起,誰還怕你不成,再說,咱們不是已經成親了嗎?”

在古代,潑婦除外,再強硬的女漢子,說到這事兒的時候,也會覺得羞澀難堪,因此賈墨衣說完之後,一跺腳,翻身便跑了出去,身後留下李承訓一串爽朗的笑聲。

沒有一炷香的功夫,賈墨衣黑著臉,端著一碗紅棗湯水又回來了,她畢竟惦記李承訓,特別是在皇宮之內,她依然感覺到危機四伏。

“喝了它!”她臉若冰霜,來到床榻前,一手去幫扶正在起身的李承訓。

李承訓蹭著身子,笑嘻嘻地半坐了起來,接過水碗,一口喝了個乾淨,眉開眼笑的瞅著她,“墨衣,原來這般好看!”

賈墨衣瞪了他一眼,“你少貧嘴,好了傷疤忘了疼,你真信那鄒鳳熾的鬼話?”她也是江湖上打滾這許多年的人,對於鄒鳳熾、石萬三,這些人的心計手腕早有耳聞。

“我琢磨著,其說的有七分真,三分假,足以魚目混珠哄騙皇帝!”李承訓翻著白眼,想了想,說道。

“你肯定皇帝不會是知情者,是主謀?”賈墨衣來自草莽,可不管皇帝是誰。

“這已經不重要,無論誰是主謀,我畢竟還活著嘛,而且還算是因禍得福,找回了我的墨衣,這我還得謝他呢!”李承訓自嘲地笑笑。

“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無賴?”賈墨衣被他逗得也笑了出來,她輕坐於床榻旁的木凳上,“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你真的不想知道真凶是誰?”

李承訓深吸一口氣,目光深邃地望向遠處,可惜目之所及,僅能到達門口的位置,而後他又撥出這口大氣。

“關鍵是阿房村的村民,到底是不是被鄒駝子給滅了族,我日後一定會去探查清楚,若真如鄒駝子所說,其是與村民商定的計謀,那還算其有些仁心,那他坑害我的事,就此作罷。”

“那若他說的是謊話呢?”賈墨衣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他,那眼中透露的不是無知,而是老辣。

“若是鄒駝子在欺瞞我,那我一定會查出此事的來龍去脈,若是駝子乾的,我廢了他,若是皇帝背後主使,我也要給村民討還一個公道。”李承訓話到此處已經無需多言了,都是聰明人,隔牆有耳的事情,還是不得不防的,畢竟磚木建築是不隔音的。

賈墨衣莞爾一笑,看來自己心中的那個李無名並未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既有容人的大度,也有恩怨分明的真性情。

“墨衣,去休息吧!”李承訓真的很心疼她,柔聲勸說道。

“我不累,無名,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賈墨衣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還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安心休養,而後給皇帝辦差,”李承訓回答的很輕鬆,眸中迸發出一種光彩,他確信賈墨衣懂他。

賈墨衣當然懂,她含笑點了點頭,他們在幽州城破敵突厥時,日日在軍中磨礪,可以說對方的一顰一笑,雙方都看得懂。

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由扳指引起來的,而皇帝救他的用意也不單是因為他是駙馬那麼簡單,其用意不言自明,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間,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點。

所以,李承訓不便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意圖,他擔心隔牆有耳,他知道,自己與李世民又已經進入到一種博弈的狀態。

一連幾日,李承訓可謂忙得不可開交,每日上午、下午,三大掌門會來給他運功療傷,晚間的時候,他會指導太醫為自己施針用藥,夜深的時候,自己則會打坐練氣。

他的身子在這種精心的調理下,康復得很快,外傷雖未全部癒合,但骨肉已長得結實,受傷的內臟並沒有壞死,這是三大掌門真氣的功勞,至於內息真氣,他也恢復得七七八八了,畢竟他身負易筋經與太虛荒兩大奇功,調理真氣經脈,瞬息間的事情。

賈墨衣在旁看著李承訓一天天好起來,這懸著的心才漸漸安穩下來,他知道無論遇到什麼風險,只要眼前的這個男人在,那多半會化險為夷,至於李承訓傷好之後,要做什麼,她始終沒問,她知道只要夫唱婦隨便夠了。

第七日,李世民又來看李承訓,但與以往不同,其鬱鬱寡歡的臉色明顯,就連他身邊的太監也都是愁眉不展。

“陛下,不知何事憂愁,無名願為陛下分憂解難!”在皇宮內院,所有人都要夾著尾巴做人,李承訓也不例外。

“無名,朕有一事想請你幫忙!”李世民也不客氣,但他居然與臣子這般說話,那其實是相當客氣了。

“無名請旨!”李承訓說完,便要跪拜,這正式的請旨,當然要跪迎。

李世民卻雙手將他攔起,“無名,這是朕的私事,不關乎國家,你不要多禮。”

李承訓見說,不再跪拜,卻雙臂垂肩,一片恭謹。

李世民笑著指點道:“你這個傢伙,狡猾得緊,面上向來對朕恭敬,卻總是做些令朕尷尬的事情。”

聽這口氣,李承訓知道這是皇帝在調侃自己,以示親近,“陛下,這你可冤枉臣下了,無名對皇帝可謂是忠心耿耿,天日可鑑!”

李世民頗有深意的看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不念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朕早就命人取了你的項上人頭,別以為你的易筋經,還有那個太虛功了不得。”

“是,無名什麼事情都瞞不過皇帝!”李承訓又悄悄地拍了他一記馬屁。

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堂堂隱國國主,卻淪落到如此地步,可悲可嘆啊!可誰讓人家是天可汗呢?他雖然在心裡默默自嘲,可還當真沒有什麼覺得委屈的,畢竟他是李世民的女婿,對其尊敬些,也是應當的。

“無名,話有些扯遠了,咱們不說這些,”李世民神色一正,“長樂病發的是越發的重了,整個太醫院束手無策,如今醫佛大師不在,朕真不知該向何人求救,聽說你曾從師於醫佛,也號稱是醫佛傳人,想讓你幫著看看。”

李承訓聞言悚然一驚,猛然想起今年可不就是貞觀十七年?史書記載,長樂公主於這年六七月間病倒,八月十日病逝。

“陛下,今日是何日?”他師從袁天罡學習易經,對於萬年曆掐指便算得,這是要回推長樂公主的壽數。

“七月十三!”李世民不明所以,卻是隨口答出。

一番推演過後,李承訓確定長樂公主的死期就在三日之後,而自己能救得年僅二十三芳華的公主嗎?他一點兒信心都沒有,因為如果他救活了公主,那歷史被篡改,就好似蝴蝶效應,歷史將因此而改變,產生許多不可逆的事件,那後世如今我們所看到的歷史還會那般存在嗎?

李承訓愁眉不展,神色間充滿憂愁,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但無論怎樣去想,其結果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可以救活公主,便一定要救,至於救活之後,如何規避歷史的錯位,或許有一個辦法可行。

“陛下,無名身體不便,還請您將公主移住宮內,方便微臣施救,不過陛下要快,最好今日便辦。”

思慮過後,他提出這一請求。

李世民未想到他的請求如此緊急,略微猶疑一番,最終點頭,“那朕將她接入長樂宮,你便在那裡為他診治,明日朕派人來接你。”

送走李世民後,李承訓便悶悶不樂,晚間也沒有吃多少東西,他的確非常擔心長樂公主的安危。

賈墨衣始終默默陪在他身邊,她沒有多問,也無需多問,他知道李承訓辦事有分寸,有主見,能容忍,但女性的敏銳直覺告訴她,李承訓與公主之間怕是有些並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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