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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五十章 剝了皮的鄖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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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剝了皮的鄖國公

“都督,有事嗎?”此時門外有衛士聽到屋內響動,出言相問。

“沒事,好生看守!”說話的並不是張亮,他已經被嚇傻了,是李承訓模擬他的聲音。

“你是誰?”那蒙面人靠在牆上,左臂扶著右臂,顯然他的右臂廢了,從其顫動的話音中,能明顯感覺到他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疼痛。

“你又是誰?”李承訓一步步向他逼近,方才他是下了重手的,直接以易筋經內勁攪斷了對方手臂上的經脈。

“這是易筋經,你是李無名!”那蒙面人倒是好見識,也是,畢竟李承訓處置大牛的手段在江湖上已經傳開。

“不錯,那你又是誰?”李承訓走到這人的跟前,與他咫尺相對,“說你是誰,受何人指使,我便放你走!”

那蒙面人瞠目瞪著他,面上絲毫沒有恐懼之色,對於李承訓的話充耳不聞,只是這樣靠牆站著,看著他。

“那好吧,受不住的時候,說一聲。”李承訓聽說,是這人將張亮的皮剝了,才使得張亮如此懼怕此人,想來如此狠辣之人,也非是什麼善類,因此他打算以酷刑逼供。

“嗯?”但當他搭住那人脈門時,他發現其已經沒有了脈搏跳動,隨即他連忙掐按這人的主動脈,證實這人的確是死了。

他扯下這人蒙在臉上的面巾,發現其嘴角有抹黑色**流出,看來他是咬碎了原本藏在口中的毒藥而亡。

李承訓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又是個什麼樣的組織?行事如此決絕?他們與張亮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事兒牽扯到夏家或者自己嗎?

黑衣人已死,所有這一切便只能著落在張亮身上,於是他鬆脫了這人的身子,轉而來到張亮面前,蹲下身來,“鄖國公,就這點兒出息?”

鄖國公張亮胸口發滯,茫然的看向李承訓,“你,你是隱,隱王爺?”

他雖然被嚇得不輕,可並不是真傻,恐懼可以使他放棄尊嚴,但求生的本能依舊能令他頭腦保持清醒,他方才清楚的聽得那特使道出了李無名的名號。

“不錯,是我,又能怎樣?”李承訓也沒有必要再隱藏,他的事蹟無論在江湖,還是朝堂,可以說人盡皆知。

“隱王爺!啊!隱王爺!”那張亮竟然哭了,淚珠豆大,嘩啦嘩啦流了下來。

李承訓有點不適應了,這哪是哪啊?想這張亮與自己非親非故,怎麼好似見到親人,遇到故舊一般?

張亮始終是跌坐在地上,渾身包裹嚴實,只有雙眼露出,雖看不出其面色,但想來定是一臉的懇切,只見其揮舞著硬邦邦的胳膊,擺正了身子,就要給李承訓叩頭。

“別給我耍怪,這人已經死了,現在我就把他帶走,掛到你都督府門樓上,之後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承訓有意嚇唬他,想那張亮很清楚,若那幕後之人知道他的特使死於都督府,張亮可是有嘴說不清的。

“別,別,看在咱們同殿為臣的份上,隱王爺,您一定要救我性命啊!”張亮真是梆梆的叩起頭來。

“現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李承訓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頭,看著地上的張亮,似笑非笑。

現在屋內漆黑一片,張亮自然看不到李承訓的表情,但他能感知對方身上那份輕鬆與篤定,“隱王爺,您的意思是?”

“鄖國公,您說呢?”李承訓相信張亮是聰明而奸詐的,能夠領悟他的意思,這比直白的與他說出來,更能令對方心悅誠服。

“隱王爺放心,既然亮要祈求您的庇佑,自然會將所有的一切,和盤托出。”聰明人面前,最好不繞彎子,張亮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回答得非常乾脆。

李承訓在朝堂時,敢於李世民耍心眼;在塞外時,居然在大唐側旁建立了隱國;如今在江湖中,又是舉手就斬殺了武功高強的特使。

張亮心裡清楚,也只有這等的厲害角色,才可以對付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祕人,救他於水火之中。

“起來再說吧!”李承訓見不得這堂堂國公對自己如此低三下四。

“不,不,我還是在這兒說的好!”張亮收了跪拜的姿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是,他現在全身包裹嚴實,是站著,坐著都累,還不如賴在地上寬敞。

李承訓見他執意不肯起來,也便隨他去了,他更加關注的是張亮為何會受傷?以及其背後的神祕人,到底是什麼人?

張亮對於那所謂的“主人”,既恨且怕,無奈對方行事太過神祕、卑劣,他縱是堂堂國公也是無可奈何,防不勝防,如今找到了李承訓這棵救命稻草,他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講述了起來。

這事兒還要從今年年初說起,那時張亮剛被派來洛州做都督,臨行前,侯君集來看望他,問道:“鄖國公怎麼會遭到排擠?”

張亮反譏道:“如果因為公務在外做官就是遭到排擠,那麼誰才是最冤枉的?”其實他是在暗指侯君集滅高昌國後,反而被李世民囚禁的事情。

其時,侯君集滅高昌後,在未奏請李世民的情況將一些沒有罪的人發配,又私自將高昌國寶物據為己有。手下將士們知道後也開始盜取金銀珠寶,侯君集害怕自己做的醜事被揭發,於是不敢治將士們的罪。

班師回朝後司法官將侯君集下獄,但中書郎岑文字以為侯君集是功臣大將,不能輕加屈辱,於是上書李世民請求將侯君集釋放,皇帝也是惜其才,這才釋放了他,但卻對其一頓訓斥。

侯君集自以為立下大功卻因為貪財而被囚禁,感到非常不快,恰在此時,太子李承乾擔心自己太子之位被廢,便著意拉攏侯君集,打算圖謀不軌,而侯君集當年曾輔佐太宗皇帝發動玄武門之變,可以說得到過甜頭,便也是有意慫恿李承訓謀反,二人一拍即合。

他那時去密會張亮,正是去遊說其造反,而張亮的態度呢?

張亮絕非善類,他既沒有表示贊成,也沒有表示反對,他既知道謀反的風險,也知道政變成功後的好處,於是他表示要考慮考慮,但保證這事兒不會外傳。

侯君集對謀反非常有經驗,所有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而張亮對這一切冷眼旁觀,覺得其謀反成事的可能性很大,因為侯君集有兵權,在軍中威望巨大,其女婿賀蘭楚石在東宮任職,況且其要擁護的是太子,這皇位本來就該是太子的,按說也算不得謀反。

洛州與長安不遠,侯君集謀反前幾日,他的祕使幾乎每日都來催促張亮,令其在洛陽舉旗,以為長安響應,這首唱之功,足夠他的官位更近一步。

張亮耐不住**了,終於答應了侯君集,同時在洛陽展開了佈置,甚至做好了發兵進京,以為策應的打算。

可就在此時,他的府內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人除了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渾身罩著黑衣,他很明確告訴張亮,“太子與侯君集謀反之事,根本就是他人設定的一個圈套,就等著那二人直接跳進去,你最好是聽我的話,以保性命!”

張亮豈肯受他威脅?但在自己的臥房之內,除了自己的第七房小妾,並無護衛在側,他不得不假裝妥協,打算將其哄騙出去,再好動手。

“英雄,不如咱們出去再說。”張亮一邊慌亂穿衣,一邊說道。

“主人要留你一條狗命,你別不知好歹,現在你最好連夜去帝都向皇帝告密侯君集謀反之事,以洗清你這些日子來的所做作為,你好自為之吧!”

這人說完,便又破門而出,當張亮追出來時,已尋不到那人的蹤影,而守衛在他門口的兩名衛士,已是身體僵直,死去多時。

再次回到房中,張亮不得不猶豫了,這人來無影去無蹤,肯定不是太子黨的人,那會是什麼人呢?他為什麼要救自己?是救自己,還是要害太子和君集呢?

他腦中煩亂,糾結了一夜,及至天明時分,平白多出了數根白髮,他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明哲保身。

既然有人暗中警告於他,說明謀反一事已非是隱祕,那人肯定不是太子一黨,無論其是與太子,或者侯君集有仇,勢必要破壞謀反之事,那謀反必定難以成功,而自己已經與那二人綁縛在一起,一旦事情敗露,勢必難辭其咎,為今之計,也只有火速進京告密,以證自己的清白,那黑衣人之言,的確是救命良藥。

思慮清楚,張亮已是驚得一身冷汗,他連忙換裝,匆忙從後門而出,不顧一切的單騎奔往帝都,臨行前,他特別囑咐親信將領,沒有他的面命,誰人也不得動洛州的一兵一卒。

他趕到皇宮之時已是深夜,本想冒著驚擾聖駕的危險獨闖宮門,可又恐太子宮內的耳目聞悉,思來想去,還是按捺到了天亮,這才混著早朝的群臣進入了皇宮,不過他沒有去大殿早朝,而是直接去了偏殿等待帝王散朝。

李世民散朝之後,聽過老太監迪喜的回報,便匆匆趕到甘露殿,果見張亮等在那裡,便問他因何沒有奉召,竟敢私自進京。

張亮大禮參拜過後,急忙說出了侯君集謀反一事,最後補充道:“臣已經加緊操練洛州之兵,一旦帝都有變,即刻動身勤王護駕。”

然而,李世民卻輕描淡寫地道:“你和君集都是功臣,謀反之事,君集只告訴給了你一個人,到時候他死不認賬,朕也拿他沒辦法。”

“皇帝,謀反事大,您一探便知啊!”張亮繼續進言。

然而皇帝卻似乎並不打算深談此事,叉開話題,對張亮善加撫慰,並責令他速回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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