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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十四章 瘦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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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瘦猴的故事

“瘦猴?”李承訓道出了這人的名字。

“你?”瘦猴看到的只是長髮遮面的乞丐。

“我是你師父,剛才你用的是我教你的蛇拳。”李承訓笑著說道。

“我不信,你讓我看看面容。”瘦猴十分警覺。

“好,但你有個心裡準備,師父現在的臉面可是嚇人得狠!”在這鬼節黑夜,李承訓的陰陽臉,的確嚇人。

“我不怕!”瘦猴果斷堅定。

李承訓緩緩分開自己遮面的長髮,露出那一半黑,一半白的面頰,好在此刻月光不甚明亮,不至於見得這兩面上反差過大,還好。

“師父!”瘦猴審視過後,終於確認這是李承訓,不由得喜極而泣,畢竟他們有十餘年未見。

“傻丫頭,見到師父該高興才是,怎麼哭了?”李承訓很想過去抱一抱她,這是一種師徒情意,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其比瘦猴只大了幾歲,而且自己身上的味道遠處聞著還算香,近處嗅之,就原形畢露了。

誰知,李承訓這話才一出口,那瘦猴竟然哇的一聲,哭得更傷心了,她只是直直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淚水翻滾而出,用嚎啕大哭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為過。

李承訓竟有些傻了,他的女人多,也見過女人哭,可從未見過如此哭法的,這得是多大的傷心與委屈呢?

“小猴子,你怎麼了?和師父說,師父給你出氣!”他感覺到了事情的嚴峻,看來這個丫頭必然是有極其壓抑的事情。

女人感情豐富,又是內心柔弱的,但他們哭起來厲害,哭過了,釋放了,便會好些,差不多半刻鐘後,瘦猴才抽抽噎噎的慢慢止住了哭聲。

“徒兒拜見師父!”她緩緩跪倒,給李承訓磕了三個頭。

若是別人跪拜磕頭,李承訓多半會阻攔,但自己的徒弟行禮,他卻坦然受之,而後雙手將她攙扶起來。

“瘦猴,師父知道你如此難過,必然有極大的委屈,一會兒你細細說給我聽,現在,你先告訴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裡祭拜賈家的人?”李承訓有意跳開瘦猴的傷心事,是想讓她緩解一下壓力,同時,他也極其迷惑瘦猴和賈維有什麼關係。

瘦猴怔了一下,眼中那抹猶疑混亂之色,被李承訓捕捉了個正著。

“師父,師父……”瘦猴吞吞吐吐半天,卻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李承訓便這般靜靜的看著,等著,而他心中卻是越來越涼,面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在古代,師徒的關係絕非是像現代這般隨意,這般沒有道德,那個時候的師父等同於父親,是列自天地君親師五尊之末,可以享受牌位祭祀的,可見其作為親長的重要。

現在,瘦猴這般不回答親長詢問,便是不尊師,那可以與不孝子一般列為大逆不道,在江湖中更是人人鄙視。

瘦猴當然也知道其間的嚴厲,所以始終低著頭,不肯吭聲,而她的內心顯然是在經受著煎熬。

兩個人就這般相對而立,靜靜的。

李承訓有些心疼,可他不能心軟,必須要逼出瘦猴心中的祕密,也許那寶圖的出處便要著落在此了,而又不好用強,只能這般向她施壓。

感覺過了很久,實則也就是片刻之後,瘦猴便長長吐出一口大氣,而後抬起頭來,看著李承訓道:“師父,徒兒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於您聽,可是現在我要先回去丐幫總舵,不然,不然大牛該擔心了。”

“好,我隨你回去!”李承訓自然不肯放她走,他非是不信任瘦猴,而是擔心有什麼變故,這誰都不好說。

“這?”瘦猴遲疑了一下,按說師父與自己回去並無不妥,可她是偷偷跑出來的,如今帶著師父回去,無法向大牛解釋。

見她猶豫,李承訓輕聲道:“你自管走你的,我暗中相隨,不會令人發現,但我今夜一定要知道所有事情,這是師命。”李承訓果斷堅決地道。

“是,師父!”瘦猴低低的應了一聲,而後躬身行禮道:“那瘦猴先行一步!”

見李承訓點頭應諾,她便轉身疾步向山下奔去,沿路上數次回頭,都未見到師父的身影,卻始終能若隱若無的聞到一絲香氣,她不由得暗中咋舌:到底師父的功力到達了何種地步?能如此如影隨形,還不令人發覺。

未及天明,李承訓便隨著瘦猴來到了丐幫總舵,這裡早已不是當初的寒酸摸樣,那座以為基地的小山,早被構建得富麗巍峨,遠觀之便令人肅然起敬,而內裡亭臺樓閣無數,雖然不見奢華,卻也見得其中豪氣。

而最令他覺得欣慰的是,他當年手書並令人打造的一副牌匾,仍然掛在門首,那牌匾刻著四個字,也代表著李承訓的理想,“天下無丐”。

貞觀盛世,哪裡有乞丐橫行?因此早在丐幫建立之初,李承訓就為其定位在鋤強扶弱,造福百姓上,不一定非得穿殘衣,用寒食,只要心存善念,行善事便好,丐幫丐幫,卻是要掃除天下乞丐。

瘦猴展開蛇式俯身貼地而行,很快便到得自己的房門前,正待推門而入,卻不料那門由內而外的被猛然推開,一個鐵塔一般的男人踏步而出。

與此同時,跟隨在瘦猴身後的李承訓,則急速將身形躲在了庭院中的一株大樹後,他還不方便現身,這樣也好,在暗處可以看到很多不能放在明處的東西。

“大牛!”瘦猴愣怔過後,呆呆地道。

“大牛是你叫的嗎?”那人冷聲說道。

“是,幫主!”瘦猴的聲音同樣冷淡。

“一夜不在,你又幹什麼去了?”大牛揹著雙手,邊說邊踱步到瘦猴面前,眼中利芒閃動。

“你明知故問,我累了,要休息,請讓開!”瘦猴針鋒相對。

躲在樹後的李承訓一直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他曾從虎子口中得知大牛和瘦猴已經結為夫妻,怎麼如今這架勢看起來更像是仇敵?

他這裡心中不解,那邊卻已經吵得厲害,甚至還動起了手。

瘦猴面對砸向她臉面的手掌一動不動,而大牛用力打來的手掌卻於半空中停住了,不是他收手,而是李承訓突然出現,抓住了這隻手。

“你,你是誰?”大牛感覺半邊身子痠軟,一點兒力道也使不出來,以他現在的功夫縱橫洛州附近,是沒有敵手的。

“大唐隱王,李無名!”李承訓微微抬起上顎,那披散在面前的頭髮,向兩側自然分開。

在晨曦的光芒中,大牛看清楚了他那黑白相間得臉面,雖被嚇了一跳,卻也看得清楚,確認正是他的師父,不由得心中一驚,口中喝道:“大牛參見師尊!”

李承訓鬆脫了他的手臂,冷冷地道:“你在這裡等著,瘦猴你隨我來!”他說完,便向院子裡不遠處的一個亭閣走去。

他是不好進瘦猴的閨房與之談話的,可他現在已經等不得要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大牛和瘦猴勢成水火?瘦猴深夜去賈家墳地,又是為的什麼?

見李承訓轉身離去,大牛臉上紅白轉換,目中凶光一閃即逝,口裡卻說道:“是,是,師父!”

他方才毫無防備,因而受制,心中怒極,他自信若是與李承訓正面交鋒,未必會落下風,有心動手雪恥,可那畢竟是他師父,而且才一見面,還不清楚狀況,所以必須要忍耐一下。

因此,他沒有動,卻是攥緊了雙拳,冷冷的望著閣樓中已經談到一處的李承訓與瘦猴。

在亭閣中,瘦猴輕聲細語娓娓道來,期間始終愁眉不展,說到動情處則又哽噎著哭了起來,而李承訓則一直靜靜地聽著,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原來,這事兒還要從當年李承訓在帝都被俘說起。那時,虎子要跟隨王大力和夏承進京劫牢救人,在走之前夜,他與大牛和瘦猴擺酒離別。

他們三兄妹從小都拜李承訓為師,這些年同心協力經營丐幫,朝夕相處感情極好,這離別的愁緒格外令人傷感,特別是虎子和瘦猴,兩人顯然都對對方有意,唯一便差一層窗戶紙沒有點破。

這一夜,虎子藉助酒勁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瘦猴羞羞答答的默認了這份感情,而大牛更是舉起了祝福的酒杯,並向虎子承諾自己將盡心竭力的幫忙照顧瘦猴,等他從帝都回來後,便幫他們籌備婚事。

這一夜,三人都醉了,醉得不醒人世,醉得醒來時也什麼都不記得了。

大牛是最早醒來的,他一個人坐在庭院裡,望著虎子睡覺的那個房間,昨夜是他將虎子抬到那裡的。

虎子第二個醒來,他推門而出的時候還感覺頭疼欲裂,他想等瘦猴醒來再走,可等到日上三竿,瘦猴依然沒有醒來,而夏承那邊已經來人催促數次,他只得託付大牛妥為照顧瘦猴,自己先行離開。

瘦猴不知道自己為何睡得那麼沉,到午後才悠悠轉醒,醒來時她發覺自己的下身疼痛,掀開被子,竟發現床單上有一抹嫣紅,她愣怔過後,羞澀得低下了頭。

日子便在等待中度過,直到三個月後,從帝都傳來虎子等人劫法場被官府抓獲,打入天牢,擇日問斬的訊息。

瘦猴立時驚得暈了過去,待她醒來後,執意要去帝都尋找虎子,要告訴虎子,她懷了他的孩子。

大牛攔著不許她去,說是朝廷正通緝虎子等人的黨羽,而且她孤身一人去那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正是羊入虎口。

虎妞執意要去,說是她不能讓虎子臨死的時候,還不知道他自己已經有後了,至於自身的安危,她並不顧及,因為大唐律法,對於孕婦是可以在其孩子生下來才行刑的。

急切之下,大牛突然向瘦猴跪倒,說那孩子其實是他的,那夜與她發生關係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虎子,並請求她的原諒,並保證自己以後全心全意對瘦猴好。

瘦猴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以為是大牛為了不讓她犯險而故意這麼說的,及至聽大牛說出他**處的兩處暗記,她徹底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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