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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十三章 墳地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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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墳地疑雲

雨中的洛州,華麗中帶著清幽,就像那高貴的仙子,美豔而冷峻,令人儘想遍觀其美,又不敢正眼仰視.

然而李承訓此時卻沒有心情來欣賞這份美麗,他正在一處山坡上蹣跚而行,雨水打透了他的衣衫,泥土沾染了他的衣褲,縱然他有絕世武功,也無法征服這自然的天意。

終於行到了一處寬蕩的山坡,兩座墳丘赫然在前,而他卻四下張望,尋到了旁邊的一處茅草屋,並向那裡走去。

來到茅屋門口,他敲了數下房門,見裡面沒有動靜,這才推門而入,此時雨勢已大,他進屋後,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這才看得清楚屋內的狀況。

屋子裡很簡單,一張床,一桌一椅,別無他物,可見住在這裡的人生活是何其簡單明瞭,即便是修佛修道之人,也未必有如此清淨。

這裡正是賈維父母與妻子的墳地,而這房中所住之人,是位武功不弱的青年。

據賈墨衣所說,那青年當年被仇家毒得聾啞,得賈維所救,因此為報恩情,打算終身在此看護、清掃賈家的墳墓。

李承訓坐在那寬凳之上,他打算等這青年回來,畢竟不打招呼就挖人家祖墳,是不禮貌的,儘管他挖掘的只是兩墳之間的過道,那也是不講道義的,當然,結果是無論這人同意於否,他都肯定會動手的。

整整等了一日夜,他坐不住了,心道:這青年或許是耐不住寂寞,下山去了,可眼見那墳墓上雜草不多,顯然是去了不久,或許他隔一段時間還會回來吧,自己已經沒有必要等下去。

說做便做,他憑藉頭腦記憶中,尋到那寶圖所藏的位置,也不用鐵鍬等物,他分開雙掌,一把一把的抓向那被雨水浸泡過的溼土。

大概挖了半米深左右,他的手指觸碰到一片堅硬之物,不由得心中一喜,忙加快速度鋪陳開周圍的鬆土,“怎麼?”待那東西露出全貌,李承訓驚訝的發現那是一隻白色的手骨,不由得心中一沉,這埋藏寶圖的地方,怎麼會有屍體?

他立即加快速度,將周邊的泥土全部挖開,果然挖出了一具完整的骸骨,他沒空審視這具骸骨,立即向周邊擴充套件繼續挖掘,直到又向下挖掘了半米深,四周擴充套件到兩米見方,才徹底的停了下來。

李承訓坐在坑底,呼呼直喘,他武功再高,也不是神,幹活也要喘氣,也會疲勞,只是他自身緩解疲勞的速度比常人快得多,所以不一刻又精神抖擻,腦袋飛快的思索起來。

沒有寶圖!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骸骨,說明寶圖定然已經被人取走了,那是誰殺人盜圖呢?而埋在這裡的人又會是誰呢?

其一,殺人者必是得知寶圖所在之人,以賈維行事之祕密,旁人必不會知曉,難道是賈墨衣?可賈墨衣沒必要殺人,她是賈維的後代,又與那守墓人熟識,完全沒有必要殺害他,以此而論,不應是她。

其二,是守墓人監守自盜?而後又填藏了一具屍體進去,這樣誰也不知這偷樑換柱之計,這個可能性很大,但有前提是必須確認這骸骨不是那守墓人,可他除了知道他聾啞之外,別無特徵,這可如何是好?

想及此處,李承訓立刻爬出深坑,尋到那副骸骨跟前,細細探查起來,他跟隨醫佛學醫,對於人體骨骼自然熟稔,很快便斷定這是一個青年男子的骨架,並發現這骨架的喉骨和耳骨處都泛著黑色,這說明此二處淤積有毒液,深入骨髓。

由此,他斷定這骨架應是那被仇家毒啞毒聾的守墓人,同時自然排除了這守墓人監守自盜的可能性。

李承訓迷惑了,不是賈墨衣,不是守墓人,那是誰拿走了圖紙?袁天罡?好似不像,李世民?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不死心,將這裡周圍又探查一遍,沒有找到蛛絲馬跡,看著屍體已經腐爛成白骨,一定是埋藏的年頭久遠,任何的行跡,在自然歲月的侵蝕下,也不會再留存下來,那怎麼辦?

站在墓地前,李承訓有些呆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沒有那指示十二生肖扳指埋藏地點的寶圖,他若想找到它們,無異***撈針,這可如何是好?

“咦?”他的目光停留在兩座墳上,見那裡雜草並不多,顯然有人定期前來清除,可守墓人已死,那會是誰?賈墨衣嗎?

七年了,若真是墨衣在這裡,李承訓倒真想見上一見,他也很想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還有三天便是農曆七月十五,中元鬼節,相信到時墨衣一定會來祭奠父親,那他便在這裡等上一等,或許她會知道那寶圖的下落也未可知?

李承訓將那些翻掘上來的土,又重填回去,並從別處又搬移過來舊土,重新作了一翻佈置,使這裡看起來似乎並未被翻弄過。

忙完這些,已經日落西山,他並沒有在茅草屋住下,而是身藏到一旁的樹林中,挑選了一處抬眼便可見到墓地的寬大的樹杈,作為安身之地。

三日疏忽而過,這片偏僻的墓地周圍,未見得有一人來過,直到第三日的晚上,也就是七月十五,鬼節,還真有一道黑色的身影由遠及近,向這這邊疾奔而來。

那人一身黑衣,帶著一個鬼臉面具,手提著一個食盒,輕身來到那兩座墳前。這人非常警覺,他將食盒放下後,仍在四周遊走一番,最後進到那茅屋中又查驗一番,這才又翻身回到墳前。

李承訓在一株大樹上,藉助茂密的枝葉藏住身形,更用百獸拳之龜息術遮蔽呼吸,看著對面墳頭髮生的這一切。他現在有易筋經與太虛功兩大**在身,用起百獸拳各式來,更是遊刃有餘,而發揮出的威力更是驚人。

此時,那人已經將火燭燒紙,貢品酒食從那大食盒中的拿出,擺放於地,並點燃了火燭,開始燒紙錢,但他僅僅是在那裡蹲著燒紙,既未跪拜,也未口中唸唸有詞,這是極其反常的。

要知道,祭拜他人,若那人是長輩,則後輩必須跪拜叩頭,若是朋友,則至少也要口中唸唸有詞,什麼“捎錢給你,請收好!”之類的人情話。

很顯然,眼前正在為賈家燒紙這人,不是賈墨衣,也未見得是賈維的朋友,那是誰?難道是盜圖那人?

這人靜靜的燒完燒紙,又將一應用事重新收拾到食盒中,而後起身圍著這兩座墳丘開始拔出上面的野草,差不多有半個時辰,這人才做完這一切,提著食盒便要離開。

“閣下可否稍做留步?”李承訓見他要走,自然翻身下樹,從林中暗影中走出,隨他而出的還有一陣濃郁的香氣。

沒辦法,他的身體由於蠱蟲殘體作祟,變得臭不可擋,雖然兩個月過去了,可依然沒有絲毫減輕的趨勢,所以他出門的時候特別帶著濃郁的梵香在身上,以掩蓋體味,而每到一處大城市,第一件事便是尋找購買薰香。

那人聞言停步,慢慢的轉過身子,他看到的是一個披頭散髮擋住半張臉面,滿身汙泥的乞丐,不錯,是一個充滿香氣的乞丐。

“你是誰?”李承訓開口問道,他知道對方不會乖乖順從,可總要先禮後兵。

那人好似一隻驚鳥,在他話音落地之時,立即將食盒仍在地上,轉身便跑。

“喂!”

李承訓未想到這人如此這般熊包,不問不打,轉身便跑,也是,這人頭戴面具,行事如此鬼祟,定然有不可告人之祕,當然是溜之大吉。

那人跑了十餘步,猛然覺得眼前黑影一閃,一股濃郁的香氣也飄然而至,而這股香氣中,還帶著些許怪味道。

“嘿!”那人見去路被攔,急切之中,猛然出拳攻向李承訓。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李承訓見他打來的拳風大小,角度方位,便已經斷定此人的武功也就是二流的水平,對於他這個超一流高手來說,擒拿此人,也就是小事一樁。

“其實,在下沒有惡意,只是要詢問一些事情。”李承訓一邊說著,一邊單手抓向對方手腕,他有這個實力,可如鷹捉雞一般,一擊必中。

那人感到自己衝出的拳頭好似被一股巨大的粘力吸引著,心中驚懼,可無論他如何用力回撤都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脈門落入對方手中。

“嘿!”那人身體中猛然爆發出一股力道,這股力道使得他的身體打顫、分段,好似波lang般捲曲潮湧,又如那擰勁的螺栓在旋轉,他不得不用出自己刻意隱藏的絕招以保命。

“咦?”李承訓被迫鬆脫了這人的手臂,非是對方扭曲的身形中透出的力道使他不得不脫手,而是他認得這招式,是他百獸拳裡“蛇式”中用於攻擊的一種招式勁力。

他立即展開身形,以鬼魅一般的身法,繞到這人的面前,“啪”的一聲,極其迅捷的出手揭開這人頭上的鬼臉面具,將他的相貌看了個一清二楚。

那是一張清秀的面孔,瞪著驚恐的雙眼,這人萬沒想到對方的武功如此之高,簡直如鬼魅一般,她已經避無可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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