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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十四章 販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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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販酒人

幽州通往內地的官道上,一百名重甲騎兵護衛著一輛駟乘馬車,快速行進。那馬是正宗的西域良馬,而那車是鐵轅鐵窗的鋼鐵之車。

車旁一位將軍極其顯眼,他一身銀盔銀甲,白麵長鬚,這人正是賈維,而大車中坐著的五人,便是李承訓、無憂、竇紅娘、夏雪兒,還有阿大。

賈維果然是一代梟雄,辦事幹淨利索,在與李承訓達成協議的第二日,他便親自把他們接出牢房,安頓在一處遮住門窗的空屋中,令他們逐漸適應外面的光線。而第三日一早,他便帶著裝足了食物和清的鐵甲馬車來了,直接拉著他們上了路。

李承訓也不知道賈維在幽州的官職如何,居然能放得下官事,親自送他進京?還有一件事令他感到奇怪,是抓住李承訓這麼大的事情,幽州都督竟然始終沒有出現,一直是賈維在忙活,這絕對不符合常理,難道這位都督此時不在幽州?

這些事情,都與李承訓無關,他也懶得再去想他,便開始思謀起逃跑的事情。他曾考慮過把賈維引到汝南公主的藏身之地,依靠已修成易筋經十二式的悟空,再加上自己和無憂還有竇紅娘幾人合力,或許能制服住賈維。

但他終是不敢冒這個風險,當年他在暗影門與賈維決鬥時,最終是憑藉領悟了易筋經第十三式,“鳳凰涅槃!,才最終打敗了他。

而眼幾人合力雖眾,論實力卻仍與賈維相去甚遠,一旦惹怒了他,他必痛下殺手,怕是眾人根本沒有活路.

思來想去,李承訓還是寧願選擇用更穩妥的方式脫逃,只是機會不容易尋找,但只要耐下性子,便一定可以尋得時機。

透過被在外緊固的通風窗,李承訓見沿路四周的田野間,有有不少人家開墾的莊稼地,偶爾還能見到有三五個村夫遠遠見到隊伍過來而急忙躲避,他猜想離此不遠必定有個村鎮。

“有村鎮,便有酒家,有酒家便好施計!”思慮過後,他又抬頭看了看天色,見日頭已過中天,心知快到了歇停吃飯的時間,便向無憂打了個顏色。

無憂見狀,忙脫下自己的小蠻靴,從中拿出一包藥粉,扔給李承訓。

這是化功散。

當年醫佛離開帝都之時,曾經送他兩包化功散。李承訓始終把這兩包東西看做救命的稻草,與無憂一人一包收藏起來。不過,他自己那包化功散,在秦嶺擺脫賈夫人追殺時被他用掉,如今只剩下無憂這一包了。

李承訓抬手接住,見幾女都愁思不展,有意取樂一番,使大家放鬆心情,便順手把那包藥粉放於鼻下,做出十分享受的摸樣。

無憂見狀,頓時臉色羞紅,張嘴欲呼,卻想到此刻非比尋常,只得忍住,便伸腳去踢他的腿,不料被他伴著鬼臉,嘻嘻一笑的躲了開去。

馬車內的空間僅夠五人順勢並躺,因此他們相互對坐一處,卻是必須腿腳糾纏在一處。

幾女個個掩嘴而笑,幾乎同時加入到無憂的陣營之中,一起向他發起腿腳攻勢。

李承訓見激起“民憤”,忙做出求饒的姿勢,這才算平息“眾怒。”眾人這才嘴角帶笑的再次陷入沉默。

在監牢之時,李承訓已暗示無憂要用化功散脫逃,而無憂也把此事悄悄說與眾女,並讓大家一起想想辦法,看如何才能讓賈維不知不覺地著了道兒。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一定要慎重,一旦暴露,他們甚至連到帝都的機會都不會有。

幾人約定,誰人若有了好主意都可以偷偷的告訴李承訓,當然儘量不說話,即便說話也要極低的聲音,配合著手語,不要露出任何有意義的詞語。

因此,從幽州城出來這一個上午,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冥思苦想對策,偶爾說些不相干的話,期間幾人也都出了幾個注意,但始終不理想。

不過,所有人最後幾乎形成了一致意見,那就是都認為把藥粉混在飯食裡讓賈維服下,是最容易也最有效果的,至於如何在極其警覺的賈維面前下藥,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至於那上百的兵士,李承訓等人還未放在眼裡,他們若要硬拼未必有勝算,若逃跑卻是誰也攔不住的。

馬車在一處樹林外停止了行進,賈維邀請李承訓等人下車,說歇息一陣吃了飯食再走。因賈維的武功比眾人高出太多,因此並未已繩索束縛幾人,諒他們也逃不出去。

李承訓忙把化功散吞入袖中,低頭貓腰跳下了馬車,而後搭手迎接身後的眾女。他心中仍在思謀著如何把它放到賈維的飲食中,要知道以賈維目前的功力,在他跟前耍花樣,定會被他一眼識破。

護衛騎兵每個人都攜帶有十數斤乾糧,此刻他們卸下馬上的裝備,放馬匹去林邊吃草,自己則席地而坐,從行囊中取出乾糧,自然也給李承訓等人送來一份。

李承訓唯有在此時才會下來舒展下身體,對此,他曾提出抗議,說是“既然是兄弟,為何還要如此拘束我們?”

其實他知道賈維不會放鬆對他們的看管,所謂一說,也就是發洩一些不滿而已,並不指望對方就此讓步。

果然,賈維帶著歉意的微笑,說是皇帝的密旨,說是要一路保護好駙馬大人,莫要讓生人接近,以免有危險。

誰知道這是真聖旨,還是假口諭,可李承訓也是無可奈何。他手中惦著賈維遞給他的一袋乾糧和一個水囊,聽著水囊中清水撞擊的“嘩嘩”聲,突然間靈感閃現,心中立時有了個下藥的注意,不由得興奮起來。

他朗聲說道:“大哥,前面明明有個集鎮,貌似也有個酒家,咱們何必要啃著乾糧,不如過去那裡吃些家常菜,如何?”

“哪裡有酒館能夠容得下我這許多虎狼之兵,咱們帶兵,講究個平等,主帥吃酒,部下喝風,我賈維是做不出的,兄弟,還是咱們將就將就吧!”賈維當場拒絕,已撕開餅饢咬了一口。

“大哥,咱們結拜可還未喝一杯水酒呢?”李承訓湊到他身邊,仍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二弟出銀子,去買些酒來,分與眾兄弟如何?”他見賈維不肯去酒館,便又提出買酒回來。

“算了,喝酒誤事!”賈維仍自搖頭。

“老爺,我看你還是彆強求他了,他根本是未以誠信待你,我看你還是買些酒回來咱們自己喝吧!”夏雪兒從一旁踱步過來,也不瞟賈維一眼,只是滿臉喜悅地看著李承訓說話。

“啊!哥哥,你還未與大姐,二姐喝交杯酒呢,快,快,這個不能省!”無憂突然想起這節,忙從懷中掏出裝銀子的褡褳,取出一定銀子也走了過來。

賈維一愣,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連嘆道:“二弟,你看,為兄把你大婚的事情都給忘記了。”說完,他連忙轉身吩咐手下,“孫吳,快去,到前面酒家買十罈老酒過來,從我餉銀中出。”

“喏!”那個叫做孫吳的校官立刻抱拳領命,而後便隨便點選了十來個兵士,正要前行,卻突然聞到一股酒香四溢而來。

李承訓也是聞到了陣陣酒香,隨即便見到十幾個漢子,每人肩頭挑著一旦酒,繞過前面的樹林,出現在眼前。

“嗬!還省得去了,大哥,剛好,統統買下便好!”李承訓見到這一行定是販酒的行商,其實他只要一罈酒便好。

賈維為人謹慎多疑,在兵士攔下這隊人的同時,他走了過去,“你們是什麼人?挑這酒去哪?”

那隊壯夫中為首的一人是個老頭兒,穿著青衣,看樣子是個有地位的下人,“回軍爺的話兒,小老兒是前面鎮子酒廠夥計,去往隔壁鎮子送酒的。”

賈維移開酒罈上的蓋子,見內裡酒水光潔清爽,濃濃的酒氣撲面而來,不由得食指大動,其實他也是好酒之人,一眼便看出這是地道的稻米酒。

“酒都留下,也省得你們到別處辛勞!”賈維說著,挽起一瓢酒,在鼻下一晃而過。

“不行啊,軍爺,咱們答應了人家,一定要送去的,若是軍爺喜歡,不如移步到酒場中,離此不遠……”

那老頭不開眼色,話未說完,便見賈維把葫蘆瓢向酒缸內一摔,忙噗通一下跪倒,“軍爺息怒,息怒。”

“孫吳,給這老丈十兩銀子,酒咱們留下了。”賈維說完,俯下身子,又舀出一瓢酒,遞送到老頭兒跟前,“來,你先喝了他!”

孫吳顯然是賈維的副手兼賬房,他忙從懷中掏出銀子,塞到老者的手中。

老者立時驚慌失措,“這,軍爺,您什麼意思?”老者手中拿著銀子,呆呆地望著賈維遞送過來的一瓢酒。

賈維衝他點了點頭,“喝了他!”他話語中冷氣陰森,豈是平頭百姓可以抗拒的。

老頭兒磕磕絆絆地道:“軍,軍爺,您喜歡,便留下,我回店再去取酒給臨村送去便是。”

“喝!”賈維不想聽他廢話,用力把盛滿酒水的葫蘆瓢向他臉上一頂。他擔心酒中有毒,因此讓老者以身試酒。

“啊!”老者見對方凶神惡煞,那眼神似乎要吃人一般,慌忙接過酒瓢,一口氣把那一瓢酒喝個乾淨。

古代的白酒不同於現代,那時的白酒叫水酒,其實度數很低,不見得比當今的啤酒度數高,因此古人常常都是大碗喝酒。

停了一會兒,見這老者安然無恙,賈維這才高聲喊道:“兄弟們辛苦了,一人一碗酒,解解渴,且莫多喝,待到得京都,本將軍自會帶著大家好好玩耍一番!”

“噢!噢!噢!”眾兵士舉著手中的兵器齊聲歡呼,如雷動,如山崩。

“快,後生們,給軍爺們分酒!”老者依然跪在賈維身前,卻是回身招呼那些個壯漢行動。

賈維扶起這老漢,“有勞老人家了!”

“哪裡,軍爺們在前線殺敵保護咱們,咱們應該表表心意,本來送將軍們喝便是,只是這酒是東家的,小老兒做不得主。”說著,這老頭連連點頭哈腰。

“好了,沒事兒!“賈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理他,向李承訓走去。

李承訓一直看著這一切,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把雙手背在身後,把化功散的紙包開啟,用袖袍小心翼翼地兜住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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