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機在他腳上狠狠踩了一下,然後,快速掙開溜走,他在後面笑。“蔓蔓,你這個小壞蛋!”
我笑著快速跑出門去,然後將浴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他在裡面敲,“乖開門。”那聲音充滿了蠱惑,我笑說,“你真是配合。”
明明他在裡面,可以開門的,非要配合我任性一次,假裝開不開,這是多麼可愛
!
“咚咚咚----”這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我問了一聲。“什麼事?”
“老爺請少爺過去。”
外面是傭人的聲音,我轉頭回答,“好的,他馬上過去。”
我於是很快將浴室的門開了,很認真的看著他。“老爺子讓你過去。”他卻笑眯眯的朝我眨眼,那表情絕對是壞壞的。
我立即意識到不好,卻已經來不及,人一下被他推到牆壁上。因為動作過於激烈。我的頭被“咚----”一下磕疼了。卻來不及掙扎,他的脣已經霸道的貼了上來,用力的吻著,他是那麼用力,我的嘴脣被他的牙齒硌的生疼,卻又仰起頭配合他,他的手臂收的死緊,彷彿將我揉進他的身體裡,我偏頭閃躲,他卻按住我的頭,將這個吻進行到底。
半晌後,他離開我的脣,我瞪著他,“你幹嘛這麼凶悍?”
他修長的手指優雅的蹭了一下嘴脣,那動作性/感極了,眼中滿含笑意,“親愛的,不是凶悍,是勇猛。”
我被他噎住,論臉皮厚,我是絕對贏不過他的,於是我白了一眼他,“你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
他聽我這麼一說,身體又靠了過來,臉頰貼在我臉頰上,我能感覺他的呼吸撲在我的耳根,那麼癢。
“當然是想你了。”他的聲音那麼**動人,我不禁心尖一抖。
這說情話的水平,真是一日千里,眼瞅著要登峰造極了。
他又湊近幾分,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只聽他說,“我滿腦子都是你。”
我呆住,生生吞了一口唾沫,心跳得越來越快,他卻慢慢抬起頭來,很是優雅的往門外走去,我看著他修長的身影,發了一會兒的呆。
心說,不帶這樣撩撥人,又不負責任離開的。
晚上,餐桌上的氣氛很是奇怪,安安靜靜的,甚至是有種詭異的安靜,幸好我在抱著兒子哄著他吃東西,不然,絕對要窒息而死
。
當然,主要形成如此氣氛的原因是,今天白應柔沒有在家吃晚飯,導致如今的局面,不過,我感覺,除了我,他們似乎覺得很自然,並且,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優雅。
末了,我要喂完了孩子,白惠宜對我說,“如蔓,把璇兒給我抱吧。”
我很快將孩子地給她,她很高興的將孩子抱出餐廳,遠遠的,還能聽到她逗孩子笑的聲音,我挑挑眉梢。
心想,如果一個人經常不笑,突然有一天,要整天掛著微笑,會不會笑抽了?
我深感,這個問題對白惠宜來說,的確是一種挑戰。
晚上的時候,他扯著我洗了鴛鴦浴,又在浴室裡一陣折騰,最後我著實招架不住,向他求饒,他才將我放過,我是被他抱到**的。
可是分明是那張俊臉就在眼前,我卻完全想要逃跑,對他的熱情哭笑不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眨著眼睛,想了想,“嗯,以前總是生怕一個不小心讓你討厭了我,所以小心翼翼,生怕你逃跑。”
“額……”我無法理解他的意思,我們剛結婚的時候,我對他死心塌地,天地可鑑,什麼時候有逃跑的意思了?
“那麼現在不需要小心翼翼了?”我挑眉。
他笑,“需要小心翼翼,不過,你現在是我的了,而且這麼愛我,我當然要好好愛你。”他臉皮厚的朝我笑的那麼曖/昧。
我再次愕然……
他居然能如此厚顏無/恥。
又過了幾天,一切都是那麼平靜,按部就班,五天後,周**又來了。
這天白易也在家裡,我們在沙發上逗兒子玩,他高興的將小傢伙不停地往上拋,逗的他咯咯直笑。
我也看著笑,享受一家三口的幸福溫馨,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周**闖入了我的視線,我的表情瞬間僵硬
。
白易很快將孩子放下,轉頭去看,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他跟周**打招呼,“evan,今天也在啊。”
白易衝周**微笑,“是啊,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陪陪老婆孩子,不過看來,你今天似乎也很閒暇。”
我聽他這樣說,迅速打量著周**,我以為對方的表情會有變化,可是那彎起的嘴角,絲毫都沒有改變弧度,“所以今天抽時間來看看老人家,他最近還好嗎?”
白易的笑容那麼優雅,我似乎有些恍然,彷彿好久沒有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了,如此優雅,彷彿平易近人,又彷彿十分疏遠客氣。
“最近精神多了。”
他這樣對周**說,然後已經帶人上樓去了。女扔以弟。
我看著兩人的背影,開始想,如此相敬如賓的兩個人,將真實的自己包裹起來,外面總是戴著優雅的面具,如此,多麼累。
可是想一想,每個人都是有一張面具的,將真實的自己藏在下面,只對親密的人表露最真實的一面。
我是他親密的人嗎?所以,他終於對我卸下了面具,將真實的自己表露在我面前,那就是相信,那就是愛。
“又在發呆了!”一雙手,又捏住了我的鼻子,使得我措不及防,我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老是偷襲我?”
他俏皮的朝我眨眨眼睛,“因為我喜歡啊!”
我故意撇撇嘴,轉頭去抱兒子,他卻湊過來提議說,“我們今天去約會吧。”
我愣了愣,“難道咱們要將兒子扔家裡?”
他笑說,“咱們可以帶上他。”
我想了一下,點點頭,反正孩子現在也不小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於是說行動就行動,我們準備了小推車,給兒子戴上小手套,小帽子,小玩具,一些小吃的等等,總之是全副武裝,準備齊全,才出發的
。
帶著孩子,只能去遊樂場約會了,只是很多東西他都玩不了,只是瞅著又是揮舞小手,又是笑的,又是“咿咿呀呀”的喊,大概是也感受到了遊樂場的熱鬧,不想坐在小推車裡面。
白易瞅著他笑,“等你會跑了,爸爸就把你放出來。”
小傢伙還是揮舞著小手,興奮的想要出來,我走過去,想抱他出來,白易去拉著我,環住我的腰,朝我笑,“你說,他會不會跑出來?”
我白了他一眼,“當然出不來。”不然小車是擺設嗎?
“可是你看他的樣子,好像要飛出來了。”他好笑的看著,彷彿在看一件好玩的玩具。
我繼續白他,“一會兒他哭了,你哄。”
他聳聳肩,“為什麼是我哄呢?”
我繼續朝他翻白眼兒,“你惹的他哭了,當然是你哄了。”
他挑眉,“這不公平,咱們手頭剪刀布。”
我不理會他,這時候,小傢伙已經衝著我們大喊了,那聲音,簡直就是抗議,他還是拉著我不放,“不能抱著他出來。”
我睜開他的手臂,他卻指了指遠處的,“你看,大家都是這樣的。”
我朝遠處看去,只見有好幾對兒夫婦都是一家三口,推著小推車出門,他們言笑晏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似乎在談非常有趣的事情,那畫面好溫馨。
我突然感覺心中一暖,我想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生活嗎?有個家,有個可愛的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一雙手在這個時候攔住了我的腰,那臉也貼過來,“是不是感覺很幸福?”
我笑著點點,覺得鼻子酸酸的。
“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然後再添上幾個孩子怎麼樣?正好組成一個籃球隊吧
。”他笑著在我耳邊說。
我越聽越不靠譜,“你以為我是母豬啊?”
他哈哈一笑,“你是小肥豬,不是母豬。”
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他微微一閃,小推車這麼一晃動,小傢伙頻頻往後扭頭看我們,他笑著說,“兒子不喊了。”
我也有些奇怪,這小傢伙今天怎麼這麼老實了?以往要是想要出來,不把他抱出來,他非哭不可,今天竟然沒哭。
“不理會他,他就自己想清楚了,嚷嚷再大聲也沒有用。”
我表示無語。
這當爸爸的。
後來,我們又去超市買東西,他成了超級奶爸,一路上都是他推著兒子,拿著玩具逗弄,我則像是一個家庭主婦,在挑選蔬菜水果之類,時不時問問他的意見,他可是一個比我還厲害的廚師,我的手藝只配給他打下手。
“你什麼時候學的廚藝?”我十分好奇。
他笑的很得意,“自學成才。”
我向他投去鄙視的眼神,人不能太自戀啊,啊啊啊!
“不過,我覺得你做飯更好吃。”他朝我投來讚美的眼神。
我頓時彷彿嗅到陰謀的味道,反問,“是真的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到?”
“當然是真的!”他繼續讚美。
我愕然。
他賊笑,“所以,以後做飯的事情你全包了。”
我立即湊上去,給了他一記暴慄,他哈哈大笑。
“咦,蔓蔓,你在美國啊!”我們正笑著,突然有人在後面喊我,我回頭一看十分驚訝,“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