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澀的笑了笑,搖頭說,“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有很大的陰影。過了兩年就走出來了,但是同時,也失去了追逐愛情的**,不想再嘗試那種痛苦的感覺了
。所以,一直單身到現在。”
我點點頭,心想,如她這樣的女子,如今驕傲,如此性格豪放,絕不是那種傷春悲秋的女人,不會被輕易打倒的。
之所以不想結婚,大概是看開了,也是不想讓自己受委屈吧。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她又說。“所以,我還是很羨慕你和小易的,看好你們這一對兒。”
聽了她這樣的話,我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她很看好我們。只可惜,我們中間終是要有很多坎坷的。
“哎,對了,我聽小易說你們還沒有復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去復婚。”她突然又懶洋洋抬頭。笑望著我。
我的手指頓時僵住。心想,難道是她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我還是很自然的回答,“打算在2月14日,有個紀念意義。”
她眨眨眼睛,衝我微笑,“你們年輕人,真是會浪漫。”
我只是抿脣笑笑,她又說,“只是你們應該還要補辦一場婚禮,也好讓家族的人正式認識你,讓你讓你速熟悉並融入家族。”
聽到融入家族幾個字,我越發難受,甚至下意識收緊手指。
如果我不能和白易結婚,站在他背後,那麼我就永遠都不能被白家承認,也永遠也無法融入他的家族。
想到這裡,心就莫名其妙的悲涼。
“咦?如蔓,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她突然好奇的湊過臉來。
我一下子愣住了,有片刻的慌亂,又迅速扯出一絲笑意,“只是想到要跟他並肩站在一起,這麼大的家業,我倘若做不好,恐怕他會埋怨我,也許會後悔選擇我,應該選一個能幹的妻子。”
“哈哈哈----”白應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詫異的看向她
。她為何發笑?
“你想太多了,現在你有孩子,一心放在孩子身上就行了,小易又不是無能之輩,還需要你一個女人為他周旋。”她挑眉笑著。
我始終不太明白,按照常理講,這麼大的家業,的確是需要一個能耐女主人。
“其實這個東西吧,人各有命,他既然選擇了你,就應該知道,你不能為他打理那麼多的東西,像一個女強人一樣在貴族圈子中周旋,對各種人情世故遊刃有餘,哈哈----要是非要想來個夫妻對唱,事業上的默契組合,倒不如直接選周**了!”
她說到這裡,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只是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繼續說道,“不過,周**太死板了,嗯……”
她一邊說一邊皺起她那好看的柳葉眉,然後目光認真的在我身上緩慢的掃過,就像是探照燈一樣,看的我有些不舒服,“她那個女人,看著很美,可是就像是一個雕塑,坐在那裡,根本就沒有**,可想而知,要是在床/上,肯定跟死魚一樣,我要是男人,我絕對不會選擇她那樣的女人。”
“咳咳咳----”我完全被嗆住了,她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周**要是知道,白應柔這樣說她,肯定要一臉黑線的!
周大小姐那麼能幹,那麼一定是處處都不輸人的。
不過,或許白應柔說的沒錯,也許她性格生性冷淡,對那方面根本就不在意。
“哈哈,如蔓,你別嗆著啊,你要是有個好歹,我怎麼和小易交代呢?”她又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我對於她面部表情的風雲變幻,真是佩服之極,前一秒能難過的要死,後一秒就能樂開花,這個女人,真是極品的很。
“嗯,我要是個男人肯定要選擇你這樣的,光看著都有感覺……”她話還沒有說完,我一口茶水噴了一桌子
!
這女人,真是口無遮攔啊!
“咳咳咳----”我拼命的咳嗽。
“哈哈哈----”她繼續哈哈大笑,那眉毛幾乎飛起來,用一個成語形容,眉飛色舞。
“如蔓,看你小臉兒紅的,真是太有意思,你這表情,真是讓人愛的不行,恨不得在你臉上咬一口!”
她又開始調戲我。
我的臉色青白交錯,被她弄得尷尬無比,“哎,你能不能不要再逗我了!”
她立即擺手,“沒有,沒有,真的,我說的是實話,周**她就是一個雕像,你呢是個可人的小白兔,是個男人都會選擇你的。”
我默默地嘆息,雖然她說的話,我還是很喜歡聽的,只是太過於那個什麼了……
我們喝完了茶,她竟然去結賬,我又片刻的詫異,因為剛才聊天的時候,她提到這家茶館是白家的產業,按照自家的東西來說,其實不必走這一步,然而,她做的是那麼自然。
我想,很大原因是不喜歡特殊話,同樣也不想暴露身份吧。
這是一種很低調的,很美好的品德。
回到白家大宅的時候,我一直在鏡子裡看自己,一張白皙的臉,眼睛屬於挑花眼,鵝蛋臉面,臉上微微有些贅肉,下巴不是那麼尖尖的,所以整張臉看起來,很柔和。
雖然比不上週**五官精緻,也屬於很耐看的吧。
我衝鏡子裡的自己微微一笑,想起白應柔說的那些話,突然有了自信。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長處,為什麼總是想要去改變自己呢?發揮長處不是更好嗎?
我越是這麼想,心情就好了許多,這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一雙手蒙上了我的眼睛,我立刻嚇了一跳,天吶,我走思竟然如此入神,進來個人都不知道?
我下意識問道,“誰?”並且同時雙臂抬起,去扳開那雙手
。
可是,後面的人彷彿靠的更近,我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能感覺到那熱度的傳來。
“別動,寶貝兒。”我感覺到有氣息呼在我的脖頸上,弄得我渾身一顫,不過這聲音十分熟悉,是他的。
我還是繼續去扳開他的手,“別鬧。”
他的脣卻湊到我的脖頸上,從耳垂兒吻了下來,然後一路向下,我什麼都看不到,黑暗的感覺中,只覺得,他的呼吸急促,那麼親暱的動作。
“為什麼要蒙上我的眼睛?”我問他。
他低低的在我耳邊笑道,“是不是有不一樣的感覺?”
我沉默,他又親暱的在我耳邊說,“寶貝兒,我聽到你的心跳在加速。”
我頓時抖了抖,越發覺得心尖兒彷彿被她撓了一下,十分癢癢。女扔估亡。
因為看不到,所以心的悸動更清晰,我突然明白,他原來是故意的,不過我不會破壞氣氛,任由他吻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脣已經落在我的鼻尖上,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
我的身體立即一顫,下意識閃躲,“這樣不公平。”
“嗯?為什麼?”他問。
我說,“因為你是睜開眼睛的,我是閉著眼睛的,這樣對我是不公平的。”
他笑,“誰說的,我也是閉著眼睛的。”
我一愣,然後笑,“你真配合。”
他已經抱住我的腰,同時,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從我的眼睛上拿開,在鏡子裡,我看到緊貼著的,我們的臉。
他半眯著眸子,那麼懶洋洋的樣子,脣貼在我的側臉上,我頓時臉頰緋紅,受不住這樣親暱的場面在眼前呈現,立即找了個逃跑的由頭,“兒子醒了
。”
我掙扎一下,他摟的更緊,臉也貼的更緊,那張迷人的臉啊,彷彿長在我的側臉上一般,“我們這樣照一張怎麼樣?”
我搖頭,“不要。”
他好笑的看著鏡子中的我們,眼睛眨啊眨,“你說,我們的婚禮什麼時候辦好呢?”
我愣了一下,婚禮?
他打算開始籌備婚禮嗎?
“你是喜歡教堂,還是喜歡哪裡?”他的脣又落在我的耳垂上,舌頭在上面舔/弄,弄得我一直癢癢,不得不偏頭躲開,卻並不回答他的話,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耳根子更紅了。
臉也發燙起來。
“我們真般配。”我半天沒說話,他瞅著鏡子,又這樣說。
我突然皺起眉梢,很般配嗎?鏡子中的他分明是那麼俊美,優雅貴氣,就像是一位王子,而我呢?像是公主嗎?我的膚色,甚至比他更黑一點兒,這是令我覺得很不舒服的地方。
他越發不老實起來,不停地在我身上蹭,我突然發現,他有些不對勁兒,鑑於他前科頗多,我很快又掙扎了一下,“那個,要晚飯了……”
“嗯?”他好像並沒有聽到,也沒有想放開的意思,繼續動作,手也開始放肆起來,我越發不安了,捉住他亂動的手,“不行。”
“額……”他又看了看鏡子,笑著眨了眨眼睛,朝我笑道,“這裡是不行,因為鏡子不夠大。”
我一聽臉又開始火燒,我說,“你怎麼能臉皮這樣厚呢?”
可是他哪裡聽我的,直接將我拉到另一面大鏡子旁邊,這下可好了,能照到全身的,而且我穿的是連衣裙啊,要是真的……
想到那次他竟然鏡子面前做,我就羞惱極了,一把掐在他的大腿上,他“啊----”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