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人什麼時候從哪裡搞到這麼多的女人?怎麼現在不敢相認了呢?”人群中有**聲的斥責道。
“不得侮辱我們的老公!”未等江山表態,眾女便紛紛齊聲抗議道,看起來江山在她們心目中的地位那可是相當的重要。
“我連你們是誰都不認識,怎麼就成了你們的老公呢?求求你們就不要在這裡添亂了好嗎?”眾女全都是熱愛著江山,可是想不到江山根本就不領情,因此當即大聲的爭辯道。
“哎呀!相公你如今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本來按照江山的想法,這些無緣無故冒出來的女人,在自己的推脫下應該自覺的離開的,可是想不到他的話音剛落,就只見人群中走出了一個淚人模樣的美麗女子,脈脈含情的望著江山,眼神中充滿著不解和疑惑。
江山聞聲定睛一看,這分明就是分別不久的廉芙蓉呀?怎麼半年不見,她如今竟然吃的這麼胖了,還哭得這麼傷心呢?江山哪裡能夠不認識她呢?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呀!因此連忙走出去把她扶住安慰道:“我怎麼不認識你呢?你可是我的最親的人呀!今生今世我都不會忘記你的呀!”
“快讓你爹抱抱!”“快喊你爹呀!”眾女見江山已經認下了廉芙蓉,頓時全都來了精神,紛紛把孩子向江山的懷裡塞。
江山哪裡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呢!他簡直就要氣瘋了!試想如今這是什麼事呀?他還揹著羞辱師孃的名聲呢!怎麼又來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女人和孩子,而且還口口聲聲的喊自己丈夫和爹爹。這不是等於說自己就是個大大yin棍嗎?不僅禍害了師孃還不算,竟然還禍害了這麼多的女人,生了這麼多的孩子!
江山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哪裡有什麼地縫讓他鑽呢?他只有站在那裡忍受著煎熬,連個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江山斷定這中間肯定有人在搗鬼,可是到底是誰呢?他在哪裡呢?江山都無從知道!頓時給弄了個灰頭土臉,他真想找個人打一架,可是先前那些吵鬧的男人們,全都躲在遠處觀望著,沒有一個靠近來。這時候,江山真的想哭,因為沒有一個人來幫助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我說他就是個無恥的小人,有人還不信,現在看看怎麼樣?竟然弄出了這麼多女人和孩子!”人群中有人不禁嘲笑道。
“這個可能是誤會!請大家千萬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名劍先生神色莊重的辯解道。
“誤會!我看他也只能騙騙你這糟老頭罷了,你問問我們大夥哪個相信這是誤會?”名劍先生話音剛落,當即便有人反駁道,顯然大家的見解跟他很不相同。
“對!我們大家都不會相信的,我們絕不會相信這樣一個欺世盜名的yin棍會做出什麼光明磊落的事情來!我們現在就殺了這個yin棍,以免他再禍害後人!”不知什麼時候,那個黑瘦的衙役竟然逃脫了江山的控制,在一邊狂叫道。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人雖然身份低微,可是他說出的話在人群中竟然掀起了軒然大波。只見人群隨著他的話音的落地,便紛紛向江山湧去。江山就如同大海中的小舟,在人流中湧動著。
本來在江山的身邊圍裹著數十名女人和孩子的,這時候在人流的湧動下頓時**起來了。令江山和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女人沒有害怕,也沒有躲避,她們竟然用自己的身體築成了一堵人牆把江山給包圍起來,向門口湧去。
那些正在聲討江山的人,眼見這些女人全都護著江山,一時間都沒有了主意。他們都是自居為俠義道的人士,總不能對婦女兒童下手的,因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女人把江山給救了出去。
江山看著這些和自己互不相識,卻能夠用自己的身體為自己當刀劍的女人和孩子,他真的不知道是該感激她們,還是該怨恨她們。是她們的到來讓自己揹負了無恥yin棍的名聲,可是也是她們的到來把自己從那凶險的環境了給救了出來。
等待他們一群人出了莊子之後,江山不由得再次觀看這些和自己糾纏在一起的女人。他突然發現這群人中間除了廉芙蓉之外,竟然還有一個認識的人,那就是白鴿。“她怎麼也跑到這裡來了?”江山疑惑著便走上前去。
“老爺!”白鴿見江山過來了,便怯生生的打招呼道。
“你怎麼也出來了?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丈夫的?”江山不相信如果有人來害他,白鴿會參與的,於是便驚奇的問道。
“是老爺前幾天回到了谷裡,當時我正在老爺的家裡料理家務,老爺便讓我服侍老爺洗澡,而後老爺便要了奴婢!”白鴿還沒有擺脫那少女的羞澀,紅著臉說道。
江山知道這件事有關一個少女的名聲,雖然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中事,可是既然人家已經斷定了是自己,又怎能當面否認呢?當即沉默了好一會才又問道:“你是怎麼出來的呢?”
“不是老爺自己抱著奴婢飛出來的嗎?”白鴿心說今天老爺肯定是氣糊塗了,怎麼竟說一些胡話呢?
“相公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連我們這些人都不認識了呢?”眾女順著白鴿的問話嚷開了。
“好了!姐妹們,我們都不要吵,我感覺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讓我們的相公靜一靜吧!”廉芙蓉相比之下要比那些女人強的多,她第一個想到了事情有蹊蹺的地方。
“對呀!後面那些人不是還想殺我們的相公嗎?我們趕緊找個地方把相公藏起來!”有人提議道。
“我看我們還是回桃花谷吧!那裡面安全的多,況且那也是我們相公的家呀!”白鴿向大家建議道。
眾女聽說既然那桃花谷是相公的家,哪一個不想到相公的家裡看看呢?當即大夥便同意了,於是便一起向桃花谷走去。
到了這個時候,江山倒沒有拿主意的份了,他只能跟著那些善良而又勇敢的女人一起向桃花谷走去。江山心想,看來他們也是受害之人,都像廉芙蓉和白鴿一樣被人糟蹋了。那些人傷害了她們的身體,我怎還能再傷害她們的心靈呢?既然她們認定了我是她們的丈夫,看來我只有揹負著這無恥的罪名,給她們幸福了。看來還是她們想的對,也只有那桃花谷裡才能夠給她們安全和幸福。
當下江山在決定了之後便僱了好幾輛馬車,拉著這些女人向桃花谷奔去。江山坐在最後一輛馬車裡,陪著已經身懷有孕的廉芙蓉。廉芙蓉則依賴的躺在江山的懷裡,兩隻小手溫柔的撫摸著江山的臉頰。“最近你瘦多了!”廉芙蓉動情的說道。
“我真能不瘦呢?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了你們這麼多的媳婦!”江山淒涼的說道。
“你真的感覺到沒有碰過我們嗎?”廉芙蓉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沒有碰過的了,要不我怎麼能夠不認識她們呢?”江山委屈的說道。
“現在我也有點疑惑了!”廉芙蓉贊同的說道。
“說說你心中的疑點!”江山聽到廉芙蓉似乎悟出了什麼答案,因此當即興奮的說道。
“我現在不想說什麼其中的是非曲直,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和我們在一起到底是否幸福?”本來江山是懷著期望的眼神看著廉芙蓉,可是想不到她並沒有順著江山的思路說下去,而是顧左右而言他岔開了話題問道。
“起初我是感到挺厭煩的,可是現在我也感覺到這些人卻又是十分可愛的了!”江山哪裡想到廉芙蓉會問出這麼一個問題了,因此在思考了好一會方才又說道。
“那就好,既然山哥你能感覺到幸福!我們就不要考慮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我們以後就這樣幸福的過日子就是了!”廉芙蓉想當動情的說道。
“可是你知道嗎?他們一直都說我霸佔了我的師孃呢!我還沒有洗清自己的罪名,再加上你們這些女人,我還能說的清嗎?我這不是越洗,身上的罪名越髒嗎?這究竟是誰搞的名堂呢?”江山傷心的說著,不禁流下了痛苦的眼淚來。
廉芙蓉眼見江山落淚,便趕緊掏出香帕為他擦拭起來。到了這個時候,江山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還是悲哀的,反正他就是想哭,淚流不止的哭!
就這樣江山痛苦了好久,方才止住了悲傷的淚水。到了最後江山雖然因為這些那些女人受了很大的委屈,可是他終究念在她們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最後把她們帶到了桃花谷。當然這個歷程是艱辛而且充滿危險的,短短的幾百裡的路程,他們竟然用了大約半個月的時間才到達目的地。
那些女人站在桃花谷的山嶺上,望著那幽深的桃花谷,唧唧喳喳的談論著,興奮極了。他們哪裡知道江山的愁呢?當然江山也不會把自己的憂愁給她們講的。就這樣江山又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才把這些女人和孩子全都背到桃花谷裡去了。
待回到了桃花谷,江山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再也沒有出來。因為他實在的太累了,不僅是身體,更是心累。江山想一個人靜靜地休息一下,可是沒有想到是他無論怎樣也不能入睡,雖然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刻了,他還是不能入睡。江山先是想到了師傅的遇難,而後便是自己和師孃歷經的艱險。可是現在師傅和師孃都去世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卻寸步難行了。他真的搞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來陷害他,為什麼有那麼巧的事讓他難以擺脫。當然最讓他想不明白的還是那些女人們,為什麼她們就不約而同的跑到了一起?為什麼她們就都說自己是她們的男人呢?為什麼這些女人共侍一夫而沒有矛盾呢?還有要說別人分辨不清,可為什麼廉芙蓉和白鴿也參與其內了呢?
本來江山想不明白的時候,他應該問一問那些女人的,可是他躲避她們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敢去招惹她們呢?就連廉芙蓉和白鴿也不敢去問。就這樣江山一個人在屋子裡一直苦想著。
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很奇怪的,你雖然一個勁的躲避她,可是不等於她不想著你。江山和那些女人們就是這樣的,他雖然躲避著那些女人,可是那些女人卻一直都在關心著江山呢?這不,眾女見江山自從回來後一直悶坐在屋子裡沒有出來,便著急起來了。可是眾女都知道江山對自己並不熱情,於是她們紛紛推舉廉芙蓉去看望江山。廉芙蓉當然也的求之不得了,於是便高高興興的去敲江山的房門。江山對廉芙蓉還是有一定的感情的,既然她來看望自己,當然也便給她開了門。
“快吃點夜宵吧!要不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廉芙蓉關愛的說道。
“謝謝你!我不想吃!”江山煩躁的說道。
“還在為那些事情煩心嗎?”廉芙蓉微笑著問道。
“能不煩心嗎?我一下子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大yin棍,可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麼陷進去的!也不知道到底又是誰陷害的!”江山憤憤地說道。
“其實你如果換個角度考慮就不一樣了!”廉芙蓉溫柔的開導道。
“怎麼考慮?”江山好奇的問道。
“你如果想,別人雖然想陷害你,可是你這一下子就多了那麼多的人關心你,你難道不快樂嗎?”廉芙蓉微笑著問道。
“你認為她們都非常的關心我嗎?”江山躊躇著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在那名劍山莊不是親眼看到的嗎?我們哪個不願意為你去犧牲呢?”廉芙蓉依然微笑著說道。
“可我就不明白了,你和白鴿愛我還是能夠理解的,可是那些人她們都不認識我,可她們為什麼要那麼的在乎我呢?”江山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