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見名劍先生說的堅定,因此也不再推脫,當下江山在引見了高漸離之後便一同進去了。
“燕兒還好嗎?”江山在互相寒酸之後,立刻便打探起燕兒的情況來。
“小姐就在後堂,我現在就派人去請!”名劍先生理解的說道。
不一會兒,便有下人帶著燕兒出來了。江山見到燕兒急忙上前一把抱在懷裡緊緊的抱著,燕兒也是哭泣著緊緊的擁抱著江山。待父女二人親熱了好久,江山這才讓下人帶著燕兒離開。
“不嘛!我就要跟爹爹在一起!”燕兒撒嬌的說道。
“乖!燕兒聽話!爹爹現在要商議事情,等會我就去找你!”江山安慰著把燕兒塞給了那個看護燕兒的下人。
燕兒最後終於不情願的離開了,江山則和名劍先生以及高漸離談論起事情來。
“公子這些天都到哪裡去了?北地郡的事情大概是公子做的吧?”名劍先生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瞞先生,如果不是在下做的,高漸離先生怎麼能夠坐在這裡呢?”江山也是誠懇的說道。
“公子真是神勇非常,竟然一個人能夠出入郡守衙門如入無人之境!”名劍先生欽佩的讚歎道。
“你也不簡單,一個人居然能夠從那麼多人手裡留下燕兒來!”江山也是欽佩的說道。
“好了,我們既然是兄弟,那最好還是談重要的事情要緊!”高漸離插話道。
“哦!你看我這老糊塗,公子既然到來,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的,我怎麼竟在這裡瞎扯呢?”名劍先生聞聽高漸離之言,連忙自責道。
“先生不必客氣,我們不請自來,還是要請先生多多見諒的!”江山見名劍先生謙虛起來,急忙客氣的解釋道。
“你們真是的,說不客氣卻更加的客氣起來了!”高漸離笑著提醒道。
“還是高兄教訓的是,我們還是談正事吧!請問公子這次是不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而來?”名劍先生這時候也覺得閒事談多了,倒顯得生分了,於是便直奔主題問道。
“正是這樣!”江山嚴肅的回答道。
“不知能否把詳情相告?”名劍先生誠懇的問道。
“正是來向先生請教!”江山也是誠懇的說道。
待二人把話說透之後,便不再客套,當即便命人把那三個衙役押解了進來細細的審問起來。當然那些衙役所說的情況和上次給江山說的都是一樣的,名劍先生和高漸離耐心的聽完之後便把他們又押解下去了。
“公子打算怎麼辦呢?”名劍先生問江山道。
“不知先生怎麼看待呢?”江山不答反問道。
“依我之見只有召開武林大會了,到時候讓他們在武林大會上解釋一番之後,真想自然會大白於天下的!”名劍先生興奮的說道。
“我正是這種想法,看來也只有這樣了!”江山平靜的說道。
“可是由誰來組織呢?如果由我們來組織肯定是不合適的!”高漸離疑惑的問道。
“這正是我憂愁的問題!要知道我們現在的武林那可是一團散沙,每個國家都不是統一的,武林之中甚至比這世上的國家還要亂!”江山擔心的說道。
“其他人和這件事都沒有關係的,我們可以不管的,我們只要邀請到風雨雷電幾個人就可以了!”名劍先生平靜的分析道。
“正是這樣,我們沒有必要去管其他的人,因為其他人也不會關心這件事的.”高漸離也贊同道。
“那我們就通知風雨雷電四人和其他相關人員。”江山也同意了他們的意見。
“我現在考慮的是我們到底以誰的名義來邀請,還有我們又以什麼理由來召開呢?”高漸離不愧為深謀遠慮之人,他當即提出了兩個尖銳的問題。
“再過兩個月就是我師父的忌日了,我們就選擇在那一天以祭奠我師父的理由邀請他們到來,我想他們肯定會來的.”江山終於在思考了好久提出了個可行的方案來。
“這個計劃可行,可是我認為現在還不能以公子的名義來邀請,因為他們現在對公子還是有成見的,如果以公子的名義,我擔心會節外生枝。”名劍先生冷靜的分析道。
“就以先生的意見就是了。”高漸離和江山同時說道。
當下眾人商議已定,便命令下人四處散發請帖去了。江山為了安全起見,則把燕兒和高漸離送回了桃花谷。沒想到那白難求還真有點手段,在看了高漸離的傷勢之後,用了大約十幾天的時間竟然把高漸離的眼睛給治好了。
江山見到高漸離的眼睛竟然給治好了,心裡也是非常的高興,當即賞了白難求一塊黃金。且不說白難求當即高興的不得了,單說江山在安頓好高漸離和燕兒之後便又離開桃花谷前往名劍山莊了。高漸離本來是想跟隨前往的,可是江山說什麼也不同意,非要他留下來照顧燕兒不可。高漸離能說什麼呢?他也知道這燕兒就是江山的心頭肉,如果照顧不好她,江山肯定不能安心的辦事的,當即也就答應了下來。
約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名劍山莊也陸續有人來到。名劍先生每天都是忙碌著招呼來訪的客人,江山則一個人看守著那三個衙役呆在後面的廂房裡等待著日子的來臨。
名劍先生的名氣的確很大,他既然出面為荊軻先生祭奠亡靈,天下所有知道這件事的英雄豪傑幾乎都來了,頓時把那個偌大的名劍山莊給擁擠的水洩不通。當然這些人中間少不了風雨雷電四兄弟。風雨雷電本來自從上次事件之後,對這個名劍先生一直都是耿耿於懷的,可是既然人家為了祭奠自己的主人,說什麼自己也不能再計較個人得失了,當即也都忙碌的幫忙著。
名劍先生見他們這樣的熱情,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了,也便高興的上前去打招呼道:“幾位請到裡面用茶去,怎麼敢勞動你們的大駕呢?”
“先生說這話,可就見外了,你能夠祭奠我們主人,如果我們還不把這當做自己的事情來做,那我們還配在這世界上混嗎?”驚雷動情的說道。
“是的!驚雷兄說的是,我們就應該像一家人呢!”名劍先生也是十分動情的說著。
“名劍老頭,老朋友來了怎麼也不出來接著呢?”正當他們在這裡親密的交談的時候,突然一個豪放的聲音喊叫著從外面闖了進來。
名劍先生聞聽趕忙辭別了風雨雷電四人向外面迎去:“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武痴兄弟來了,失迎!失迎!還望老兄不要見怪呀!”
“老兄何必客氣呢?我剛才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罷了,你又何必當真呢?”武痴先生風趣的說道。
當下二人親熱的手拉著手向大廳走去,待二人坐定之後,風雨雷電又從外面迎進了塞北雙雄,江南水鬼,以及泰山神拳等江湖成名人物。
中午時分,各路英雄基本陸續來到,名劍先生便命人在庭院裡擺放各種祭奠應用之物。待香案擺放好之後,名劍先生清了清嗓子說道:“承蒙各位的厚愛,響應了我的號召,來為荊軻先生祭奠。這充分表達了我們對荊軻先生的懷念和敬意,可是對於荊軻先生的去世,我感覺到最傷心的並不是我在座的各位!”
“請問不是我們,那又是誰呢?”有人不高興的問道。
“當然是他最親近的人了!”名劍先生不為所動,依然振振有詞的說道。
“請問他最親近的現在還有誰呢?”那人依然不依不饒的問道。
“荊軻先生的徒弟——江山!”名劍先生高聲地說道。
“怎麼會是那個禽獸呢?要說現在最親近的人當然是我們風雨雷電四兄弟了!”風雨雷電聽說江山之名,當即反駁道。
“各位先前一定是誤會江山公子了,現在我就讓證明人出來把這個問題說清楚!”名劍先生冷靜的說道。
眾人聽說有人能夠證明這件事情的真假,當即也便平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不一會兒的功夫,江山便帶著那三個衙役走了出來。眾人眼見江山出來了,於是便都紛紛的把目光聚集在江山的身上。
“你們現在就把這件事情的內幕給大夥說說吧!”江山把他們三個推到眾人面前命令道。
“冤枉呀!”那個黑瘦的衙役看到面前這麼多人,便扯開了嗓子喊開了。
江山還以為他在為自己喊冤呢,當即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不料那衙役竟然改口喊道:“大夥怎麼看著我們兄弟幾個在這裡受難卻不來救我們呢?”
“你不是證明人嗎?我們怎麼救你呢?”眾人詫異的問道。
“我哪裡是什麼證明人呀?我分明就算是階下囚呀!那天你們都離開之後,江山他便把我們幾個給抓住了,一直關押到現在!還逼著我們幾個給他作證!我們能夠為這種小人作證嗎?我們當然不能,可是你們為什麼不救我們呢?”那個黑瘦的衙役這時候竟然翻起供來,江山當即被弄得措手不及。
“你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呢?”江山憤怒極了,當即就要出手懲治這個無恥的小人。
“大家快點來救我呀!你們看他現在都敢打我呢!你們能坐視不管嗎?”黑瘦衙役瘋狂的喊叫著。
“住手!”“住手!”眾人聽到他的喊叫,紛紛呼喝道。
江山哪裡能怕這些人呢?可是他不想背個逼供的罪名,當即便把手收了回來,用眼睛看著其餘的兩個人。
不知道他們是得了瘟疫還是竄同好的,那兩個人說的也竟然都是一樣的。這時候,江山真的傻眼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計的找了這麼幾個人來為自己洗刷冤情,可到了最後卻又把自己給弄了個一身騷,比起先前更加的糟糕。
“殺了這個yin賊!”“殺了這個yin賊!”“殺了這個無恥的小人!”聲討的呼聲一陣高過一陣,最後連名劍先生也不能控制局面了。
“誰敢難為我們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外面竟然傳來了一群尖銳的女子的聲音。
眾人聽到呼聲之後急忙紛紛向外面看去,只見一群年輕的女人簇擁著走了進來,有的人懷裡抱著孩子,有的人手裡牽著孩子。
“哪裡來了這麼多的女人?他們來幹什麼的?”有人問道。
“可能是荊軻先生的夫人吧!“有人疑惑的分析道。
“不像!你看他們的眼睛都看著江山呢!”有人反駁道。
“是呀!她們可都在關注著江山呢!”有人贊同道。
“等會我們看她們做什麼事情不就知道了嗎!”有人建議道。
果然不出眾人的所料,這些女人全都跑到了江山的身邊,把江山給圍了個水洩不通。江山當即就給搞迷糊了,疑惑的問道:“你們是些什麼人?怎麼都跑到我這裡來了?”
“我們不都是你的女人嗎?相公怎麼不認識我們了?”眾女聞聽江山如此發問,當即不禁納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