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呢?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呢?”江山這時候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來對方的身份。只見她周身穿著全都是那種中原少見的奇裝異服,脖頸上戴著一個銀項圈,頭髮上彆著兩支野雞翎。雖然是面部含笑,但是任誰都不敢相信她對你就是友好的態度。
這時候只見那女人竟然是說著話一步步逼近了過來,閆秀英當然是不肯束手就擒的,因為她當初可是做好了兩手準備的。如今既然對方不給自己情面,她也肯定不會客氣的,因此立刻便趁著對方專注於說話的當兒,隨手便想對方扔出去一枚鐵蒺藜。
這樣的暗器是屬於那種比較隱祕型別的,基本都是那種黑色的小顆粒狀,再加上此時正當夜晚,因此若不是刻意的分辨,或者是武功高強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由於間隔的距離比較近,眼看著那暗器就要觸及到對方的咽喉要害了,可是沒想到人家竟然還跟沒有見到一般。閆秀英見狀不由得為之竊喜,因此不由得為之喜形於色了。
哪成想竟然是變起頃刻,只見那鐵蒺藜剛要接觸到對方咽喉的時候,竟然被那女子一揮袍袖,便輕描淡寫的把鐵蒺藜裹進了自己的手中。
“啊!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是個武林高手呢!”眼見到面前這些真實的變化,閆秀英方才意思到自己太也低估了對方。
“呵呵!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看招!”那女子根本就沒有理會閆秀英的震驚狀況,反而還是笑吟吟的輕撫袍袖揮向了閆秀英。
此時雙方的距離足可以用近在咫尺形容了,因此閆秀英那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對方揮出的依然還是一個小小的黑色東西,彷彿就是自己剛剛揮出的鐵蒺藜,只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人家攻擊的目標竟然只是自己的手臂,根本就不是什麼咽喉要塞等重要地方。
“哼!難道我連自己的鐵蒺藜都不能接住嗎?你這也太小看人了吧!”雖然對方依然改變了攻擊部位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可是閆秀英依然還是氣呼呼的,顯然因為對方的輕視惱怒了。
“呵呵!那你就趕緊接住吧!可別在我面前失手了呀!”那女人似乎根本就沒有因為閆秀英的斥責而生氣,依然還是保持著微笑的樣子。
“啊!你這妖婦究竟搞得什麼名堂?”閆秀英哪裡能夠忍受得住對方的調侃呢?當然是毫不客氣的伸手把那小東西接到了手裡。可是沒想到入手之處竟然是涼冰冰、滑膩膩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有拐有楞的鐵蒺藜,渾然就是一個具有生命的活物,而且那活物還使勁地在閆秀英的手心咬了一口,果真是產生了刺骨的疼痛。
“呵呵!如今你可算是知道了我花仙子的實力了,可惜你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我看你還是躺在這裡等著野狗分屍吧!”誰也沒想到對方看似長得非常漂亮,竟然是長著一顆蛇蠍心腸。
“姑娘!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還請你千萬放過了我的女兒!”雖然對方都已經自報家門了,可是江山依然還是想不到對方的真實身份,所以只好強撐著懇求對方,希望能夠躲過這一次劫難。
“呵呵!呵呵!大哥哥你可知道自己才有多大年紀,竟然是膽敢冒充人家的父親!我都為你害羞呀!”花仙子說話的語氣依然還是保持著嬉皮笑臉的樣子,但是說話的內容卻是直奔主題而去了。
“你……你怎麼能心口胡扯呢?我看你還是趕緊救救我的女兒吧!”江山此時已經深知閆秀英肯定是中了要害之毒了,心中雖然是惱怒非常,可是由於力不從心,所以只好強顏歡笑的懇求道。
“呵呵!好!就算你們之間的關係是真的,可是我如今非要看清楚你的真實面貌,才能給她治療的!”花仙子可不管閆秀英的死活呢,只見她依然還是笑吟吟的靠近了江山,試圖把他臉上的泥巴給扯下來。
江山自然是不能讓她輕易得手的了,因此當即便扭轉了頭顱躲避著,同時還沒有忘記展現出自己噁心的一面,希望能夠藉此嚇退那個美貌如花的花仙子。
“呵呵!別裝了吧!大哥哥!我就不相信你肯把自己的鼻涕吃進嘴裡去!”那花仙子眼看著江山為了噁心自己,硬生生的都把自己的鼻涕給拉得老長了,所以禁不住笑吟吟的調笑著江山。
聽到人家如此調笑,江山還能怎麼辦呢?畢竟此時自己偽裝的就是一個骯髒無比的叫花子,他為了自己和閆秀英的性命,只好強忍著噁心把那都已經接近半尺來長的鼻涕給猛吸一口吞進了嘴裡。
“哦?難不成他們還真是地地道道的叫花子嗎?”花仙子可不相信大名鼎鼎的粉面郎君玉江山會做出如此噁心的舉動的,所以不由得猶豫著就要轉身離開了。
江山仔細的觀察著花仙子的細微動作,他心想只要對方離開了,就算是她不給閆秀英解藥,自己也應該有辦法給她吸毒的,畢竟自己就是純天魔體,估計一點點的小毒物應該還是難不倒自己的。
“不行!我還是要認真的看一下你的面板,如若不然我肯定不會放心的!”沒想到江山的竊喜只是延續了短暫的片刻時間,便被花仙子的注意改變打破了。
“我……我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你為什麼非要看我呢?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江山當然是不肯讓她輕易得逞的了,所以依然還是掙扎著試圖阻止花仙子的非禮舉動。
“呵呵!呵呵!糟老頭有你這麼害怕的嗎?估計你如果真的是個糟老頭的話,就算是死在我的石榴裙下,也是希望跟我親近一下的吧?”花仙子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是自負的很呢,想不到她根本就沒有理會江山的掙扎,硬是伸出了蔥白一般的手指對著江山的臉蛋便觸摸了過去。
此時江山依然還是掙扎,花仙子依然還是觸控。最後終究因為江山的體力不支,被對方得逞了,只見那一塊塊的泥巴竟然是硬生生的被花仙子給撕扯了下來。
江山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試想他何嘗遭受過如此屈辱的羞辱。雖然對方那可是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可是這些畢竟都是有違自己意願的強行觸控,跟**了自己又有什麼區別呢?
“嘻嘻!大哥哥!天下哪有你這樣作踐自己的呢?為什麼好端端的一個人非要去假裝什麼叫花子呢?走!咱們趕緊找個乾淨的客棧洗剝乾淨了,我再給你弄兩樣拿手的好菜下酒喝!”本以為這花仙子純粹就是前來對付自己的敵人呢,哪成想在見到江山的廬山真面目之後,她不僅沒有表現出凶惡的樣子,而且還是刻意的侍奉著。
“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目前我的確處在危險之中,還請姑娘千萬把我那同伴弄醒吧!”江山心想既然對方沒有什麼惡意,那就不必自己勞心費神了,於是也便再次請求花仙子去救助閆秀英。
“嘻嘻!大哥哥!我怎麼感覺到那位肯定就是你的女伴吧!如今有我在,試問還有誰能夠傷害得了你呢?你就不必再去擔心什麼危險了!”花仙子面對江山的刻意要求,雖然是心中充滿了酸醋,但是畢竟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給閆秀英嘴裡塞了一粒藥丸。
“呵呵!呵呵!想不到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花仙子!既然你終於找到了粉面郎君玉江山,那就請你乖乖的把他送給我吧!”沒想到花仙子那句話果真還就是不知道慚愧的大言呢,她這邊廂話語剛剛落地,那邊廂當即便有人跳出來向她索要江山了。
花仙子本來還以為江山那就是純粹哄騙她的呢,這時候眼見著身邊竟然一下子鑽出來好幾十人,方才意識到自己原來竟然是被人跟蹤了。
“花仙子!既然你費盡周折嚴把各條大街尋找江山他們兩人,今天我們兄弟也不想虧待於你,現在給你三百兩銀子足夠了吧!”那對方為首之人長就了一雙老鼠眼,酒糟鼻,說話甕聲甕氣的,顯然對於花仙子的行蹤早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哼!誰說我要出賣大哥哥了!我之所以不辭辛苦的尋找他,那就是為了跟他成就一番美好姻緣的,如今你們膽敢傷害他!哼!休想!”大家本以為花仙子尋找江山無非就是跟大家一樣圖兩個賞錢,或者是為了報仇雪恨呢,哪裡想到人家原來是前來尋找情郎的,當然是不會輕易把江山給交出去了。
“哼!我就不信你這個小妮子究竟能有多大的本領,能夠保護得了江山他們!兄弟們!一起上!待咱們抓住了江山之後,然後再那這兩個小妞爽一把!”那為首的酒糟鼻可謂是色膽包天,自從聽說江山受了重傷之後,根本就沒有把花仙子他們放在眼裡,因此當即便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餘下的眾人分明就是臨時湊到一起的雜牌軍,只見有身穿差役服侍的官府中人,也有那些奇裝異服的江湖匪類。這時候眼見得利益就在面前,他們又怎麼會輕易放棄呢,全都想快一點上去親手抓住江山,然後好領一份重賞。
“大哥哥!如今都是我害了你!你不會怪我吧!”不料想面對眾人氣勢洶洶的圍攻,花仙子根本就沒有去準備反攻,亦或是逃跑,反而是迴轉身來嬌滴滴的跟江山道歉起來。
事到如今,江山能夠怎麼說呢?他雖然是心中充滿著憤怒,可是畢竟也不能去厲聲責怪一個好心辦壞事的小丫頭吧!因此只好閉著眼睛沉默著,根本就不想再說任何一句話。
“大哥哥!我知道你肯定的生氣了!都怪我不懂事,讓你暴露在壞人的面前,如今我也是無以為報了,就讓我跟你一起遭受這萬劫不復的罹難吧!”花仙子當然懂得江山心中沉重的,可是她畢竟也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安慰他,所以只好邁動著輕盈的步伐靠近到江山的身邊,準備跟他一起同生共死。
“嘎嘎!嘎嘎!嘎嘎嘎!漂亮的小妞!幹嘛去跟一個髒兮兮的叫花子呢?過來跟大爺我好嗎?我肯定會讓你擁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的!”身邊圍攻江山他們的眾人,起先是成圓環狀包圍過去的,這時候眼見得花仙子跟江山表現的如此柔情曖昧,不由得全都感覺到渾身荷爾蒙激發,當即便想衝過去享受一番了。
花仙子面對眾人的鬨笑依然還是不管不問的樣子,只是堅持著對江山靠近,靠近,再靠近。
江山肯定是皺著眉頭躲閃了,他心想這個女人如果不是敵人故意安插的密探,那她肯定就是神經錯亂的病人,若不然怎麼會對於面前氣勢洶洶的敵人無動於衷呢?
閆秀英此時依然沒有醒來,因此江山在躲閃花仙子的同時,還要不時的分散心思去關注著她身邊的危險。
“啊!我……我這究竟是怎麼了?”終於謎底得到了揭曉,只見那個先行靠近過來的人,在試圖捆綁閆秀英的時候被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給傷害了。
“小心!大家小心!這小妞肯定使用了看不見的毒物!”那負責壓陣的酒糟鼻這一下終於明白了對方為什麼如此鎮定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麻痺自己的。
可惜他的提醒似乎還是晚了點,沒想到這時只見成群結對的毒蜘蛛,毒螞蟻,毒蜈蚣等小東西,竟然是不知不覺的跑到他們身上了,他們又怎麼能夠逃脫這些毒物的攻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