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哪裡能夠忍受他的這種鳥氣呢?因此只好強自忍受著刺骨的疼痛,硬著頭皮也要把這個牛氣哄哄的鐵錘先生給斬殺在當場。
但是有時候命運就是喜歡跟人開玩笑的,並不是你心中渴望著怎樣,他就能怎樣的,這一次江山便是遇到了相同的情況。因為他身上的力氣並沒有跟隨著自己的努力而後續上來,所以只能是白白的忍受了痛苦,也沒有收到應有的效果。
“我今天這究竟是怎麼了?以前從來也沒有這種情況呀!如今那可是比起五六年前的功力都不如,更別說練成了混玄神功之後了!”只見江山疑惑著,惱怒著,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帶血的鬼頭鋼刀奔著自己的腦袋襲擊了過來。
“呔!小小毛賊!休要猖狂!如今你家姑奶奶來也!”其實江山都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了,卻不料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閆秀英竟然是飛奔了過來,而且是大老遠的便射出一連串的暗器阻擋著鐵錘先生的進攻。
雖然眼前絕對是殺戮江山的大好時光,可是任誰也不能丟下自己的性命不管的,因此只見鐵錘先生當即便撤步回身連續的舞動鋼刀拍打著奔向自己而來的奪命暗器。
閆秀英當然並沒有指望著一擊必中的,她所需要的無非就是搶得營救江山的時間而已。這時候眼見得自己的暗器逼迫的鐵錘先生回身防禦了,所以也便連忙緊趕了幾步來到江山的身邊。
“你……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留在師父身邊照顧他老人家的嗎?”眼見得閆秀英竟然是冷不丁的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雖然是救援了自己,但是江山畢竟還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便忍不住發問了。
“快走!現在根本就不是敘話的時候!”閆秀英當然是想給江山敘說個明白了,可是由於時間不等人,所以他只好揮劍阻擋了一陣,然後便拉著江山準備離開了。
“你一定幫我殺了那個手持鋼刀的黑大漢!要不然我肯定不會輕易離開的!”這時候由於大批的秦軍都已經奔赴了過來,所以江山倒也不再擔心自己的危險了,因此依然還是強硬的非要斬殺了鐵錘先生。
“呵呵!哪裡走?我今天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沒想到鐵錘先生似乎也看出來江山的身份畢竟非同一般了,所以當即便奮不顧身的跑過來,非要跟江山纏鬥。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了,閆秀英她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當即便施展開墨家精妙的三分劍法,對著鐵錘先生便是一陣眼花繚亂的劈刺。
鐵錘先生擅長的在於力量,而不是巧妙的身法和招數,這時候眼見得閆秀英的寶劍輕靈的遊走在自己的身遭,雖然是渾身散發著蓬勃的力量,可是卻不知道究竟該向哪個地方去用,因此只好手忙腳亂的揮舞著鋼刀胡亂砍斫。
閆秀英其實追求的就是這種效果,只見她在調動著鐵錘先生轉動了一會之後,便感覺到他竟然有些氣喘吁吁了,所以便冷不丁的尋找了他一個空檔,便把寶劍刺入了他的左肋。
那鐵錘先生果真是相當勇猛,當他感覺到左肋之處傳來劇痛之後,並沒有躲閃,也沒有嚎叫,反而是猛地把胳膊下壓,竟然準備硬生生的把閆秀英的寶劍給夾住。
閆秀英當然是不能讓他輕易得逞,只見她趁著鐵錘先生胳膊下垂的瞬間,竟然是閃電般的抽出寶劍,又奔著他的右肩劈刺過去了。
這時候只見鐵錘先生使用的依然還是生猛的招式,竟然是左手猛揮,希望抓住閆秀英的劍柄。
可惜這一次希望的肥皂泡竟然是再次破滅,只見閆秀英依然是再次跳開,尋找下一個攻擊目標了。
當然,那些奔赴過來的秦軍也不是純粹吃乾飯的,除了一部分繼續追殺餘下的逃跑人員之外,也有一部分人留在了旁邊,幫助閆秀英對付鐵錘先生呢。
這時候眼看著鐵錘先生由於接連遭受到閆秀英的攻擊之後,竟然是身法緩慢了下來,所以立刻便一窩蜂的堅挺著長矛捅刺過去。
那鐵錘先生就算是再生猛,他也是抵擋不住數十根長矛捅刺的,所以立刻便由於躲閃不及被捅刺出來數十個窟窿。
攻擊的秦軍眼看著那傢伙在重傷之後,竟然還生猛的屹立著,立刻便回撤槍頭髮動了第二次的進攻。
閆秀英這時候在有人接替了自己之後,她自然是要過去照看江山的。
“江大哥!我們趕緊離開吧!”估計是連日來的委屈無從敘說,想不到閆秀英竟然是眼睛紅紅的對著江山落淚了。
“好了!沒事了!你趕緊回去吧!我這就過去給秦王報告情況去!”不料想江山表現的竟然是毫不領情的樣子,依然還是生硬的催促著閆秀英趕緊離開。
“不!你再也不能回去了!如今秦王的身邊都已經潛伏下奸細了!你回去肯定有危險的!我絕對不能放你回去!”閆秀英這時候估計也是跟江山賭上了,根本就不理會他的催促,竟然是猛地湊過去,對著江山的脖頸拍了一掌。
江山根本就沒有想到閆秀英竟然會攻擊他,等到發現之後,竟然已經晚了,當即便被閆秀英給拍的昏昏沉沉的竟然是昏睡了過去。
這時候只見閆秀英並不怠慢,當即便搶了一匹駿馬,隨後連帶著江山的玄鐵無情劍一起放在了馬背上,而後只見她輕輕的一躍,便跨上了馬背離開了。
身遭的秦軍由於先前還見到他們對抗敵人呢,因此倒也沒有人過去攔阻他們,以至於通行的道路竟然是暢通無阻。
“陛下!你看那江山公子怎麼被人給俘獲了?”這時候由於秦軍已經基本控制住了局勢,所以秦王竟也有了精力站在馬車旁邊觀看了。想不到鬼首那傢伙眼尖,竟然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閆秀英擄走江山的場景。
“不會吧!江山那小子的功夫不說是天下第一,應該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對付得了的,怎麼會被一個姑娘家給俘虜了呢?”秦王當然也一直注意著這場中最激烈的場景呢,因此不禁對江山的表現充滿了說不出的疑惑。
“哼!我看純粹是江山那小子故意假裝的,或許他就是跟敵人勾結的奸細,要不然他怎麼會假裝不敵,被人家給俘獲了呢?”想不到一直呆在秦王身邊的陳好小姑娘由於惱怒江山破壞了她的滅秦大計,所以竟然是信口雌黃的汙衊著江山。
“哦?難道還真的有這種事情不成?”秦王本來心中就非常納悶的,這時候耳聽得陳好如此敘說,心中不由得竟然有三分相信了。
“不會吧!其實江山應該跟他師父一樣都是信守諾言的江湖義士,他怎麼會勾結敵人呢?我感覺到這其中必有蹊蹺!”畢竟感念於江山曾經多次營救自己,因此丞相李斯敘說的觀點還是相當忠懇的。
“哼!你怎麼知道江山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莫非你跟他是穿一條連襠褲的嗎?”既然有人出來支援,那必然便有人出來反對,這可以說是朝堂之中千古不變的規律了。如今這一次果然也是一樣,這邊丞相李斯的言語還沒有結束呢,那邊宦者令趙高的駁斥言論便開始了。
“寧可錯殺一千,絕對不能放過一個!鬼影十三煞趕緊全員出動,立刻把江山給我抓回來就地正法!”不料想眾人的三言兩語,竟然是又一次把江山給推到了風口lang尖上,真的不知道此時渾身發軟的江山究竟該如何應付。
丞相李斯和將軍白起本來還想替江山爭辯一下的,可是由於看到秦王那種惱羞成怒且心神不寧的樣子,倒也是沒有敢於再繼續堅持下去,因此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鬼影十三煞騎上駿馬賓士而去。
“大哥!我感覺到這其中必有隱情!難道咱們真的去捕殺江山公子嗎?”這時候由於鬼影老七回想起先前閆秀英敘說的那些話語,因此禁不住跟鬼首並駕齊驅在一起,大聲的詢問著。
“雖然我也是不想執行這個命令,但是畢竟陛下有命!我不得不從!”鬼首雖然心中也是矛盾重重,但是由於腦海裡長期以來灌輸的都是忠君思想,因此根本就不敢做出抗命忤逆的事情來。
“其實江公子也是受害人,難道咱們就非要按照敵人的思維去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嗎?”以前鬼影老七那可都是唯老大致命是從的,這一次想不到竟然因為江山的事情跟鬼首強行爭辯起來。
“哦?莫非你知道其中的隱情不成嗎?”聽到鬼影老七如此敘說,鬼首並沒有急於責怪與他,反而是非常耐心的詢問著。
聽到大哥的心思終於有所鬆動了,因此鬼影老七當即便把當日在道源酒家發生的事情又重新敘說了一遍。
“哦!如此看來咱們確實都被某些人算計了,這時候我感覺到不僅江山公子有危險,即便是荊軻先生估計也應該是被人暗算了!”一連串的資訊綜合起來,鬼首當即便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聯絡之處,因此不禁深為荊軻的安全擔心著。
“唉!你說這敵人究竟是誰呢?如果閆秀英呆在咱們的身邊就好了,我們現在肯定可以從她口中獲知對方的身份的!”只聽鬼影老七哀嘆著,深為自己當初的冒失自責著。
“算了!其實閆秀英應該就算是敵人中的一份子!難道你竟然忘記了荊軻先生就是她刺殺的嗎?還有如今江山公子也是她俘虜的,難道這些情況,她還值得咱們相信嗎?”鬼首當然不會跟鬼影老七一般心思的,只聽他竟然是把閆秀英給計算到敵人的陣營裡面去了。
“啊!不會吧!這些情況可都是閆秀英給咱們提供的,她怎麼能算是敵人陣營裡面的呢?”鬼影老七那可是說什麼也不相信大哥的言論,因此禁不住出言爭辯道。
“好了!我們現在不要再為著這件事情爭論了!我現在就回去給陛下報告這些情況,你們趕緊繼續追趕吧!記住一定要把江公子給搶回來,千萬不能讓閆秀英那女人給得逞了!”鬼首當然是不敢隱瞞這些重要事情的,因此為了江山的清白,他必須儘快的趕回去。
“好的!”其餘眾人也早就跟江山建成了深厚的友誼,這時候既然為了江山的安全著想,他們當然是不敢怠慢的了,因此只聽得隨著一聲清脆的答覆,便各揮鞭打馬跑開了。
這時候且不說鬼影他們如何去追趕江山和閆秀英,再說鬼首騎著快馬回奔的時候,想不到還沒有趕到秦王身邊呢,在路上便已經遇到了第二波命令下達了。
由於處在非常時期,這時候傳達命令的並不是尋常見到的小太監,而是一箇中軍都尉帶著十幾個士兵。
“鬼將軍!你怎麼回來了?莫非是竟然抓住了江山嗎?”那中軍都尉老遠便看到鬼首過來了,因此連忙高聲的詢問道。
“回去跟陛下彙報一些事情!如今江公子他竟然是被冤枉的!”既然是存心為江山洗刷罪名,鬼首當然是不會擔心有人洩露這個祕密的,所以當即便告訴了對方。
“晚了!現在陛下竟然被陳好那個騷娘們說動了,一心非要殺了江公子不可!我這不是過來傳達第二波命令的嗎!我看你還是不要回去了!”那中軍都尉顯然也是一個仗義的人,這時候竟然是冒著得罪秦王的風險咒罵著挑撥是非的陳好。
“操!她這不純粹是落井下石嗎?如今江公子究竟哪裡得罪了她呢?想不到她竟然是一心處死江公子?”鬼首雖然是對於敵人的計謀知道個大概,可是他又怎麼能夠想到陳好就是人家潛伏下來的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