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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胎轉正實錄-----第八十章 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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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沒出息

第八十章 沒出息

原本在沈家姐弟離開時便該告辭的,但管家卻又留了自己與盡歡兩日,說主子特別囑咐了,讓二位等一等。這段日子瞧得出來,慕望舒行事從無多餘亦是周到細緻,他這般囑咐定是必要。左右現下也不急著趕路了,便再住上兩日也無妨。

那夜之後倒是再未提起歸隱之事,一來不想催促,二來......盡歡的心思雖說不好猜,但他這些日子總是略微出神,從未見他這般遲疑的模樣,想必是在認認真真的想著自己的提議。那日早膳時候喝粥的手頓了半晌,待要問他,他卻愣愣的抬頭問,若是當真置了院子,去哪裡為裂淵和那隻兔子找個伴兒,找了伴兒他們相處不好怎麼辦?生的太多了怎麼辦?萬一生的太多而養的雞供不上他們吃怎麼辦?供不上它們去攪擾村民怎麼辦?連著幾問便將自己問到了,隨後險些噴了添飯的小廝一臉米湯。

這平日精明透了的貓兒,若當真是犯起傻來,實在是,太過可愛了。

比起這個,真正讓自己樂不可支的,便是這立於江湖之外卻融於是非之中的修羅聖手,當真是在想著與自己從此退隱,過上夫唱婦隨的清淨日子了。

慢著,夫唱婦隨?夫唱夫隨?琴瑟和鳴?琴琴和鳴?

都一樣。

只要有他,便好。

第二日日落時分,宅院外馬蹄聲響,下來兩個帶著兜帽斗笠的人。雖說瞧不出面貌,但那身形,自己再熟悉不過。

“斐遠,劍悠!”

二人剛在前院下馬,便迎了上去。正是大半年未曾見著的齊斐遠和顧劍悠。

“蕭大哥!”

“樓主!”

眯起眼睛盯著劍悠,止了上前的腳步。

“你這毛病改不了了是麼?即便不在盟中也這麼喚我?那我是不是也應叫你顧左使?”

斐遠在一旁笑吟吟瞧著,也不說話。劍悠不自在起來,撓了撓頭。

“蕭大哥,蕭大哥饒我一回吧,我就是,順嘴了。”

見自己仍是不動,劍悠瞪了一眼齊斐遠,示意他來幫忙。但斐遠搖了搖頭,擺明了看熱鬧。

“別瞧我,我可不敢管,我又打不過蕭大哥,你自己惹得麻煩自己想辦法。”

看斐遠現下的樣子,不免笑了笑,伸手給他們兩人。

“來,跟我拆招,看看你們傷好的怎麼樣了。”

一如幼時初見,在跟野狗搶食的兩個可憐孩子,自己說的第一句也是,跟我拆招,壓我一招,便允你們入樓。

“蕭大哥,你身上有傷啊,莫說我們欺負你了。”

斐遠笑吟吟的側頭說道,劍悠也挑了挑眉附和著。當真是,少年狂。

“吹牛的功夫有長進。來。”

齊斐遠和顧劍悠對視一眼,齊齊上前。斐遠的功夫底子是韓英,也就是白虎樓主花雲舒教的,剛柔並濟講究一個快字。顧劍悠的功夫大半是自己教的,雖沒有七絕的剛勁但卻紮實得很,因著劍悠的兵器是鐵扇,近身纏鬥無人出其右。他的一身功夫便是路起那武痴也總是躍躍欲試的,天資當真是過人。

並未運上七絕,只是單單拆招,齊斐遠掌風凌厲,一快字便可破勁招,手腕一盤一帶,把他退將出去。劍悠的纏勁便繞了上來,向下順著他虎口一用勁,脫了他爪勁,小擒拿手三指拿他手腕,這孩子竟是略略一笑,硬生生一個轉腕,快的拿捏不住。略一挑眉,這不是斐遠的奔雷手麼?另一旁齊斐遠手背急急貼來在小臂一敲,瞧上去似是輕的很,那股子柔中透剛的蝕骨勁便陣麻了手臂。

呦呵,當真是有長進了。

看來現下過得了五十招了。

被他二人刁了腕,柔勁盤帶,卻並未選擇拆起小擒拿,而是繞了手背挽出一朵五瓣梅花之勢輕點二人手腕,一股透勁繞了開去,抓了二人手腕,這回可是結結實實動彈不得了。

“天山折梅手的風送紫霞?蕭大哥,你竟用縹緲峰的功夫!”

“怎麼,只許你們用了對方功夫來放火,我點上一盞油燈都不成啊?”

兩人臉上一紅,嘿嘿笑著。放了他們手腕也笑笑。

“行啊,半年的功夫便好全了,還有這麼大長進,現下若是不用上七絕勁,對付你們兩人當真是難的很啊。這般默契,想來雍州分部的麻煩事也定是不少才練得出來吧。”

齊斐遠挑了挑眉,一臉的一言難盡。劍悠倒是淺笑著並不多說。

也對,斐遠原本便是白虎樓主的首徒,這些年司殺的白虎樓雖說謹小慎微,但殺伐之事從不含糊。也沒得那麼多是非麻煩的瑣碎,如今去了雍州任了堂主,一整個州府方圓百里的生意事務皆要支應,顧劍悠這些年在青龍樓歷練慣了的,斐遠自然是有些力不從心。

“好了,雖說外頭春光正好,但到底沒有站在此處說話的道理,來吧二位,裡面請。”

向裡頭讓這二人,說說笑笑往最裡間走。盡歡正站在正堂外頭等著,齊斐遠和顧劍悠一見他立馬收了笑鬧,恭恭敬敬的彎腰施禮。

“屬下雍州分舵主顧劍悠攜堂主齊斐遠,拜見月先生。”

暗笑著二人的恭敬,向前輕輕挽了盡歡的手。

“先生是自己人,不必拘束了。”

齊斐遠和顧劍悠對視一眼,毫不掩飾眼中訝異。但此一句已然定了他們可以隨意在盡歡面前說話,不用顧忌外人在場。

“裡頭說吧。”

盡歡轉身進了房,管家上了茶點便退了出去掩了門,一時間整個跨院都沒了人。慕望舒,當真是會**。

似是在斟酌該從何說起問起,也或是......方才挽了盡歡手的模樣實是在二人腦中震著尚有餘韻漣漪揮之不去。斐遠和劍悠只顧著抿著茶,一言不發的靜靜。

“你們兩個,茶不燙口麼?小心舌頭。”

“噗!咳咳咳”

果然,一句話便嗆了一個。

緩緩搖著頭,這兩個人啊。劍悠替斐遠順著背,苦笑著望來。

“蕭大哥,不是我們小題大做。實在是......當初選坊主應試出關中了毒,朱雀樓主和月先生將我的命搶回來我便知先生是幫著我們的,那時候也著實佩服蕭大哥的本事,竟能將修羅隱月歸入麾下,只是,我們實是沒想到......月先生是,蕭大哥的人。“

盡歡低著頭撇著茶,不回話,只安心品著茶。擺明了將麻煩丟給自己解釋。

“情之所起,情之所至,我向來便不是個孝子。”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說

“我們沒有怪責蕭大哥的意思,只是聽聞盟中出了這般大的事情,有些擔憂。總舵那裡傳來的訊息又是不問緣由定要活捉,卻是暗地裡下來的,拿了尊上的令牌,只給了我們幾個舵主和要緊的堂主,旁的部眾皆是不知。千魂引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這般行事,所以我們現下想來,還當真是怕尊上是發覺了什麼苗頭才......”

“若當真是尊上發覺什麼苗頭,你們覺得我和先生還能活著出千魂引麼?以尊上的脾性,即便是獨子,也不過是一掌的功夫。”

兩人緩緩點頭,看他們的樣子,怕是並不知曉裴熠辰做下的勾當。

“這些時日你們沒有接了奈何谷的訊息麼?”

“三日前送了信過來,給了此處的地址,只說蕭大哥在此處候著卻並未說其他。”

點了點頭,看來是兄長收到了慕望舒送去的訊息,卻不欲這兩人過多參與到此事中來,所以並未多說。

“盟裡的訊息呢?”

“那位小王爺這些時日安生了許多,一月前他突然動身離了千魂引,兄弟們跟了出去便在泉州丟了蹤跡。還是緋炎哥遣了碧落青衣衛方才又重新連了線。在臺州發現了他們一行人的蹤跡。”

聽到此處略挑眉,台州,裴熠辰果然是將人藏在那處。

“裡頭情況如何

?”

“裴熠辰小心得很,那宅子看起來沒什麼,卻是機關重重重兵把守的,裡頭甚至有不少江湖高手,斐遠親自去探了,卻也是入不得第二道門。便是送菜的或是泔水車都進不去,連平日扔的東西里也瞧不出什麼。但不知緋炎兄長從何處得的訊息,定要我送來一份口信和一樣東西。”

接了劍悠遞過來的東西,竟是一份包裹完好的藥渣。遞給了盡歡讓他瞧著,這東西他才是行家。

“口信呢?”

“只有四字。雙十,女子。”

眯起眼睛細細思忖著這句話,雖說僅有四字,但這已然十分不易了,且這四字便是幫助甚大。

“莫非,這裴熠辰費盡心思,竟是金屋藏嬌?”

“哼,怕,還是個病弱美嬌娘呢。”

盡歡淺淺彎著嘴角,將那包藥渣放到一旁。

“法半夏、生大黃、橘紅、麝香,石菖蒲。桑寄生、夏枯草、生杜仲、生牡蠣、黃芩,這些藥皆是行氣導滯和安神的。分量不輕,且這是一日的量,若是日日服用,那便可知,無論服藥的人是誰,這些藥治的,可是瘋癲之症。”

“瘋癲?莫非裴熠辰重兵把守囚著的是個瘋癲女子?這,不合常理。”

“應該不會,我打聽了專門給他們府上收集泔水的那小哥,讓他留意下府上的吃食。幸而這小哥有親戚是大夫,他說那處吃食相當講究,雖說並非山珍海味但卻是極和藥理的。若當真是囚著,原本便無須這般在意,連吃食都這般上心。”

“裴熠辰的性子陰狠城府極深,又格外善用紈絝面具示人,若他當真是這般不惜露了他原本心思的重兵把守,那處的人,定是他不可失的要緊。”

“月先生說的是,裴熠辰離了千魂引回臺州的前幾日,那處宅子便夜夜傳了來極其淒厲的女子尖叫,聽上去應是夢魘不寧,但卻是令人聞之怯怯,台州城裡已然穿的沸沸揚揚皆說那處鬧鬼。裴熠辰似是因著這個才匆匆趕回的。”

與盡歡對望一眼,自然知曉這一月前的夜夜不寧源自於誰的手段。果然,慕望舒的這一股東風,送的恰到好處。即讓裴熠辰露了馬腳和在乎,又給了應對之法。向來那包藥渣便是慕望舒著人盜出來的,另外,這女子的夢魘,也定是在藥中做了手腳。否則怎得平日無礙,卻突然便發了夢魘?這司命,當真厲害。

盡歡放下了茶盞,舔了舔潤的水亮的脣。

“世人皆有在乎,唯有絕情絕義。無慾無求之人方才不好對付。裴熠辰這些日子暗地裡攪-弄是非將千魂引弄得連失臂膀,無非因著他皇親的身份和全無把柄方才無處下手。現下既然他露了自己的在乎,想要對付他,便再不難了。”

顧劍悠看了看盡歡,又轉頭問自己

“蕭大哥,可要追查?”

一句話,並不難答,卻當真是不知如何答。

轉頭望向盡歡,他也望著自己。只那目光中,並無一絲催促和慫恿。

平靜無波。

裴熠辰,自己是恨之入骨的,憑他傷了盡歡,憑他妄圖要了盡歡性命,憑他在盡歡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

千刀萬剮猶難洩憤。

但。

但。

“再等等,若他當真禍害的厲害了在動不遲,託個信給朱雀樓主便罷了,無須你們動手。”

顧劍悠,齊斐遠,連同自己一同望向盡歡。

盡歡仍是那般靜靜望來,只是此次,眼中蘊了旁人瞧不出來的笑意。

他......

竟是允了自己離了這是非恩怨,替自己拿了主意,斷了自己因他而起的猶疑矛盾。

他,這是答應了麼?

他這是,答允了吧。

蕭妄塵,你怎得這般沒出息,鼻端酸個什麼勁兒。

當真是,沒出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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