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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胎轉正實錄-----第六十七章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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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交心

入了夜,照例給盡歡上了藥,不得不感嘆他的身子當真是好得快,不止是結痂,傷口周圍已然開始閉合甚至漸生嫩肉了。上回瞧見恢復如此快的還是玄天君入奈何谷的那一年,說起來活的久的老怪物就是不一樣,傷了那麼長那麼深的一道口子竟是幾日便復原如初。花家的逆星訣到了他這一層,怕是早已然登峰造極了,這般說了,這老傢伙豈非不會死了?

正胡思亂想著,盡歡輕輕推了推自己。

“在想什麼?神遊到哪裡去了?蓬萊仙宮麼?”

“我在想,盡歡何時才能跟我說說你的事呢,我蕭妄塵對你而言已然是白紙一張了,但在我這兒,盡歡你可是連樹都未載呢,更別提紙在何處了”

“公子高估我了,白紙一張麼......你的這張白紙上,可有不少墨點呢,有些大的已然快要遮了紙了。”

“哦?既然如此,正巧現下也無事,想問的儘管問吧,我定當知無不言。”

盡歡略轉了轉頭,挑著眉綻出一個深深的笑。

“當真?”

“自然當真。”

“那我便問了。裴熠辰生事那日,你去了何處,見了何人?”

“赴了業火蓮白立寒之約,見了諸葛門二十七任司命。”

似是未曾想到自己當真這般知無不言,盡歡眼睛瞪圓了略起了身望過來。迎著他的眼睛直視著,倒是當真沒什麼可遮掩的。但司命此職可是除卻影衛和影煞旁人都是不知,只是諸葛門這名號到底是江湖盡知。玄天宮與諸葛門是現下江湖中的兩個雖說遠遁世外,卻是絕無人敢小覷的兩股勢力。諸葛門是歷任影煞出來的地方,玄天宮更不用說,雖從不插手江湖恩怨,但每每有大惡顯於江湖,都是玄天仙宮悄無聲息的理了的。玄天宮與諸葛門多年前便是互為援引,彼此弟子也是同仇敵愾,卻不知為何到了二十幾年前,這兩門漸漸地疏遠起來,雖不曾撕破臉,但到底不如從前那般親切。即便如此,師父病重之時,玄天君仍是破了永不踏中原的誓言來了奈何谷為師父醫病,所以這不分上下的兩派的糾葛,怕也是不清。傳聞當年盡歡曾上玄天宮坑了玄天君首徒梨落一年份的迷夢陳釀,想必他對玄天宮是何等的本事深有感觸。所以便是他不瞭解諸葛門,定也明白與玄天宮並身的諸葛門司命是個什麼地位。

“諸葛門......想來是影煞門中事務,我不便過問。只是,你口中的這位司命若是諸葛門人,如何又會與業火蓮扯上關係?這位白七爺在北境待得好好的,便是當年被困了在白馬觀,現下也出來了,為何不回北境反而跑來千魂引的地盤給裴熠辰搗亂?”

“白家這位七爺這些年來脾氣雖說穩了不少,但嫉惡如仇的心思從未變過,這點倒是隨了白家人。且不論他是我師父的外甥,為諸葛門效命也並無不妥,他和這位司命,關係也是不一般,瞧上去倒是有幾分俠侶的意思。此次業火蓮屢屢動了朝廷供奉的心思,怕是裴熠辰背地裡替他父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已然派了兄長去南邊探查此事,不日便有訊息。現在要緊的是與司命的七日之約眼看便到了,他手上掌著治了這位小王爺的王牌,若是錯過定是你我大憾。”

並未細說白立寒與慕望舒的關係,並不是瞞他,只是此事到底是兩人私事,這般說了出來也是不好。且盡歡也不是那般喜聽這些兒女情長之事的人,便只撿著要緊的說了。

“此事公子到不必擔憂,若這位司命當真是有著這般大的本事,怕是找你也不難。比起裴熠辰那頭的大張旗鼓,往往是暗中查探更能奏效。只是若這位小王爺當真有著要命的把柄,他定是會重兵把守看得嚴得很,他浸**朝局這麼久,能為了暫避鋒芒惹惱聖上躲去台州整整三年,這般的心思得手怕是不易。”

“這位司命年紀尚輕,但絕不是易於之人,他多年來潛身道觀深藏不露,暗地裡卻助了我不止一次。此人的手段,我信得過。”

盡歡披了衣裳起身坐著,扶著他後背讓他靠在軟些的墊子上。

“能得影煞這般誇讚,這位司命看來不簡單。”

“卻是不簡單,他小小年紀便能任了司命,這些年來在道觀中運籌帷幄,觀之竟有將門之風,怕也是經了不少尋常人思之不及的苦楚折磨才歷練出來的。”

“這般說來,你我只需靜候佳音便可?”

“只靠一縷東風自然不夠,此前我便早已將暗線布好,裴熠辰此次生事,是頭一回,也是最後一回了。只不過想要扳倒國戚,總是麻煩些,心急不得。”

“裴熠辰與我有仇,雖說我並不知何處得罪了他。但到底也是我們二人的事,怎麼公子現下瞧上去倒像是與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轉頭看著盡歡似笑非笑的模樣,伸手颳了刮他的鼻尖。

“小傻瓜,明知故問麼?單憑他對你露了殺意這一點便足夠我恨他入骨了。更莫說他將你傷成這樣,傷我所愛者,縱是將相權貴,便是天涯海角,塵必誅之。”

盡歡又是那般靜靜地望來,今日這小傻瓜也愣的多了些。

“怎麼?覺得這般的我嚇人的緊?”

盡歡轉了頭望著外頭,垂眸似是想著什麼,睫毛抖得好看。

“從初見我便曉得,你雖心善,但婦人之仁是沒有。若當真是犯了你的忌諱,便是要逆者戮盡的。在我看來,這般的心性,倒是比那些道貌岸然虛與委蛇的名門正派,強的太多了。”

有些新奇的望著盡歡,替他攏了攏衣裳。

“你這是誇我?當真是新奇。”

“往後的事說的差不多了,現下我倒是想知曉,天涯海閣的洛閣主那三千兩銀子,可是還你未了的桃花債麼?”

原本還笑吟吟的聽著,直到洛閣主三個字砸了來,方覺得這貓兒是當真惹不得。這都多久的事了,他竟一直放在心裡不曾問起?記仇的很。

“額,盡歡,此事,並非你想的那般。你也曉得我只好男色,對女子即便是再美豔動人也是不會碰的。當年洛閣主還只是天涯海閣的下等弟子。天涯海閣只殺男子是有緣由的,被殺者鮮有無辜,不是負了人家便是辱了人家,所謂天下男兒皆薄倖,這些女子也皆是可憐之人。洛玉痕雖說出身勾欄,難得的烈性讓她仗著一副好歌喉可保住清白賣藝不賣身。本想尋一個知心之人託付終身,誰知遇人不淑,生了一個死胎後,那人竟要將她轉手賣了,我救了當年要尋死的她,又替她宰了那狼心狗肺的畜生。說是有恩也算是吧,但這些年她畢竟明裡暗裡幫了許多,要說虧欠,也是我欠她多些。”

不自在的在盡歡望來的目光中摸了摸鼻尖。自是知曉玉痕對自己的心意,但拋開心有所屬不說,自己原也對女子並無那般的心思。好在玉痕原本便是聰明靈透的女子,她從未表明心意,做事也從不過界,擺明了不打算陷了過深,既然那層紙未捅破,那自己也便跟著裝傻充愣。在這江湖中情深義重之人本就難得,何必難為了她一片痴心?

“說起來,盡歡如何知曉她的心思的?便是聰慧如雀兒,也並未看出洛玉痕與我有意啊。”

盡歡勾了勾嘴角,搖著頭。

“朱雀樓主雖說聰慧,但到底在情事上駑鈍了些,且瞧著他到現今還理不清和展家那丫頭的事便可得一二。至於我,洛閣主瞧著我的時候......就像裴熠辰夜宴那夜你瞧著尊上。恨是沒有的,但那一絲揮之不去的怨,和掩不下的豔羨,我還是瞧得出來的。”

臉一紅,倒是沒想到他扯到自己那夜的失態。現下想起來,虧得尊上只顧著裴熠辰並未留意自己神色,否則便當真是萬劫不復了。

“洛閣主她雖說是性情中人,但到底穩得住,不會在旁人面前露出來的。你不必憂心。”

“憂心?我為何憂心?多一人傾心於你,方能顯出我離月隱的眼光不差,我為何要憂心?”

這一句,倒當真是意料之外。

但,細細想來又頗有道理,無法反駁啊。

這小蹄子,當真是......與尋常人的心思全然不同。若能摸得清他如何想的,那便是能理得好這江湖了。

“既然公子與我交了底,若盡歡不回上些,便是我無理了。”

盡歡側了頭,食指支著耳後瞧過來。

“我便給公子三個問題,這三個問題,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公子問了,我定當如實告知,絕不欺瞞。”

略有些驚異盡歡竟這般給了自己解惑的機會,這是擺明了任自己發問。不知江湖中何人能得修羅隱月如此殊榮?

“萬事皆可問?”

“盡歡所知,定當知無不言。”

“當真?”

“擊掌為誓?”

盡歡抬了手,笑吟吟的與他三擊掌。方才握了他指尖拉到脣邊一吻,抬頭望他

“那,這第一問麼......”

故作深思似的,其實這一問自己早前便想好了,只是一直未曾有機會發問罷了。

“盡歡的生辰。”

“什麼?”

見盡歡難得蹙了眉一臉困惑,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說,盡歡的,生辰。”

“這般要緊的時候,你就問了這個?”

“這對我而言便是要緊的事啊,天大的要緊的事。”

正色瞧著他一雙瞪圓了的眼睛。今日,自己還真是瞧見了這一年光陰都未曾瞧見的活生生的盡歡啊。

在盟中尊上也曾要為盡歡過生辰,只是那時盡歡以長輩辭世未滿三年不便為由婉拒了。後來也有人問起過,盡歡都含糊帶過或是拂袖而去,慢慢便無人在問起了。畢竟這位修羅隱月一副瞧不出年紀的相貌和一雙斷人生死的妙手到底是惹不得猜不透,誰也不敢再招惹。自己從未問過他年紀幾何生辰為何,現下倒也該知曉了。

盡歡沉了沉氣息,輕輕揉著手腕,這動作每逢他不自在時候都會不自覺的做著,也從未提醒他,這般無傷大雅的小處方是離月隱尚為活人而非冷血修羅的實證啊。

“癸巳年三月初三。”

聲音比耳語高不了多少,卻仍是怔了自己。

“這倒當真是緣分了,原來盡歡與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的生辰。”

“什麼?”

看他又怔愣驚駭的模樣,颳了刮他鼻尖。

“怎麼這般驚駭?莫不是不許我與你一日生辰麼?”

“為何從未見你過過生辰?竟也無人提起?”

淺淺一笑,拉他入懷。

“出生便剋死母親的不祥孩兒,有何資格過生辰呢?兒的生日,孃的忌日,我的第一聲嬰啼是母親的彌留換的,我哪裡還有臉過呢?”

盡歡不再說話,只是輕輕擁住了自己。

今夜,也算是交心了吧。

若能一直這般,也當真是此生不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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