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得很,可是鏡海棠絞盡腦汁,都得不到答案,只知道自己聽過這個名字,但是沒有辦法將它和對應的人拉上關係。
“格鳶,你趕快回憶起我吧!我真的,已經等待了很久了……”
衛池均趁著鏡海棠發愣之際,找到破綻,將她往無人的角落拖,鏡海棠還是鏡海棠,所以她當然不依,拼命掙扎。
“衛池均,你有病啊,什麼格鳶什麼星藏,我都聽不懂,你快點放開我!”
她用盡全力掙扎,衛池均知道她會拳腳功夫,但是他其實也隱藏了實力很久,但又怕動手太暴力傷到了她,只能以防守為主,未敢進攻。
“格鳶,你不要再逃避了,你那天晚上明明就已經有意識了,為什麼現在沒有反應?”
鏡海棠覺得自己和衛池均說話完全不是一個頻道的,話不投機半句多。
“馬上到我上臺了,你不要動我!”鏡海棠心裡矛盾極了,很想放大音量求救,但是此地離舞臺近,就在舞臺的正上方,生怕驚擾到臺前的演員和臺下的觀眾,她眼角的餘光往兩邊瞥,看看有沒有人出現能幫她的忙。
無奈,並沒有!
“格鳶,我今天一定要你醒過來!一定要你記得我!你可以忘記伊萊茲瑪星的一切,唯獨不可以忘記我的存在!不可以忘記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神經病,你講的東西我完全聽不懂!”
“那你就給我記起來啊!”
衛池均衝動地吻上鏡海棠的嘴脣,在觸碰到的剎那,鏡海棠就猛地推開了他。
啪——
鏡海棠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衛池均,你瘋夠了沒有?”
兩個人糾纏到一塊兒,衛池均竟然把鏡海棠逼到了欄杆的邊緣。
好在的是,鏡海棠的一巴掌,成功把衛池均打愣了些許,至少他不會進犯了。
可是,他的瞳孔驟然放大,因為在掙扎之際,鏡海棠翻了下去。
“小海棠——”
鏡海棠從後臺往下翻的時候,是絕望了,因為近兩層樓的高度,她這麼摔下去,不死都殘疾吧?
而且臺下又那麼多複雜的佈景,萬一她的後背直接撞向什麼鋒利的東西,那她離命隕不遠了……
臺下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傳出了驚呼之聲。
“天哪,那個女生?”
“鏡海棠怎麼掉下來了?”
“要出人命了嗎?”
“要不要趕緊叫救護車來?”
崔凜抬頭看見鏡海棠掉下來。
“小笨——”
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將鏡海棠牢牢接住,作用力之大,他被她撲地摔倒在地,幸虧地面上鋪著軟軟的地毯,模擬出水面的場景。
崔凜恰好演繹臨近結束的一幕,本是白薇雅和司徒慕絕在泳池的一幕,他急中生智,把這一幕演繹成落水的一幕,就可以把鏡海棠突然從上邊掉下來銜接上。
鏡海棠驚魂甫定,崔凜沒有問她怎麼回事,而是直接把臺詞稍稍修改。
“Beer,怎麼就想著重演跳進泳池的事件了,我說了想重走我們走過的浪漫之路,但是我沒有讓你
和我跳進泳池的意願啊……”
鏡海棠趕緊接著演:“為了增加真實感嘛……”
……
“哈哈哈哈哈……有毒……”
坐在臺下VIP座位的白薇雅,忍不住鑽到司徒慕絕懷裡笑成一團。
“一看就是他們兩個即興的演繹啊,不過,挺棒的。慕絕,你覺得呢?”
“老婆說棒就是棒。”
司徒慕絕結婚以後,綽號是一個接著一個。
什麼護妻狂魔、老婆奴、痴情男神……白薇雅每次聽到都要笑瘋了,怎麼這麼可愛。
三個女兒各有事,司徒慕絕和白薇雅就帶了兩個兒子過來看演出,司徒極晝從小表情就是冷冰冰的,看上去就很沉穩可靠,司徒極夜嘴角總是噙著一抹壞壞的笑,也不知道在學校裡迷死了多少小女生。
他們兄弟倆性格差異很大,但是他們是同卵雙胞胎,倘若坐在一塊兒,神情保持平靜的時候,很難分辨孰是司徒極晝,孰是司徒極夜。
司徒極夜看到司徒極晝捏著下巴思索,把頭靠過去問:“極晝,你看出了什麼?”
司徒極晝放下手說:“太危險了,如果接人的方向有所偏差,現在就不是有驚無險。”
司徒極夜點頭認可道:“你也看出來了?我也這麼認為,估計能接住的都是真愛。”
……
終於,第一場舞臺劇進入了尾聲,伴隨著崔凜牽著鏡海棠唱最後一首歌《戀愛誓約》,全體表演人員陸續上臺。
“黑色長髮,黑色禮服裙,
我以為天使降臨,
某月某日,絕倫誓約,
歡迎來到這裡,
十九歲的我擁有,十八歲的你,
迎新晚會,意料之外,
兩顆心靠更近,
冤家歡喜,鬥嘴甜蜜,
騎士的命運只為你,
足以令我萬分珍惜,
與生俱來的默契,
Dream fairs,
不僅是,一個共同的夢想,
更是守護成長,
你驚豔,我六年,
青蔥青春時光,
有朝一日,
司徒的孩童,
會唱起這一首,
我為你,譜寫下的,
皇家戀愛誓約……”
不知道是崔凜唱歌情感真摯,用情至深,還是白薇雅心裡有了共鳴,她聽到這首歌的事情,熱淚盈眶,一旁的司徒慕絕手裡早已握著一包未撕開的紙巾,正準備拿出一張紙巾給白薇雅印去眼角的淚花。
之後撥出一口氣,把紙巾隨手放到了司徒極晝的手裡,轉過身去,捧著妻子的臉,粗粒的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以脣堵她的雙脣。
“Beer,我愛你……”正如這首夜鶯作的歌,唱出了我的心聲。
白薇雅聽著心都融化了,忍不住扔掉矜持,捧住司徒慕絕的頭,用力迴應他的吻。
一旁的人看到這虐死單身狗的一幕,忙捂住了心口。
“啊,我的心臟,這狗糧猝不及防。”
“我天真的以為臺上一場恩愛,就已經秀遍了全地球,再看臺下
的真人……這哪裡是秀遍全球啊,簡直就秀出全宇宙了……”
“絕雅夫婦萬歲!嗚嗚嗚我就靜靜地吃一會兒狗糧……”
大家手牽手,一起向臺下鞠躬,收穫掌聲無數。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經過了這麼久的籌備、努力,這場舞臺劇算是圓滿完成了,也是給期待已久的大家的一份承諾,既然蝶目事務所在此之前答應了要出舞臺劇,就一定會完美地給大家呈現,儘管後頭出現鏡海棠掉下來的驚險一幕,令全部人都捏了把汗,但好在她平安無事,崔凜也平安無事,這樣……就夠了。
在舞臺劇開始之前,薛山就有提議到月馨去辦個慶賀派對,他土豪他人性他請,大家當然是答應,因此現在他們都陸續前往月馨國際大酒店。
鏡海棠回到休息室換上自己的衣服,站在鏡子前卸妝,頭髮全部用髮箍捋起來,洗乾淨手並且擦乾,勾了一小坨卸妝膏放在手掌心,慢慢揉到臉上,等卸妝膏混合著化妝品變成了油,她便走到洗手間去洗掉,崔凜換好衣裳,站在了她的身後。
“剛才真的好險,小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從二層掉下來?”
鏡海棠手拍著水花往臉上灑:“這個,等到月馨我再跟你細細說。”
“好。”崔凜也不追問,反正鏡海棠願意說的,會跟他說個明白。
鏡海棠洗淨了臉上的卸妝膏,再用洗面奶洗一次臉,抬手輕輕將臉上的水拍幹,素淨的臉上白皙光滑,儘管少了點血色,畢竟最近她熬得厲害,臉上不大好。
崔凜看著她略憔悴的模樣,也是心疼得緊,今晚早點結束派對,早帶她回家休息,等明早做中午飯的時候,給她煲點兒靚湯補一補。
坐在車上,崔凜又在不停地收發資訊,主要是關於abandon計劃的跟進情況,這回,崔凜派了幾個人,隨時跟進abandon計劃的狀態。
大約是,這個計劃,已經影響到了很多個地方,再聯絡梵朝星1960年的情況,自打他們一群人被宮以純這麼一攪合,影響到了時空的秩序,時空警察局在快速地維修著漏洞,但是,最擔心的是,有人趁這個機會搗亂,不排除這個可能。
鏡海棠揉著崔凜的太陽穴,心想他是不是杞人憂天了,畢竟他現在解除了職務,和梵朝星的關係,僅僅停留在是當地人的份上了,怎麼就會有這麼多的事情牽絆著他呢?
“崔凜,你會不會擔心得太多了,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你去處理了,你就別放那麼多心思在上面吧,我看你最近都沒有睡好,每次我半夜醒來,看你都是睜著眼的,你真的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她深深地知道崔凜的睡眠質量有多差。
“可你不也是半夜驚醒嗎?”崔凜反問。
是啊,鏡海棠的睡眠質量也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她總是做夢啊,做反覆相似的夢,夢裡的男生女生,在各個場景的互動,真實得可怕,彷彿是她曾經經歷過的那般,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崔凜說。
所幸的是,她每一個半夜醒來的時刻,自己都是被崔凜守護在臂彎之中,他都是柔柔地望著她,她就覺得很有安全感,重新調整心情,閉上雙目,繼續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