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沒有人再敢挑戰她,以前她是很冷,可是那樣對生命的冷漠,還可以抵抗,可是現在不顧一切,唯一隻想著變強的她就猶如修羅一般,無人敢靠近。
只有最親近的雙子,還有默默無言幫助她實現一切的白弦除外。
雙子很擔心她,但是也沒辦法,只要一天沒有找到銀,她就不會恢復正常。她不明白白弦為什麼要這樣幫她,也不想明白,只要他肯繼續幫她就好!
夏侯瑜沒能得到寒依的訊息,夏侯亟只回他說“我已經給你機會見她,沒有見到她是你的問題!”
第一次明白原來自己是那麼的無用!
很想拋下一切去尋找她,可是沒有辦法,他不能捨棄夏侯家,不能捨棄現在擁有的一切,原來他還沒有愛到可以為了她放棄一切,但是,他同樣不會放棄她!
所以,為了她,也為了自己的將來,他妥協了,至少是表面上妥協了,為了不讓別人看出問題,他自己導演了一場戲,讓別人相信他真的放棄了。
雖然現在夏侯瑜對誰都是那樣漠然,把自己封鎖在自己的世界,可是清舞依舊很開心,不論如何,只要他放棄了虞寒依,就代表她還有機會,所以即使他對她比以前還冷漠,她還是很開心。
那樣的開心,即使是得到虞寒依回來的訊息也沒有打破,現在虞家的一切都已經掌握在她的手裡,就算她回來了又怎麼樣?她已經一無所有,回來也晚了。
妥協了果然是有好處的,被軟禁的日子裡,絲毫無法得到她的訊息,至少現在卻可以知道一點點她的傳聞。
可是這樣的得到,是更加的煎熬,聽著別人議論她,不得不憤怒的打斷,直到面無表情的任由別人評說,沒有人知道他有多麼的難以
忍受,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不露出一點破綻,讓別人知道他有多麼關心她,甚至比以前更愛她,沒有人知道,每天夜裡他都在**輾轉反側無法安眠,想她想到心痛!
對虞清舞,他是越來月蔑視,卻不得不忍受她所有的動作,現在眼前的女人,讓他常常有一種恍惚的感覺,以前那個可愛的公子去那裡了呢?現在這個可惡的女人到底是誰?但是他要忍,不管多麼厭惡都要忍下去!
每次無法忍受的時候,他都逼迫自己想想只要忍過這一次以後,可以和她一起的快樂,所以,一次又一次他都忍下來了,即使別人把她評論的多麼不堪。
銀冰冷的注視著眼前的夏侯亟,心不知道沉到了那裡,嘶啞著聲音“你到底要做什麼?”
夏侯亟滄桑的嘆氣“看來我這個爺爺做的真是失敗,竟然讓我的孫子這麼的恨我。”
銀渾身一震,皺起了眉“你糊塗了嗎?我不是你的孫子。”他沒有這麼衝動的,可是,這話還是這樣就吐了出來。
夏侯亟哈哈大笑“沒關係,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還沒糊塗,不會連孫子都會認錯。”
銀不理會他的莫名其妙“你把暗怎麼樣了?把她還給我,你要是敢對她怎麼樣,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看著他怨恨的表情,夏侯亟沉了臉,昏暗的暗室越加的陰森恐怖“她?死了,你就不要妄想了。”
心,幕然猶如刀剜,他逼自己不要相信這老頭的話,可是,恐怖,無邊無際的包圍了他,那個字是那麼的殘忍,死,死,他見的死人沒有上萬也有上千,對於死這個字早已經麻木,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理解死這個字到底是多麼的殘忍。
心臟痛的鮮血淋漓,重的要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終於無意識的昏厥,寒依,寒依,你等我!
夏侯亟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那一灘暗色的血跡,這,怎麼可能,他竟然那麼深的愛著那個女孩嗎?僅僅是這樣一個訊息就可以讓他至此?手微微的顫抖,他是做錯了嗎?
他夏侯亟一生都不怕,但是夏侯瑜可是他最疼愛的孩子了,良久終於步履沉重的站了起來,到了門口時已恢復如初,命令醫生來看銀。
得到那個只是急火攻心昏倒,無大礙的訊息後,放心離去。
瑜,你愛虞寒依多深?希望不是他不想見的最壞情景。
掙扎著醒來的時候,迷茫的看著這個華麗的房間,好半天才想起來這是哪,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真頭大。
迷迷糊糊的撓頭,怎麼又睡著了。懶洋洋的伸展胳膊,喚傭人準備吃的,他餓了。
剛吃完東西,那個討人厭的心理醫生又來了不耐煩的說“你怎麼又來了,我都說了我沒病。”
心理醫生陪著笑臉“小少爺,我只是按例來看看您,馬上就走。”
知道這是爺爺的安排他抗拒也沒用,所以也不理他。
醫生小心的問“小少爺,您進來還做夢嗎?”
白了他一眼“你當我是鬼嗎?”
“什麼?”
“有人不會做夢?”
“啊呵呵,少爺,那個,那個夢~”
不耐煩的皺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做夢,每次都是深深的陷入夢境,無法醒來,直到,被那一聲叫聲驚醒,次次醒來都是滿身冷汗,恐懼無邊無際的圍繞著他,可是他始終不明白他再怕什麼。
終於肯坐了下來,迷茫的看著外面“你還沒查出來,我那夢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