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不要那麼衝動好不好?”閻應天見那女人柔柔弱弱的樣子,沒多想就衝著何穎兒大聲喝道。
“你吼我?為了這個賤人,你吼我?我一覺睡醒就見你抱著個女人在溫存。你有木有想過我的感受?天下烏鴉一般黑,你也不例外!是我瞎了眼,看錯人了!此生此世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何穎兒一記左勾拳打在那女人的臉上。
“這是送給你們這對狗男女的禮物。”
“不要!”閻應天激動的大叫,閃身過來抓住何穎兒的手,不讓她打下去。
“你心疼了對不?賤精!”“啪”何穎兒另一隻手甩了閻應天一巴掌。
“你,”閻應天瞬時鬆開何穎兒的手。不敢置信的捂著臉。那眼神似是絕望,又似悲哀,更似憤怒。
何穎兒已淚流成河,飛身衝出營帳。
“穎兒,穎兒等等我。”秦風急急的叫著緊跟著衝出去。卻在門口處停下轉身低沉的說:“如果穎兒有什麼事,你們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哼!”眼尾掃了一下地上嘴角上翹的女人。閃身不見了。
“三太子殿下,你還疼嗎?讓我看看,那女人是誰?竟敢打殿下,不要命了嗎?”那女人見秦風走了,三太子殿下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木頭般的立在那裡。絲毫沒有想過來扶她之意。只好自己起來,主動貼上去了。
“住口!不准你這樣說她。現在你可以告本太子你是怎麼一回事了嗎?”閻應天冷著臉問。不知為何,對著何穎兒,不管她胖或瘦,他都能溫柔滿臉的說話。即使她迷糊也好,發飆也罷,他都覺得她很可愛,想時時護著她。但對著這個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他卻沒這種感覺。那為什麼剛剛又吼走了她?是生氣她對自己的不信任嗎?不知道,好亂,好亂啊!
“事情就是這樣的了。”那女子說完,一臉花痴狀的凝視著閻應天。
“什麼?你再說一次!”剛剛失神,根本就沒聽到她說什麼!
“是。三太子殿下。”女子溫順的一福身。
要是穎兒一定會生氣的瞪著我,揪著耳朵大吼:“你搞什麼灰雞?尊重一下別人好不?說話要氣的。浪費口水是不對的!”呵呵,這小妮子就一個小野貓。唉,後悔死了,剛剛為什麼不留著她,讓她哭著跑出去了。但願秦風能追上她。
“事情就是這樣的了。三太子殿下,我說的話很好笑嗎?”那女子又說完了,見閻應天裂著嘴在笑,疑惑的問。
“咳,還是我問你答吧!”該死,剛剛又走神了。
“是,三太子殿下。”那女子溫順的一福身,乖乖的站在旁。
“你姓甚名誰?你怎麼來到這的?”看著那乖巧的模樣,怎麼就一點好感也沒有呢?閻應天自己也納悶。
“我叫何穎兒,我只記得在皇后娘娘的鳳坡宮吃了一根菜,然後就打算回自己的寢宮。但剛走到一座假山旁,突然颳起了一陣怪風。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時也不知道身在何方,也記不起其它的事了。後來我寄宿一農家,直至今早一陣怪風把我捲到這軍營外。我是問了人才知道你在這裡的。”女子邊說,邊含情脈脈的望著閻應天。
“哦?這風可真怪!那你如何證明你就是我的皇妃?”閻應天略微思量了一下問。
“我有你送的冰魄靈珠。”那女子急忙介面道。
“你下不是說失憶了嗎?為何還記得這個?”閻應天寒著臉問。
給讀者的話:
好了,暫時六隻,木有了。下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