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兩隻壁虎是傻的嗎?沒事對著同類,嘻嘻嘻奸笑一通。然後另一隻也對著它,嘻嘻嘻的奸笑一陣。之後便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各自的離去。哈哈哈”何穎兒說到這已經笑得直不起身來。
“當然,它們就愛這樣打招呼。”小白毫不理會何穎兒的態度,堅持己見。
“哈哈,哈,小白你太有才了。i服了u。”
“什麼艾伏了腰?聽不懂!”小白不高興的嘟高嘴。
“小白,你知道嗎?在我的家鄉,壁虎被稱為偷鹽蛇。”何穎兒雙手捂著肚,笑得眠淚都流了。
“難怪。它們肚子漲漲的,肯定偷吃了不少鹽。還有它們個子那小,肯定是被鹹到長不大了。”小白認真的研究分析著,說得頭頭是道。
“哈哈,小白,救命呀,我快被你笑死了。你怎麼那麼能扯啊?我的神啊!我的臉笑得好痛!”何穎兒一手捂著肚,一手揉著痠痛的下巴。
“怎麼?我說得不對?”
“是不對!”
“誰說的?”
“我說的!地球人都這樣說。”某女不經大腦的吼一句。
“卻!我又不是地球人!”小白極度不屑的鄙視何穎兒。
“啊?”某女當場石化。許久,又是一陣狂笑。
“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竟然笑得在地上打滾。”嚴重的鄙視著何穎兒。無聊的攤在桌子上,四腳朝天的發呆。
在大茗關內逗留了幾天,吃遍了大街小巷的特色小吃。何穎兒領著大軍浩浩蕩蕩的北上。求人不如求自己啊!指望精靈國或狐精國的援兵。還不如指望三太子和風哥哥突然出現。最後,兩者都沒有任何訊息。還是死心塌地的領兵上路。
行軍第三個夜晚。何穎兒正在洗戰鬥澡。在這全是男兒的軍營裡,洗個澡都不能洗太久。生怕一會又有軍情上報,撞上多尷尬啊!
“洗白白,洗香香!洗...誰?”手裡毛巾立刻砸向身後。急扯旁邊的衣服遮掩**的肌膚。不是讓小白在外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嗎?怎麼還有人闖進來?且無聲無息的。要不是撲鼻而來的汗臭味,她還沒發現呢!
“愛妃!是我!你扔毛巾給我,是想我與你鴛鴦戲水呢?還是鴛鴦戲水呢!”閻應天溫柔的笑著從背後給何穎兒來個熊抱。
“喂,喂。非禮勿視。走開啦!”何穎兒羞紅了臉急叫著。
“那我不看,我做可以吧!老婆!我好想你!”閻應天像小孩子一樣的埋首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蹭著。
“哎!你!我!好,我臉皮沒你的厚!你能不能先出去呢?這樣我很尷尬的!老公。”真是羞死人了。這傢伙就不能正經點嗎?
“不,我餓。我想先吃飽...”
“餓?這容易。我馬上叫人送飯菜過來。你先放手!轉過身去。乖啦!”某女大喜,以為可以成功脫身。
“我的心餓,老婆...”某男悶悶的說了一句,便壞壞的咬了一口誘人的耳垂。
給讀者的話:
第三隻,來了哦,呵呵呵,一起來才好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