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我怎麼會不接受這種肥差事呢?至於我的性別?"何穎兒心裡誹謗鄙視著這個道貌岸然,心裡卻一肚子壞水的傢伙。同志們,一定要帶眼識人吶,這年頭最後一好人都已經成為標本被陳列在博物館了。畫個圈圈咀咒你。心裡爽歪歪的努力畫著圈圈。
"回神吧,女人。現在全軍上下都知道你是女人。你的地位僅次於秦風,這樣你滿意了嗎?"閻應天好笑的雙手抱胸望著這個什麼都寫在臉上的女人。
"哇!你真是太英明神武了,如果你不要我做你的貼身侍衛的話就更加英氣逼人,明白事理,討人喜歡,人見人愛,車見..."
"停,你的意思是我要做貼身侍衛的話就不帥不招人愛了?唔?"閻應天佯怒的板起臉。
"哎,怎麼會?""咕嚕咕嚕"肚子適時的響起。"呵呵,殿下,你餓嗎?我很餓了!"感覺到兩眼發藍了,四肢無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閻應天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地上髒,不是有凳子和床讓你坐嗎?你還記得新婚之夜你挖夜明珠食嗎?饞嘴貓。"
"嚇?竟有這種事?我還真的沒有印象吶。老大,我餓。"何穎兒苦瓜著臉訴苦。
"行,來人,快上酒菜。"閻應天爽快的吩咐著侍衛。
酒足飯飽後,何穎兒換上了閻應天專們讓人訂做的衣服。是純白滾著金邊的蠶絲長裙。一共十套,套套一樣。真沒創意,至少來個七彩的,紅,黃,藍,紫,灰,棕,黑每樣一件嘛。又或者來幾套男裝長褲之類的,這樣騎馬,耍刀槍也不怕曝光嘛。閻應天回答是,她是三太子妃的身份可以暫不公開,但情侶裝是必須要穿的。遇到要騎馬或動刀動槍時,有他在,不必擔心。之後何穎兒便像跟屁蟲似的跟著閻應天進進出出。沒有一絲空閒時間。小白會逮著閻應天偶爾不在的時候來跟何穎兒吹吹水,打鬧打鬧。秦風呢,何穎兒雖然也常常能見到他,但總有閻應天在場。拘謹的說不了幾句客套話,感覺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不少。都是閻應天啦,害她沒有了人身自由,白天粘著就算了,晚上還要陪睡。此人心理不正常,有極其嚴重的受虐傾向。明知她的睡相極差,非要百折不撓的償試。這不又來了。夜深人靜時,連蚊子都睡覺了主帥營內。
"砰""哎喲!愛妃,你的攻擊能力又進步了。"閻應天今晚第八次被**睡成大字型的纖瘦人兒踢下床。嘟嘟囔囔的一手撐著腰,眼睛都沒睜開,熟悉的又躺下床,這回他聰明瞭,像個八爪魚般手腳並用的纏著流著口水,睡得像豬一樣的何穎兒。結果,似乎真的有點效,下半夜只聽到一記狠狠的重物落地聲,也沒有人悶哼喊痛聲。著實讓守夜的侍衛們鬆了一口氣,以為他們的主帥終於修成正果,脫離苦海了。
早上,"哇,我回到了現代嗎?我竟然感覺到身下一片柔軟,呵,呵呵可愛的席夢思我回來了。"未睜開眼,某女就傻傻的狂笑的。
"愛妃,你再不從我身上下來,我就當你在**我哦。"身下傳來某男極度隱忍的嘶啞嗓音。
"幻覺,絕對是幻覺。我已經回到現代了。怎麼可能還聽到那隻豬哥的聲音。"堅持不起來,也不敢睜開眼,死雞撐鍋蓋,烏龜到底。
給讀者的話:
第五名,小小的蝸牛真可愛,來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