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會隨著她的經歷而改變的。我已不是以前的我。現在請你放手!"何穎兒生氣的威脅著。
"不放。一輩子都不放!放了你就不見了。你知道我多後悔沒把你帶在身邊嗎?我再也不想承受失去你的痛苦。"閻應天像個無助的孩子般緊緊摟著何穎兒。
"三太子殿下,酒菜來了。"帳外響起侍衛的聲音。
"快快放開手,讓人看見多不好。"何穎兒壓低聲音道。
"不放!"閻應天倔強的說,轉頭大聲說道:"上酒菜。"
"真是丟死人了。"何穎兒低聲呢喃著。把頭藏在閻應天的懷裡。閻應天得逞的輕笑著。
"稟報三太子殿下,秦風將軍在帳外求見。"一侍衛在帳外稟報。
"不見,告訴秦風將軍有事明天再議。"
"可是,秦風將軍說想看看何穎的傷勢如何。"
"告訴秦風將軍,何穎的事不勞他費心。本殿下自會處理另外,如沒有要事,任何人不得前來打擾。退下。"
"是,三太子殿下。"
"喂,我想見風哥哥呀,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意思?"何穎兒抬起頭不滿的說。
"以後在我面前不得提起任何男人的名字。"閻應天不悅的警告著。
"有病就去醫啦。別老是神經兮兮的。我真的不是你的妃子呀。老大!"何穎兒無奈的翻著白眼。
"是,我是有病,我有心病。因為我愛你,穎兒。"海洋般的眼珠溫柔的凝視著懷中的可人兒。
"不要開玩笑啦,一點都不好笑。我對有婦之夫木有興趣。"差一點就沉淪了,好恐怖。太帥的男人真是電力十足。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你是我的妃子,第一,你的左胸有顆黑痣。"閻應天抱著何穎兒坐在木凳子上,一邊往何穎兒嘴裡喂菜,一邊悠哉悠哉的說。
"這個不算,肯定是你剛剛偷看到的。"何穎兒微紅著臉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的扣子扣好。
"來喝點酒。"又喂何穎兒喝了口酒。"第二,你睡覺很不老實,老是欺負我。"閻應天委屈的指控著。
"有這種事?我不知道哦?我都是一個人睡的,沒有證據的事我不認。"何穎兒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般。其一是真的害羞,她知道自己的睡姿的確不,一覺醒來**的公仔呀,書呀,被子呀什麼的統統掉在地上。其二是酒的後勁上來了,她覺得頭暈暈的,好想睡覺。
"好,不認沒關係,我曾經給你吞服一粒冰魄靈珠,現在我把它從你體內拿出來。"閻應天的聲音溫柔得像催眠曲。
"好,快點確定,我真的好睏了。"何穎兒雙眼迷離的看著閻應天一張一合的嘴脣,突然覺得喉乾舌燥,不自覺的伸出丁香小舌舔著乾澀的嘴脣。
"瑪呢瑪呢,出!咦。怎麼沒有?不可能!瑪呢瑪呢,出!還是沒有?奇怪了!"閻應天見何穎兒無意間的**動作,心裡不蛋定了。衝動吶。趕緊唸咒語喚冰魄靈珠,可冰魄靈珠真的不在何穎兒體內。但何穎兒真的是他的妃子,他的直覺從來不會錯的。他在納悶間。
何穎兒的酒勁完全上來了。她笑嘻嘻的抱著閻應天的嘴脣啃了起來,邊啃邊嚥著口水,"好好吃的冰鎮西瓜,真是冰涼透心。"
"穎兒,穎兒,你既然點火就要負責滅火的。"閻應天再也忍不住小魔女的折磨,狠狠的迴應著。張開口含住她的調皮舌尖,不讓她逃跑。抱著她往床走去。
給讀者的話:
又來了,第二隻,嘻嘻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