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小白,快給我玩點防身的寶貝來,我要去比賽啦!”帳篷後的樹林裡,小白正在悠然自得的倒吊在樹枝上睡覺。被何穎兒一嚇,“啪”整個倒栽蔥般掉下來。
何穎兒一時愣住了,忘了去接。小白的腦袋華麗麗的親吻著大地。
“你幹嘛不接住我?”頭頂著個大包,痛得想摸又不敢摸。滿腔怨恨的瞪著何穎兒。
“喂喂,我以為你有驚人的表現嘛,誰知道你也這麼差!看來我的事還是靠自己了。”何穎兒沒勁的往回走。
“哎,等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嘛?”小白顧不上痛,扯住何穎兒的褲腳問。
“你有沒什麼防身的祕密武器或什麼必殺之技?”何穎兒停下來扭頭問。
“有,不過不適合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嘛?”小白仰得頭都酸了。
“卻,等於沒說。”何穎兒沒精打彩的又抬腳想走。
“死胖妞你要是再賣弄關子我以後都不理你了,哼!”雙爪抱胸的別過頭。
“別生氣了,我跟你開玩笑的啦,你可是我的生死之交。”見小白貌似生氣了,何穎兒,立馬狗腿的坐在地上和小白說了整件事。
“哦,原來是這樣。那都有哪些專案?”小白沉思了一會問。
“有群毆武術賽和野外生存賽兩項。”何穎兒把剛剛偷聽過來的訊息告訴小白。說偷聽太過了,這種賽事一年一度,三個國家都規定同樣的人數參加,每次都不知道死多少士兵,但活下來的都當了將領,據說秦風將軍就是這樣當上的。所以軍營上下都議論開了。都說有內定人選參加,其餘的參賽者都是陪襯品,是送去捱打湊數的,這也是迷惑別國的計策。何穎兒只要湊只耳朵過去,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能偷聽到這些公開的祕密。
“野外生存賽我可以幫你,但群毆武術賽有點難。你幾時參賽?”小白神情凝重的問。
“明天。”
“什麼?明天?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我也是現在才被選去參賽的。”何穎兒無辜的答。
“好吧,我錯怪你了,你等等,我馬上回來。”小白說完一下子不見了。
大約半個鍾後又回來了。身後拖著大出身體好幾倍的布袋。
“胖妞,我把奪命八寶給你弄來了。”邊咬牙拖著邊興奮的向靠在樹上的何穎兒叫。
“啊?哦?”睡眼惺忪的何穎兒走過去,兩個手指拎起那布袋左看右看,“沒什麼特別呀!怎麼奪命?”
“豬頭肥妞,放下來,我給你一一介紹。”小白氣鼓鼓的叉著腰說。“哼,等下讓你大開眼界。”
“這個是奪命老鼠夾,夾中就逃不掉的,我族類死於此夾的不計其數。這個是超級無敵粘鼠膠,粘上就撕不開,除非帶著膠一齊走。這個是立刻叮鼠藥,誤食立刻就死叮叮!這個是...”
“好!停!這些的確是非常恐怖且有效的武器,但我似乎都用不上。”何穎兒無言問蒼天的撫著額。怎麼忘了小白是隻白老鼠呢?唉。不能怪小白,只怪自己太弱不夠強大。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我還未說完呢!”正說得興致勃勃口沫橫飛之際被打斷是件非常不爽的事。小白嘟著嘴,非常的不開心。
給讀者的話:
我這次拖了倆蝸牛來,怎麼?猜不到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