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三更半夜的怎麼出現在軍營裡?”秦風以神速穿著好衣服開口問。
“我是伙頭軍。你呢?恩人。”“我是大將軍,我在洗澡,被你濺了上岸。你是女人?怎會是軍人?”
“我一心想保家衛國,奈何女兒身,只好喬裝打扮成男兒。今晚只是想挑點水回去沐浴。請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我不會說出你救過我的事。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扮可憐博同情,順便威脅。看正太的樣好像不喜歡女人近,更別說被女人看光了。更更別說因一胖女人失足跌下河而濺上岸。這絕對是個恥辱。
“好。很好。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希望你藏得夠好,別給自己惹了麻煩。”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他大步離去。
“唉,沒事唱什麼雀仔跌落水呢?活該呀。”自言自語的邊說著邊捆綁好頭髮,撿好桶,提了點水往回走。
不知不覺混在軍中已有一個月,吃得好,住得好,心情也好。每天忙完份內事,就和小白鬥鬥嘴,要不就和戰友們練練箭術槍法呀什麼的。但似乎好日子總是少,這不,又有事找上門了。害得她想低調,都不行。
“穎大哥,你看這事我們得派個代表過去才行呀。你看我們這些伙頭軍合計才二十個人,我們高矮胖瘦都有,就是沒有能打的。要不我們抽籤決定,怎樣?”伙頭軍隊長為難的拍著何穎兒的肩頭說。
“呵呵,這麼說,那個抽中的是代表我們伙頭軍去參賽的咯?也就是說是去捱打的英雄了?”何穎兒乾笑的避開隊長的豬手,那麼用力拍人家幹嘛?痛的咧。
“就是,就是。既然你也同意,那我們就開始抽籤吧。”隊長很開心的拿出十九個紙團讓大家選。之所以特別問了何穎兒的意見,是因為小白又給了兩顆黃豆大的夜明珠給他。財神吶,他才不想得罪。
“咦?隊長你不用抽嗎?”何穎兒裝作不解的問。死豬頭,讓我們去送死,自己在一旁涼快。
“我是隊長,要時刻管理這諾大軍營的伙食。你們隨便一個去代表就行啦!”隊長乾笑的坐在一旁看大家開啟手裡的籤。
“不是我。”“哈哈也不關我的事。”“我不用去。”眾伙頭軍七嘴八舌的說著。
“啊?怎麼是我?嗚嗚嗚”小豆丁當場哭了起來。小豆丁是伙頭軍裡年齡最小最瘦弱的。因為家裡姐弟眾多沒飯吃,便來當兵了,才十六歲。童子兵呀,可憐的娃。平時他總是最勤勞嘴巴最甜笑容最多的。一忙完就搶著幫何穎兒幹活。老是穎哥這,穎哥那的甜甜喚著。
“大男人還哭鼻子,不就是去挨個打嘛,至於這樣麼。?”矮子六粗聲粗氣的說。
“你說的倒是輕鬆,隨時會光榮犧牲的,你不怕,你去呀。”瘦猴七駁嘴道。
“小豆丁,把你手中的籤給我吧。我去。你別哭了。”何穎兒閉上眼想了一會。不忍心,上前輕拍拍小豆丁的背,拿過他手裡的籤,走向目瞪口呆的隊長。
“我去?行嗎?”不是問,是告訴的語氣。
“行,可是。”隊長還想說點什麼?見眾戰士都看著,硬是忍了下去。
“大家聽著,我代表伙頭軍去參加一年一度的極限挑戰。請大家不要責怪小豆丁。這是我自願的。”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何穎兒向大家點點頭,便先退場了,得馬上跟小白商量準備準備,這賽不求贏只求能保命就不錯了。
給讀者的話:
我這回是拖著蝸牛來的,絕對不是騎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