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何穎兒在後悔剛剛讓賈帥帶錢回家了,要不現在賭上一局,肯定翻倍的錢了。悔恨呀,悔得腸子都綠了,錢呀錢,飛走了。反正不能參賭,輸贏都沒關係咯。哎,等等,一定要贏,不是要做媒嗎?“來吧。”
立刻有人擺好桌和筆墨紙硯了。握筆寫了個“a”字,嘻嘻,看你不輸。何穎兒笑得眼都眯了。“寫好了。”她拿起紙。
這邊哈羅珠也笑得一臉詭異。她拿起紙走過來。“請何穎兒姑娘讀出來。”
“鬼畫符?”何穎兒失聲叫出來,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呀。那塗滿墨汁像蚯蚓爬的不是鬼畫符是什麼?看來這場打平手了。
“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哈羅珠大驚失色。這的確是鬼畫符,只有大祭師才懂的。相傳是神女所創。她因為被選為下一任大祭師才有機會學的。主席臺上一群老頭也一臉驚訝。但終究沒有出聲。
“哈,哈哈,我是朦對的。”何穎兒一時反應不過來,尷尬的乾笑著。真是運氣太好了,這樣也對。“那我這個怎讀?”何穎兒攤開紙。
“唔?不會。”遲疑了一下,哈羅珠咬著脣不甘心的說。
“這個讀啊”何穎兒微笑著讀出來。
“這個字我都沒見過,也沒學過,不算。”哈羅珠紅著臉爭辯著。“你們大家懂嗎?”她向臺下的人問。
“是哦,我也沒見過”“她是外鄉人,也許是她們的土字呢?”“誰知道啊?”“贏了就是贏了”臺下議論紛紛,因各自下注不同而對立。
“大家請安靜,剛才沒有說過不能寫對刻不懂的字對不?既然我能讀出就是我贏了,剛才哈羅豬寫的我也沒學過呀,但我能讀出就是我的本事,對不對?”何穎兒一番詭辯搞得大家朦了,竟都說“對。”
“好,算你對。下一場,我們比箭術。”哈羅珠招來一個下人低聲吩咐著。下人面有難色的向主席臺的酋長走去。酋長聽下人傳話後一臉為難。和眾老頭細聲咬耳朵交談後才吩咐下人下去。
奇怪,拿弓箭有這麼難嗎?還要眾長老商議。何穎兒心裡嘀咕著。
不一會兒,只見下人拿了一把金色小弓來。
哇?真金嗎?好像是真金咧,難怪捨不得拿出來。哼哼,這酋長也太奢侈了吧?連弓都用金做。怎麼沒有箭?箭呢?箭呢?何穎兒伸長頸向下人身後望去,就想看看箭是不是也是金做的。
“不用看了,沒有箭。”哈羅珠涼涼的開口道。
“沒有箭,比什麼賤術?難道你身上有賤?我可沒有哦。”何穎兒調侃道。
“你能拉得開此弓再說吧。此弓名喚耀日,除了神女,至今仍沒有人能拉開它。”哈羅珠得意的說。
“你呢?你試過了沒?要是你試過了,我不就是被你坑了嗎?”何穎兒一副我不吃虧的問。
“沒有,我也是第一次見它。”哈羅珠誓旦旦的說。
“好吧,那你先來。”何穎兒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來就來。”哈羅珠接過弓,站好馬步,運氣,臉憋得通紅,手背青筋突起,只見那只有滿月般大小的金弓才拉開一丁點。
哇?這耀日金弓一定有問題。哈羅豬沒有兩百斤也有兩百一二斤,看她拉弓的姿勢像練過武動,吃過夜粥。受她一掌常人不死也殘,這小小的弓何解就是那麼難拉開?何穎兒心裡暗暗琢磨著。
給讀者的話:
親們我來嘍,怎麼木有人留下腳印呢?打劫腳印啦。留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