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腦海閃現一幅熟悉的畫面,喜慶的樂曲。漂亮的新娘子穿著低胸大紅喜服,新娘子差一點摔倒,英氣逼人的新郎官不知用什麼速度及時出現接住了她。正想看清他們的臉…“砰”一塊更大的木板掉下來,這下徹底暈菜了。“應天…”何穎兒被救出土坑時喃喃的說。正在村外小河上游紮營的閻應天毫無預兆的眼皮狂跳起來,伸手揉揉,繼續跳。“奇怪了,倒底是誰在想我?母后?不可能,早就不知所蹤。愛妻穎兒?也失蹤了。唉。還是不去想了。讓它跳吧。”落寞的坐在小河邊看著漸漸下山的夕陽。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難道這也是暗示著我和穎兒的婚姻嗎?心中思緒萬千。
“娘子,你醒醒,你沒事吧。”賈帥拼命的搖著何穎兒。“噢,帥哥,拜託別搖了行不?我好暈哦。”何穎兒受不了的翻著白眼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賈母激動的輕拍著何穎兒的手。“娘子,你剛剛嚇死我了。我本想衝過去救你的,但娘行動不便,況且我又怕被你壓扁…”賈帥真是個誠實的孩子,何穎兒一副我瞭解的樣子斜瞄著他。這是**裸的鄙視眼神。看懂算他厲害。“你剛剛叫什麼應天,是什麼意思?”賈帥識趣的轉移話題。“應天?什麼東東?我忘了。”腦海又閃過一絲什麼的,太快了,抓不住。別怪她,都是最後那塊木板的錯,把她閃出來的一丁兒記憶給砸沒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說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對不?”賈帥自作聰明的說。
“也許吧。”彷彿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心裡空空的。“娘子你使點勁,我扶你到凳子上坐,地上很髒。”賈帥呲牙裂嘴的拽著才勉強把何穎兒扶到旁邊的木椅子上。由於剛才一跤摔得太狠,把地上砸了一個大字形的大坑,連帶樓頂也震破了,疼痛,驚嚇加上記憶又出現紊亂,何穎兒倒是難得的聽話乖巧。靜靜的一屁股坐到破舊的椅子上。“喀嚓”“砰”可憐的椅子不堪負荷,當場壽終正寢,碎了一地。更可憐的苦命娃何穎兒女同志來不及反應,跌坐在木椅子的殘骸上。痛得叫不出聲,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帥兒,帥兒,是穎姑娘又摔倒了嗎?她沒事吧。”賈母嚇得從凳子上跳起來,伸著雙手摸索著想過來。已被嚇得呆若木雞的賈帥這才反應過來,“沒事,她沒事,她連痛都沒喊,肯定是一點也不痛。娘你坐好,我先扶她起來。”“屁話,我是痛得連叫都沒力了。真是蠢人沒藥醫。倒黴就算了,遇到個活寶真是雪上加霜。”何穎兒心裡哀嚎著,伸手讓賈帥扶了起來,“帥哥,我可不可以不要再坐椅子了?我怕呀。”一拐一拐的隨著賈帥在屋內轉。“不坐凳子上坐哪兒呢?你都摔成這樣了。坐地上很髒的。咦,有了,你就坐在這樓梯上吧。”賈帥扶著她滿屋子找結實的可以坐的東西,在轉了四圈之後終於發現木樓梯是可以坐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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